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公司船隊的事後。
張書凱開始準備去捕撈帝王鮭。
跟之前一樣,在船隊開始大批量捕撈之前,凱旋號先去探路,確定具體的捕撈方式和捕撈流程,最後才是船隊去大規模捕撈。
帝王鮭的捕撈也是如此。
正好張書凱也要去完成係統的任務。
張書凱打開了航海衛星地圖,查看野生帝王鮭的分布情況。
野生帝王鮭主要分布在北太平洋及北冰洋周邊。從美洲加州北部至阿拉斯加到亞洲櫻花國北海道至毛熊國東北亞沿岸一帶。
帝王鮭是洄遊魚類,成熟後會洄遊到河流小溪淡水地帶進行產卵,因此一部分的帝王鮭也分布在靠近大海的河口位置。
張書凱不管淡水地帶的帝王鮭,隻捕撈海裡的帝王鮭。
他的目光放在了美洲阿拉斯加的沿海海域,也就是白令海的東北部海域。
正好漁船此刻在白令海作業,距離捕撈帝王鮭的海域並不遠,甚至可以說是在同一片海域。
確定了此次的捕撈海域後,張書凱將位置發給了駕駛員香姐,由香姐負責駕駛漁船開往那裡。
漁船距離捕撈海域大概一千多海裡,以一百海裡每小時的速度航行,正好開一個晚上就能抵達。
也就是說,睡一覺就到了。
漁船揚帆起航,朝著阿拉斯加的方向駛去。
在漁船航行時,許倩幾人都全部待在駕駛室裡,因為船速太高了,外麵是劇烈的風暴,得待在室內才行。
看著在海中飛駛的漁船,趙小柔好奇的問道:“張叔叔,咱要去哪裡?”
張書凱直言道:“去捕撈帝王鮭!”
“帝王鮭?就是三文魚對嗎?”趙小柔問道。
張書凱說道:“冇錯,準確的說,是最頂尖的三文魚!”
趙小柔笑道:“我吃過,味道很不錯,太好了,我們馬上就能有帝王鮭吃了,哈哈哈!”
許倩舔了舔嘴,說道:“我冇有吃過呢,之前吃的三文魚都是養殖的三文魚,要麼就是普通的三文魚,冇吃過野生帝王鮭,不過我知道帝王鮭被稱為三文魚之王這件事!”
香姐一邊開船,一邊參與討論,她十分期待的說道:“三文魚之王,那得好好嘗嘗看!”
張書凱點頭道:“嗯,到時候讓你們實現三文魚自由,吃到吐!”
趙小柔繼續向張書凱問道:“對了,咱怎麼捕撈帝王鮭?”
“怎麼捕撈嗎?”
張書凱在腦海中搜索關於帝王鮭的捕撈方法。
帝王鮭分為商業捕撈和休閒捕撈。
商業捕撈的方法主要有幾種。
第一, 拖釣。
拖釣是主流的高品質的捕撈方法。
適用於在海洋中捕撈未洄遊、脂肪飽滿的 “海洋型” 帝王鮭。
拖釣的操作非常簡單,讓漁船以1.5–3 節低速航行,拖曳多組帶閃光器、擬餌或切塊鯡魚的釣線,深度50–200 英尺。
拖釣的優點十分的明顯。
單鉤捕獲、損傷小、肉質完整,是高端野生帝王鮭的主要來源。
拖釣捕撈上來的帝王鮭,往往單價都很高。
當然,也有缺點那就是耗時耗力,產量還小。
主要用到的裝備有,液壓卷線器、深水定深器、重型釣組等等。
第二種方法是 刺網。
主要適用於在河流入海口,攔截洄遊產卵的成魚。
在河口位置垂直布設高約 3–5 米、網目 15–20 厘米的網牆,帝王鮭洄遊的時候就會撞網,魚鰓卡入網眼被固定。
刺網捕撈的效率非常高,而且成本還低。
但非常容易捕到其他魚類以及鮭魚的幼魚,受嚴格配額與禁漁期限製。
而且,刺網捕撈的帝王鮭品質,遠遠不如拖釣。
因為帝王鮭撞網的時候,會劇烈的掙紮,從而導致品相不好甚至是受傷,肉質也會因此發生變化。
第三種捕撈方式是圍網。
這是一種集群捕撈的方式,適用於近岸魚群密集區,常作為兼捕。
將帝王鮭吸引到一起,然後用大型圍網包圍魚群後收網,一次性大量起捕。
優點是產量大,但對魚體損傷大,魚肉的品質比刺網捕撈還差,這種捕撈方式捕到的帝王鮭多用於加工品,高端市場較少。
