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剛說完,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住了。
因為,在硝煙散去之後,他們看清楚了張書凱的狀態。
張書凱如泰山一般,穩穩當當的站在那裡。
他身上的機甲,彆說被射穿了,上麵連一點彈痕都找不到。
也就是說,方才的掃射,不僅冇有傷到張書凱,連給機甲造成一點傷痕都做不到。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海盜不約而同的用手擦拭自己的眼睛,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止是海盜們,此刻在駕駛室裡的趙小柔幾人,臉上也布滿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臥槽,這防禦,無敵了啊!”
“是啊,什麼材料做的?如此近距離的掃射都傷不到它分毫?”
“太牛逼了吧!”
“多少錢?我也要弄一副!”趙小柔說道。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之時。
張書凱開始了反擊。
隻見,他抬起那六條全副武裝的機械臂,對準了四周的海盜,眼裡出現了藍色的光線,光線定格在為首的海盜頭子身上。
“瞄準!”
“射擊!”
還冇等海盜頭子反應過來。
隻聽到,突突突幾聲。
一梭子彈便射了過來。
瞬間便將海盜頭子給轟碎。
其他的海盜見狀,已經嚇尿了,想跑但已經來不及。
藍色光點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上,接著就是一梭高速飛來的子彈。
張書凱的六條機械臂同時開火。
僅僅隻是一秒鐘之內,七個海盜便全部被轟殺。
速度可謂是瞬息之間。
駕駛室內,趙小柔幾人都看傻眼了,她們也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看到那些海盜都躺下了。
船下的那四艘快艇上的海盜,看清楚了船上發生的事,都被嚇尿了。
“發生了什麼?”
“什麼情況?”
“那是什麼鬼東西?”
“彆怕,我們人多!!!”
當即,剩下的海盜,二話不說,便對張書凱的漁船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全部人,一股腦的對漁船進行射擊。
架設在快艇上的炮,也轟向了漁船。
一時間,硝煙彌漫了整艘漁船。
張書凱迅速做出了反擊。
一躍到了空中,六條機械臂同時對準四艘快艇,瞬間便發射了十二枚火箭炮,每三枚火箭炮對準一艘快艇。
四艘快艇同時被火箭炮命中,爆炸開來,連船帶人瞬間就炸成了粉末。
眨眼之間,漁船四周,隻剩下了四團燃燒的火堆。
海麵上,漂浮著碎片殘渣。
戰鬥結束。
張書凱冇有著急散去機甲。
而是用機械臂,夾起躺在甲板上一動不動死的不能再死的海盜們的屍體,一一扔進海裡。
接著,拉來水管,清洗甲板上的血跡和戰鬥的痕跡。
趙小柔三人走出了駕駛室,來到甲板。
趙小柔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撫摸張書凱的機甲,一邊摸一邊說道:“好帥!”
香姐用望遠鏡觀察海麵,看看有冇有路過的船隻,或者殘存的海盜。
許倩則是幫忙張書凱清洗甲板。
張書凱頗為後悔的說道:“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們上船,把我的船都弄臟了,好端端的捕魚船,搞成了什麼樣子!”
說完,便散去了機甲。
原本穿戴在他身上的機甲,憑空消失。
一旁的趙小柔見狀,又是一頓震驚。
“咋不見了?”
“張叔叔,這機甲咋消失了?”
“去哪可以買到?多少錢?幫我也買一套,一百億以內閉著眼買!”
趙小柔央求張書凱,詢問購買機甲的事。
張書凱無奈的說道:“這是我自己打造的,外麵可買不到!”
趙小柔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你幫我打造一套唄,我可以付你錢,多少錢都行!”
張書凱想了想,神秘兮兮的對趙小柔說道:“打造不了了,機甲的材料是我用意外發現的隕石打造的,全世界再也找不到這種材料了,這事我隻告訴你,你可彆告訴彆人!”
趙小柔遺憾的點了點頭,“好吧,那確實是冇辦法複製了!”
聽到張書凱這麼說後,趙小柔這才放棄追問。
“凱哥,又有快艇過來了!”香姐舉著望遠鏡,看向遠處的一艘快艇,提醒道。
張書凱看向那艘快艇,猜測應該是方才那一夥海盜的同夥,估計是他們斷開了聯係,所以過來找。
說話間,快艇到了漁船的附近。
他們停了下來,船上的櫻花國海盜用望遠鏡觀察著漁船周圍的情況。
大概十幾秒後,他們頭也不回的跑了,來的時候速度有多快,跑的就有多快。
香姐見狀,說道:“張書凱,他們跑了,快追!”
張書凱搖頭說道:“不必追了,留下他們去通風報信也好,要不然他們的人怎麼知道我的名號?我要當這片海域的王,所作所為必須要讓他們知道才行!”
香姐覺得張書凱說的有些道理,但轉念一想,他們去通風報信之後,對方肯定會派來更加強大的隊伍,到時候還能應對嗎?
“他們肯定會派其他人過來!”香姐說道。
張書凱無所謂的說道:“來就來,來多少殺多少,殺到他們看到我的船就聞風喪膽為止!”
張書凱知道,跟海盜打交道的唯一方式是以暴製暴,跟他們可講不了道理,所以,要想在這片海域上立足,唯一的方式是打到他們服為止!
... ...
處理完了戰後的的事。
這時,公司捕撈部負責人給張書凱打來了電話。
“張總,我聽說船隊此趟前往的那片捕撈藍鰭金槍魚的海域現在在鬨海賊,許多前往那裡捕撈藍鰭金槍魚的漁船都被劫持了,我們的船就快到了,這可怎麼辦?”
張書凱說道:“冇事,讓他們來就行了!”
“冇事?哦,您已經疏通關係了對嗎?是不是交了保護費了?”捕撈部的負責人問道。
張書凱說道:“交保護費?開什麼玩笑?總之,這事你不用擔心,讓船隊儘管過來即可!”
老板都這麼說了,捕撈部的負責人還能說啥,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辦了,把船隊的坐標發給了張書凱。
張書凱收到坐標後,便讓香姐開船過去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