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黴國船員們的話,張書凱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著實是覺得搞笑。

幾十個人,幾十把槍,就竟然敢來威脅自己。

害怕,等死?

是你們才對吧?

張書凱已經打算繼續跟這些人廢話了。因為他們即將成為死人,冇必要跟一個快要成為死人的人廢話。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體的生物氣場頓時展露了出來,一股強者氣息頓時就壓製了全場。

他明明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明明就是一個漁民,但身上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便是身體強度達到一定極限之後自然而然形成的生物氣場。

看著此時的張書凱。

黴國的船員們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因為,他們感覺自己並不是在盯著一個人看,而是盯著一頭凶猛無比的野獸。

他們的心,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悸。

所有人的腳步都忍不住後退了。

黃發船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嘀咕道:“怎麼回事?是錯覺嗎?”

他以為隻有自己有這種感覺,於是朝著身後的其他人看去,驚訝的發現,他們也是如此,每一個人臉上都暴汗,露出恐懼的神色。

黃發船長慌了,朝著其他船員喊道:“一群膽小鬼!你們在害怕什麼?都給我振作起來,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一個船員無辜的說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害怕,控製不住的害怕!”

另一個船員也說道:“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感覺這家夥真的很可怕,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著一道深淵,那種凝視深淵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黃發船長知道大家都冇有說謊,因為他看著此時的張書凱,的確也有這種凝視深淵的感覺。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也冇辦法解釋。

此刻,張書凱一邊冷笑,一邊走向黃發船長。

黃發船長則是一邊後退,一邊用顫抖的語氣對張書凱說道:“兄弟,有話好好說,這事我們還能商量!”

“不如,我擺一桌,就當是給您賠罪的!”

“彆動手,殺人是犯法的,你可想清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些話來,或許是極度的恐懼之下條件反射才說出來的。

他身後一個黴國船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鎮定後對黃發船長說道:“船長,他在嚇唬我們,咱彆被他嚇到了!”

另一個船員也從恐懼中反應過來,說道:“冇錯,他一個人,我們三十多個人,就算他是妖怪又如何呢?我們的槍照樣能把他射成篩子!”

“是啊,我們人多,怕他乾嘛!”

黃發船長無語的說道:“理是這個理,但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一邊說,他的身體一邊忍不住的顫抖。

實際上,其他船員也是如此。

雖然他們嘴上說冇有可怕的,但張書凱的生物氣場卻讓他們忍不住顫抖。

張書凱看到了黴國佬們的表情,用玩味的語氣問道:“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乾嘛去了?不是要殺了我嗎?我就站在這裡,來吧!”

黃發船長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跟你拚了!”

能當海盜,而且還捕獵鯨魚,經常殺人放火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慫比,他們雖然控製不住的對張書凱恐懼,但該有的行動還是會有的!

黃發船長揮了揮手,頓時,幾十把槍全部對準張書凱。

“去死吧混蛋!”

“老子就不信了,你還能躲過這麼多槍的射擊!”

“不管你是誰,現在給我下地獄!”

幾乎在瞬時之間,這幾十把槍同時發射,頓時無數密集的子彈飛向張書凱。

在張書凱的眼裡,這些子彈就跟慢動作飛行一樣,他的眼睛完全能捕捉到每一枚子彈的運動軌跡,身體也能在子彈抵達之前做出反應。

這就是身體素質兩次強化後帶來的效果。

換句話說,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效的。

張書凱身體突然消失不見,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一個黴國船員麵前,抬起腳就是一腳。

這一腳看起來十分的漫不經心,但力度卻達到了萬斤,就像是一輛飛駛的汽車撞在對方的胸口一樣,砰的一聲,那家夥瞬間就被踢飛了。

接著,張書凱又閃爍到了另一個船員身前,又是一腳。

接著是另一個。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根本冇有人能看清楚張書凱的動作,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人已經全部飛出去了。

大概隻有兩秒鐘不到。

捕鯨船的三十幾位船員全部落水,就像是下餃子一樣,而且幾乎是同時的。

船上,隻剩下了黃發船長一人。

張書凱之所以冇有把他一起踢飛,是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在黃毛船長的視線裡,自己的夥伴們全部對張書凱開槍掃射,原本以為張書凱肯定會被打成篩子,可冇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夥伴們全部都飛了。

看著空蕩蕩的四周,黃毛船長嚇得尿不濕都尿濕了。

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顫抖的對張書凱說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他深深的懷疑,自己作惡太多了,上帝派魔鬼來將他索命,而張書凱就是那個魔鬼!

黃毛船長快要被嚇瘋了,他搖頭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錢,很多很多錢,我可以給你!”

張書凱冷笑道:“你覺得我是缺錢的人?你要殺我,我就要殺你,這很公平,不是錢不錢的事,明白嗎?”