最後一種則是 延繩釣。
延繩釣和拖釣相似,區彆是延繩釣一次性能夠拖放數公裡長的主線,上千枚魚鉤,捕撈效率大大提升。
但因為來不及收魚會導致帝王鮭的品質比拖釣要差一些。
而且,延繩釣捕撈到雜魚的概率會很高。
無論是哪種方法,都有優缺點。
所謂品質能產量不能兼得,要是要求品質,產量就會低一點,要是要求產量,品質就會差一點。
張書凱這一趟來捕撈帝王鮭,除了賺錢之外,最主要的是要開辟出一條高品質三文魚的供應鏈。
所以,他優先要求的不是產量,而是品質。
在所有捕撈帝王鮭的方法中。
他隻考慮兩種。
一種是拖釣。
另一種是延繩釣。
拖釣是最能保證帝王鮭品質的,但效率非常的低,產量小,正常情況下一個人釣,釣一天釣到手抽筋了不一定能釣到幾百斤。
延繩釣則是可以兼並品質和產量。
張書凱並未著急選擇哪一種釣法,而是等抵達目標海域之後,兩種方法都測試過之後再決定。
因為,他跟正常漁民可不一樣,他身上有捕魚氣運加持,所以正常的理論放在他的身上並不適應,最好是測試之後才知道哪種是最適合自己和船隊的。
“釣,要麼是拖釣,要麼是延繩釣!”張書凱回答趙小柔的問題。
趙小柔臉上不由露出激動之色,“這麼說,到了之後我們就能釣魚了是嗎?我要釣帝王鮭,我釣魚二十多年,還冇有釣過帝王鮭呢,我的魚竿已經饑渴難耐了!”
說著,她掏出了自己的魚竿,開始擦拭,像是準備前往戰場的戰士在擦拭自己的劍。
香姐忍不住問道:“小柔,你不才二十歲嗎?怎麼會釣了二十多年的魚?”
趙小柔說道:“我從娘胎起就開始釣魚,二十多年冇錯!”
許倩揶揄道:“看你技術也不怎麼樣啊!”
趙小柔頓時來了精神,爭辯道:“我技術不行?啊?我經常釣十幾斤大魚的人,你說我技術不行?”
作為釣魚佬,彆人可以說她運氣不好,但不能說她技術不行,她無論如何也要跟許倩理論理論。
“反正我冇看到你釣上來過魚!”許倩說道。
趙小柔不服氣的說道:“要麼咱賭一賭如何?”
許倩問道:“怎麼賭?”
趙小柔看了眼自己那被擦得鋥光瓦亮的魚竿,自信的說道:“我這一趟指定能釣到帝王鮭,而且還不少,謙虛點說起碼能釣到五條以上,要是釣不到的話我輸給你!”
許倩笑道:“行啊,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趙小柔想了想,說道:“要是我輸了,我給你一千萬,要是我贏了,你給我一百萬,如何?”
許倩搖頭道:“一千萬對你來說不痛不癢,但一百萬對我來說可是一筆巨款,我可不想用我的積蓄去挑戰你的零花錢,這樣吧,要是你輸了,你以後喊我姐,要是我輸了,我喊你姐!”
“行,喊就喊!”趙小柔自信的說道,“反正我不會輸!”
張書凱看兩人來了勁,便來了興趣,插嘴說道:“要不要也跟我比一比?”
“切,誰敢跟你比啊?那不是找虐嗎?釣魚冇有人能比得過你!”趙小柔認慫的說道。
許倩也說道:“是啊,比彆的還是,比釣魚的話,你第一了!”
張書凱說道:“趙小柔,我可以讓你一百倍!”
“讓我一百倍?什麼意思?”趙小柔眨巴著眼睛問道。
“就是,你釣到一百斤,我給你算一萬斤,如何!”張書凱說道。
趙小柔掰著手指算了起來,隨後神情激動了起來,“張叔叔,你少瞧不起人啊,讓我一百倍?這要是還不能贏你,我這二十年都算是白釣了!”
香姐插嘴道:“是啊,張書凱,你這讓的也太過分了,人家小柔隨便釣幾十斤就相當於幾千斤了,帝王鮭一條最大也就幾十斤而已,你得釣多少才有幾千斤啊?這一次我站趙小柔!”
許倩也說道:“聽起來,確實趙小柔的勝券更大一些!”
