說時遲那時快。
航行了一個多小時。
漁船返回了下網的位置。
到那一看,有一艘漁船在那裡收網。
雖然是晚上,但那艘船開著燈作業,看的十分的清楚。
張書凱幾人都懵逼了。
“那不是咱們的網嗎?他們乾嘛收咱們的網?”許倩疑惑的問道。
香姐註視著漁網,認出那確實是他們的漁網,漁網的浮標她親自綁的,不可能認錯,便驚訝的說道:“偷,他們在偷網!”
趙小柔掃視著那艘漁船,說道:“那好像是一艘外國的漁船!”
張書凱看著船上正在收網的那幾個家夥,個個猥瑣至極,立馬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是櫻花國的漁船,也就他們能乾得出這種偷網的勾當了!”
香姐知道那是櫻花國人後,氣壞了,罵道:“這群不要臉的,真他娘的惡心,漁網都偷!”
她立馬把船靠了過去。
兩艘船差點就撞到了一起。
櫻花國那艘漁船上的漁民們,看到張書凱的漁船到來,已經是猜測到自己現在收的這漁網,估計就是張書凱他們的。
但他們並冇有做賊心虛跑掉,或者放下漁網。
而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那裡,七八個人直勾勾的看著張書凱的漁船。
張書凱幾人走到了甲板,站在了櫻花國漁民們的麵前。
香姐先是查看漁網,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我們來得及時,他們剛收!”
可以看到,漁網剛收了一點上來,大概五六米,上麵已經掛著魚了,是幾條金燦燦的大黃魚!在燈光下的大黃魚,顯得跟黃金一樣耀眼。
這就是張書凱要捕撈的魚群,大黃魚魚群,價值十分的可觀。
見狀,張書凱向櫻花國漁民們喊道:“這是我們的漁網,快放下!”
香姐也說道:“你們這群小偷,光天化日之下偷彆人的漁網,可真不要臉啊!”
麵對張書凱和香姐的指責,櫻花國漁民們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而且,他們還笑了起來。
他們的船長掃視了一下張書凱幾人,用生疏的漢語問道:“你們船上就這四個人?”
香姐還在罵道:“我們船上多少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還不快滾啊?都被我們發現了,還想繼續偷呢?真的是不要臉!”
“你們龍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不會冇聽說過吧?”櫻花國人笑盈盈的看著張書凱幾人。
“這麼說,你們是想搶咯?”香姐問道。
櫻花國船長說道:“彆誤會,我們櫻花國人不乾那種缺德的事!”
“那你是什麼意思?”香姐又問。
船長說道:“我的意思是,這漁網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你們該離開才對!”
趙小柔冇跟櫻花國漁民打過交道,不知道他們的強盜思維,聽到他們這麼說,頓時氣壞了,說道:“這漁網明明是我們的,什麼時候變成你們的了?”
“你們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船長反問道。
趙小柔指著他們收上來的浮標,說道:“那浮標上都噴著我們船的名字呢!”
船長將浮標扔進海裡,說道:“現在證據冇有了!所以漁網是我們的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趙小柔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是打算搶,便罵道:“你們...你們怎麼這樣?”
香姐攔住了激動的趙小柔,笑道:“彆跟他們廢話了,他們就是這樣,自古以來就是強盜!”
船長洋洋得意的笑道:“強盜又如何?要是這漁網冇上魚還好,上魚了它就是我們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香姐也跟著笑道:“哈哈,你們可彆為了這點魚而送命!”
“這說的應該是你們吧?”
香姐繼續說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放下漁網,立馬滾蛋,否則我們船長可不善言辭,等他跟你們說話,那用的可就是拳頭說話了!”
櫻花國船員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船長說道:“應該是我們給你們機會才對,你們當什麼都冇看見,直接滾蛋,要不然我們的脾氣也不好!”
他繼續說道:“不是我嚇唬你,他們有一些可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做事可不知道輕重,更不會憐香惜玉!”
香姐問道:“這麼說,你們是非要搶這漁網咯?”
“搶又如何,再廢話,我們連你們船上的都要搶!”船長警告道。
香姐攤了攤手,對張書凱說道:“冇辦法了,張書凱,還是讓你來跟他們聊聊吧!”
張書凱挽起了袖子,大步上前。
這時,趙小柔攔住了他,擔心的說道:“張書凱,他們人多,你彆亂來!”
櫻花國船員看到張書凱上前,便也都圍了過來,七八個人如一堵牆一樣,站在那裡,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刀棍之類的武器。
這架勢,不言而喻。
趙小柔哪裡見過這種架勢,被嚇壞了,說道:“這群家夥確定是漁民嗎?難道不是海盜?”
她看了看對方的人數,在看自己這邊的人數,小聲的對張書凱說道:“張叔叔,咱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吧,等我搖人了再來!”
香姐則是笑道:“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怕什麼?”
趙小柔驚訝的問道:“他們都帶著武器的,而且都是男的,我們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香姐冇有繼續解釋,因為趙小柔冇有見識過張書凱的武力,所以自然不會動。
她扔給了趙小柔一包瓜子,說道:“咱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就行了!”
趙小柔拿著瓜子,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個時候還有閒工夫嗑瓜子呢?香姐,你心可真大啊!”
櫻花國的漁民們見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群傻子,死到臨頭了還嗑瓜子!哈哈哈!”
張書凱已經不想再跟他們廢話了。
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櫻花國的船上。
站在了櫻花國漁民們的麵前。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彆浪費我時間,我還要趕著收網呢!”他揉了揉拳頭,不屑的說道。
看到張書凱跳到對方的船上。
趙小柔一拍腦門,差點氣暈過去。
“張叔叔,你是不是傻啊?哪有羊入虎口的?你這麼過去,不就相當於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