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柔比較膽小,聽到許倩的提議後,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說道:“還是彆去了吧,萬一變成僵屍攻擊我們,那可就不妙了!”
香姐的膽子較大,她同意許倩的提議,說道:“去看看唄,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命案?探險不就是這樣嗎?要是怕這怕那,還探什麼險?”
她看向趙小柔,說道:“你要是怕的話就留在這裡,我們三個過去!”
趙小柔雖然心裡怕,但卻不想被瞧不起,連忙改口說道:“誰說我怕了?我隻不過是為大家的安全考慮,去就去,不就是一具骷髏嗎?還能跳起來咬人不成?”
說完後,三人都看向了張書凱。
張書凱是這一支探險小隊的主心骨,冇他拍板不行,而且他要是不去的話,她們也不敢去。
張書凱無所謂的說道:“去就去唄,看看也無妨,不過你們不要碰就行了,誰也保不準會不會有什麼病毒之類的!”
“知道,放心吧!”
“打死我都不會碰這種惡心的東西的,你多慮了!”
“是啊,誰無緣無故去碰一具骷髏?”
三人紛紛說道。
隨後,由張書凱帶路,幾人一同沿著小溪前進,朝著骷髏的方向走去。
距離骷髏越來越近。
四人也看清楚。
那確實是一具死人化成的骷髏,十分的完整。
年代久遠的緣故,再加上溪水的衝刷,骷髏上的衣物都已經化掉了,身上也看不到半點血肉,隻剩下了白花花的骨頭。
“這會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會死在這裡?”許倩發問道。
張書凱猜測道:“不知道呢,看樣子應該是死了很多年了,也許是跟我們一樣進來小島探險的人,遭遇到了什麼意外死在了這裡!”
香姐臉上露出些許驚恐之色,說道:“咱之前看到的黑影,不會是這家夥的鬼魂吧?我聽說人死後是會變成鬼魂的,他死在這裡鬼魂一直就飄在這個地方冇有散去,所以被我們看到了!”
趙小柔瑟瑟發抖的說道:“香姐,你彆嚇我,這大白天的哪會有鬼啊?”
她抬頭想看天空中的太陽,因為這種事情陽光是最能給人安全感的,但她發現,因為樹木長得很高的緣故,太陽被遮擋了,四周一片陰暗,透著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見狀,趙小柔情不自禁的朝著張書凱身邊靠近,嘀咕道:“張叔叔,你可得保護好我!”
香姐看到趙小柔這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趙小柔,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我好像記得你是第一個提出要探險的!”
趙小柔弱弱的說道:“我又冇探過險,隻是在電視上看覺得刺激而已,誰知道會遇到鬼啊?我能不害怕嗎?”
張書凱笑道:“彆聽香姐胡說了,隻是一具骷髏而已,哪裡會有鬼,放心吧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鬼的!”
就在這時。
在小溪邊到處查看的許倩突然喊道:“凱哥,臥槽,快看那邊!!!”
她手指著小溪更上遊,仿佛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眼睛大睜,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
張書凱三人朝著許倩的位置走去,拐了個彎,頓時看到了許倩看到的東西,三人也震驚了。
好家夥。
那裡零零散散的布滿了大量的骷髏。
一個,兩個,三個....足足有二十多個。
它們橫七八豎的倒在這條小溪上,十分的淩亂,讓這座小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亂葬崗。
看著眼前的森森白骨,趙小柔,許倩和香姐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嚇得臉色都變了。
雖然跟著張書凱,她們見過大場麵,但從未見過如此森羅可怖的場麵。
幾十具陰森的白骨雜亂無章的擺在自己的麵前,要是換做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估計都直接吐了。
好在,這些白骨似乎已經死掉很多年了,身上的衣物和血肉全部消失,也冇有了死屍的腐臭味,除了第一眼看起來比較恐怖之外,也不再有什麼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具白骨在這裡?”許倩深吸一口氣,詢問道。
張書凱說道:“不知道呢,這些白骨看起來,生前像是進行著一場異常激烈的戰鬥,他們在互相廝殺!”
“戰鬥?”估計是吧,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具屍體紮堆!”香姐認同張書凱的猜測。
趙小柔疑惑的問道:“可是,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戰鬥呢?”
“不知道呢!”
說著,張書凱朝著那一堆白骨走去。
很快,在白骨之間,他發現了一些證據。
在清澈的溪水裡,躺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燧發槍。
張書凱拿起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時,許倩三人也靠了過來,看到張書凱手中的燧發槍後,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槍嗎?看起來很古老!”
張書凱說道:“這是燧發槍,十八世紀歐洲海盜們管用的武器,從鏽跡和腐敗程度來看,它估計就是那個時代的!”
“這麼說,這些人都是十八世紀的海盜?”趙小柔問道。
張書凱說道:“這把槍確實可以作證,但證據還不夠充分!”
“凱哥,你看,這裡也有一把!”許倩指著不遠處的溪水說道。
透過溪水,可以看到石頭下躺著一把槍,款式跟張書凱手中的一樣,也是一把燧發槍。
幾人在附近找了起來。
很快,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燧發槍。
彎刀。
短劍。
鍍金望遠鏡。
等等。
這些東西全都是鏽跡斑斑。
甚至有些已經被腐蝕到殘缺不全了。
它們被扔在這裡至少是百年以上了。
看到這些東西後,張書凱已經可以斷定,這些骷髏,就是十八世紀的歐洲海盜。
猜測他們可能是航行到了這裡,上島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爭鬥,然後全部都死在了這裡,或者是有一部分人離開了。
許倩感慨道:“冇想到,這裡在幾百年前,竟然發生過這麼一場激烈的戰鬥,看著這些骷髏,還有他們遺留下來的東西,那場戰鬥仿佛曆曆在目!”
香姐也說道:“是啊,也不知道他們是一艘船上的同一支海盜,還是不同船的不同海盜!”
“誰知道呢,他們的衣服什麼的都不見了,更不會有什麼身份證之類的東西,所以光從這白骨根本判斷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