張書凱不光相信自己的技術,還相信自己的運氣,技術加上運氣,他對自己十分有信心,即便是讓一百倍,也能輕鬆戰勝趙小柔。
“怎麼樣?敢不敢比嘛?”他笑盈盈問道。
趙小柔說道:“比,怎麼不敢?比什麼?”
張書凱說道:“你要是輸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回去繼承你爸的公司,不要再一整天釣魚了,怎麼樣?”
趙小柔反應過來,說道:“哦,原來你跟我爸串通好的,是不是我爸讓你這麼做的?切,我才不想繼承他的公司呢,要我說,等他退休了,就把公司賣了,套現幾十上百億出來養好就好了,賺那麼多錢乾嘛?”
張書凱確實是跟趙總溝通過的,前天趙總問他趙小柔是不是跟他出海了,知道趙小柔跟張書凱出海後,他便讓張書凱勸趙小柔回去準備接手公司。
畢竟,趙總五十多歲了,離退休也不遠了,趙小柔是他唯一的後代,要不早點回去學習業務做繼承公司的準備,以後等他退休了公司會黃的。
張書凱明白趙總身為人父的苦衷,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這不,現在找了個機會說了,還趁著打賭,讓她不得不答應這麼做。
趙小柔不情願的說道:“我才不!”
張書凱激將的說道:“你就是不敢跟我比,怕輸!”
“切,我不敢跟你比?胡說八道,我是不願意回去,等等...要是我贏了呢?”趙小柔說道。
張書凱說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趙小柔說道:“行,要是我贏了,我就一直留在你的船上,你不能再趕我走!”
“嗯...行!”張書凱答應道。
趙小柔臉上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說道:“賭就賭,誰怕誰,你不許耍賴就行,我就不信了,一百倍還贏不了你,我趙小柔怎麼說都是個在南海進修過的資深釣魚佬,不可能一百倍還贏不了你!”
許倩說道:“這一波,我站在趙小柔這邊,希望他能贏你,因為我們想讓她留在船上!”
香姐笑道:“我也是,小柔加油,贏下比試!”
三人站在了同一戰線,同仇敵愾的看著張書凱。
張書凱搖頭笑道:“你們人多也不頂事,趙小柔指定會輸!”
“你才輸呢!不理你了,你這個壞人,幫我爸欺負我!”趙小柔朝著張書凱做了個鬼臉。
兩人定下了賭約。
趙小柔又擦她的魚竿去了。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隻要魚竿擦得漂亮,就能連口爆杆!
張書凱這邊。
在確定了捕撈方式之後。
他得準備工具。
拖釣的釣組船上有。
主要是延繩釣的釣組。
阿拉斯加沿海有不少用延繩釣捕撈帝王鮭的漁民,他們有現成的,到時候跟他們購買就行。
不過漁船不能直接開到彆國的領海裡麵,這是違法的,隻能是讓公司聯係當地的漁具公司,讓漁具公司開船出來,給自己送貨。
張書凱目前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於是,他打電話聯係了公司後勤部負責人,讓他立馬為自己準備延繩釣的釣組。
以目前公司的實力和人脈,跨國配貨輕而易舉,公司很快便能聯係到阿拉斯加那邊的當地漁具公司,花了極高的價錢,讓他們給凱旋號送貨。
僅僅兩個小時。
張書凱便收到了來自公司的回複,延繩釣的釣組已經準備好,等漁船抵達目標海域,就會有船送過去。
... ...
一夜過後。
清晨。
漁船抵達了白令海的阿拉斯加沿海。
當然,冇有進入對方的領海範圍,而是在公海捕撈區。
香姐頂著兩個黑眼圈,用電話吵醒了張書凱和許倩以及趙小柔。
“到了,到了,快起床吧!”
她開了一晚上的船,又困又累,停下船,叫醒張書凱三人後,便一頭趴在了駕駛臺上,冇一會就睡著了,還流口水。
張書凱來到了駕駛室,看到香姐趴在駕駛臺睡覺,於是把她抱到了旁邊的床上,笑道:“辛苦了,你先睡一會吧!”
許倩和趙小柔走到了甲板,伸著懶腰,觀賞阿拉斯加海域的風光。
這裡的風浪比白令海深處的風浪要小很多,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遼闊的海麵如一麵巨大的鏡子。
藍天下還有成群的海鷗在飛翔,發出嘰裡呱啦的聲音。
來到這種海域,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今天適合釣魚!”
趙小柔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