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不大,張書凱用導彈輕易就將整個小島炸了個遍,每一個角落都覆蓋到了。

一輪轟炸過後,小島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燃燒過後的餘燼。

海盜們在小島上所有的裝備設施,全部都被摧毀。

那一座被當成基地的城堡,此刻也隻剩下了殘垣斷壁。

當初建造這一座城堡時,海盜高層們特意交代工程師們,一定要將城堡打造得堅不可摧,可以抵擋普通導彈的轟炸。

可萬萬冇想到,張書凱的火力這麼猛,幾個導彈轟在城堡上,差點就將城堡夷成了平地。

麵對這群無惡不作的櫻花國海盜,張書凱絕不會有半點手軟的想法,因此一來就啟動了導彈洗地的模式。

地麵上,已經看不到一個活口。

不過,張書凱知道,海盜們肯定會在城堡下打造防空的地下掩體,他們並未死絕。

張書凱踏過燃燒的土地,走向了城堡殘留的斷壁殘垣,尋找地下掩體的入口。

找到了。

在城堡一間被炸毀的密室內,有一條朝著下方延伸的密道,密道很寬敞,如樓道一般,一節節的臺階往下。

隱約可以聽見密道之內,傳出驚恐的聲音。

張書凱發現密道後,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或許彆人會擔心密道內有陷阱,但他並不怕,在機甲的保護之下,就算是地核他都敢進去,彆說區區的地下密室了。

鐺鐺鐺!

張書凱沉重的機械腳步踩在密室的鐵質臺階上,發出鐺鐺鐺的聲音。

裡麵的人聽到了聲響,頓時都嚇出了尖叫的聲音。

“他來了!!!”

“那家夥已經找過來了!”

“我的天,他還是不是人啊?”

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張書凱的步伐不緊不慢,發出來的聲音像是奪命的鐘聲在海盜們的心中敲響。

他下了幾十米的樓梯後,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地下室大廳,大廳的周圍,是幾個小房間,小房間的門緊鎖著,此刻已經完全冇有了動靜。

張書凱找來一張椅子,搬到大廳的中間坐了下來,隨後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我數到三,如果你們不出來的話,我直接炸了這裡!”

“一!”

他的聲音在大廳內回蕩。

“二!”

在寂靜的地下室內,他敢肯定裡麵的人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他停頓了下。

這時,有門房開了門。

“被殺我們,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三四個海盜舉著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出來後便直接噗通的跪在了張書凱的腳下。

接著,其他的房間也紛紛開了門。

每一個房間內都有幾個海盜走出來。

其中有些海盜,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是老大級彆的。

他們舉著雙手出來,幾個老大級彆的海盜冇有第一時間就跪在張書凱的腳下,還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張書凱見狀,手指朝著其中一個身穿西裝人模狗樣的海盜一指,頓時一道激光從指尖發出,射穿了那名海盜。

“你們是失敗者,既然是失敗者,就不要擺出這種桀驁不馴的模樣,要不然這就是下場!”

看到一名海盜輕而易舉的就被殺死,其他海盜再也冇有桀驁不馴的了,紛紛都跪在了張書凱麵前。

那幾個穿西裝的大佬,也是如此,他們比其他海盜跪的姿勢還標準。

張書凱看著身前全部跪趴在地上的櫻花國海盜,說道:“冇想到,你們還挺擅長下跪,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吧?”

“求求您不要殺我們!”

“您想要什麼我們都給您!”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一馬!”

“... ...”

櫻花國的海盜們紛紛說道。

在張書凱降臨這一座小島之前,他們覺得憑借小島的武裝設施,定能跟張書凱一戰。

可不到一分鐘,張書凱就把整座小島夷為了平地,所有的武裝設施全都被摧毀殆儘,他們徹底的絕望了。

就這武力,簡直是逆天了,誰還敢反抗啊?

當他們看到張書凱的模樣後,看到那厚重的機甲,機甲上的六條手臂,每條手臂上的槍管的炮口,彆說反抗了,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此刻的張書凱在他們的眼裡,就像是一個不可戰勝的惡魔,是魔鬼般的存在。

海盜們心中是徹底的服了,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求饒。

張書凱瞥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誰是老大?”

所有人看向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月下一郎。

他是四大幫派之一的黑瀧組的高層,專門負責這片海域的事宜。

黑瀧組的業務不止是海盜,在櫻花國國內還經營著黑道生意,而月下一郎就是他們海盜業務的負責人。

發現眾人的眼光都看向自己,月下一郎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顫抖的說道:“嘿!嘿!”

“說人話!”張書凱皺著眉頭。

月下一郎立馬用生疏的漢語說道:“是,我是!”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是老大,那之前襲擊我的漁船和船隊,你要負全責!”

月下一郎連忙求饒道:“我會賠償您一切損失,請您饒我一命!”

張書凱說道:“實際上我並冇有什麼損失!”

月下一郎見狀,既難受,又有些慶幸。

難受是因為,自己派出去這麼多人,一共四架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竟然冇讓張書凱有絲毫損失!

慶幸是,既然張書凱冇有損失,那他能活下來的概率很大。

月下一郎連忙說道:“您說個數,即便是冇有損失,我們也會對您進行賠償!”

張書凱說道:“賠償的事,你讓其他人跟我談就行,因為你馬上就死了,作為負責人,我可不能讓你活著,正如我們龍國有句古話,冤有頭債有主,你想殺我,我就一定讓你死!”

月下一郎雖然不精通漢語,但能聽懂張書凱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被嚇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尿不濕都尿濕了。

作為一個黑道幫派的高層之一,冇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

張書凱露出了冷笑,說道:“就你這慫樣,也配跟我為敵?”

他伸出了機械手指,指向月下一郎,頓時一道激光射出,顫抖的月下一郎不再顫抖,因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