黃發船長趕緊說道:“不,你不能這麼乾,殺人是犯法的,你忘了嗎?”

張書凱歎了口氣,說道:“我不想殺人的,但你們實在是太壞了,壞人就應該下地獄,這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放了我,我可以跟你透露一個秘密!”黃發船長連忙說道。

張書凱冷笑道:“很抱歉,我對你的秘密並不感興趣!”

黃發船長急了,說道:“你以為自己能救那四條鯨魚嗎?你太天真了!就算殺了我們,那四條鯨魚還是跑不掉!”

張書凱停下了腳步,問道:“嗯?跟我說怎麼回事,我放了你!”

黃發船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我能相信你嗎?”

張書凱問道:“你還有選擇嗎?”

黃發船長咬咬牙,說道:“好吧,這四條鯨魚已經被國內的富豪看上了,他們發了懸賞,要所有的捕鯨船來捕!”

張書凱無語的問道:“它們招誰惹誰了?你們國內的富豪要發布懸賞來捕捉它們?”

黃發船長解釋道:“據說是因為富豪去釣魚的時候,它不小心擦到富豪的船,所以富豪要懸賞他!”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

黃發船長懵逼的問道:“你不是說我說了就放我一馬嗎?”

張書凱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守信用!”

黃發船長被氣壞了,咬了咬牙,喊道:“我跟你拚了!”

說完,他像是一頭發怒的猛獸,拔刀衝向了張書凱。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製霸一方海域的惡霸,勇氣和膽量還是有的,這時候竟然還敢殺向張書凱。

不過,光有膽量和勇氣可不夠,在張書凱麵前,黃發船長不過是蜉蝣一般的生物,一點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張書凱一腳,直接將黃發船長踢到了海裡。

他頭也不回,走向了凱旋號。

根本不需要去確認他們的生死,因為那一腳的力度就像是一輛大卡車,冇有任何生物能扛得住!

捕鯨船就此覆滅。

張書凱返回凱旋號後,許倩三人用崇拜的眼神一直看著他。

張書凱看到了她們的眼神,便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包嗎?”

許倩說道:“冇有冇有,隻是覺得你太神武了!”

趙小柔說道:“是啊,一個人就乾掉了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黴國佬,牛逼啊!”

香姐打趣的笑道:“我們三個都看傻眼了!”

張書凱無語的說道:“你們仨又不是頭一回看到了,有什麼好驚訝的!”

香姐說道:“之前確實看過,但現在貌似更厲害了!”

“是啊,那氣質,我仿佛看到了一尊天神下凡!”趙小柔說道。

“總之,很神武不凡!”

張書凱仔細琢磨她們三個的話,知道她們確實冇有亂說,之前是身體素質一次強化,而現在是兩次,當然不一樣,現在確實是更厲害一些。

而且,身體素質強化到一定地步後,確實也能讓整個人的氣場發生改變。

張書凱收回思緒,對三人說道:“行了,不說這個了,看看那幾條座頭鯨吧!”

此時,四條座頭鯨遊在凱旋號的旁邊。

其中一條受傷了,傷勢很嚴重。

三條則是圍著受傷的那條。

趙小柔皺眉說道:“張叔叔,怎麼辦?”

許倩提議道:“我們救救它們吧!”

香姐也讚同道:“是啊,放著它們不管的話,那條受傷的會死掉吧!”

張書凱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想救,但我不是獸醫啊,我不懂怎麼醫治鯨魚呢!”

趙小柔說道:“聯係當地的鯨魚保護組織吧?”

張書凱說道:“我想想辦法!”

張書凱說完,打電話給沈婉婷,讓她幫忙想想辦法。

沈婉婷問道:“張總,您有冇有把它們帶回來養的想法?”

張書凱向許倩三人問道:“你們想養鯨魚嗎?”

“養鯨魚?”

“啊?這能養嗎?”

“聽起來很有瘋狂!”

趙小柔是大型海洋生物的養殖愛好者,之前她爹就經常幫她買各種大型海洋生物來養,甚至連鯊魚都有。

她家有一個專門用來養海鮮的彆墅,整個彆墅都是大型的水箱。

但她養的這麼多海鮮裡,冇有鯨魚。

她之前想都不敢想要養鯨魚,現在聽到張書凱問,頓時就激動了,連忙喊道:“養,養,多少錢我可以讚助!”

許倩也說道:“咱作為一家頂級的海鮮公司,要是養幾條大鯨魚撐一下門麵,那也是不錯的,畢竟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香姐也讚同道:“是啊,我也覺得該養!”

張書凱聽到她們三個的想法後,說道:“嗯,沈婉婷也是這麼說的,她說咱公司可以開一個海洋生物展覽館,養各種名貴的海洋生物,其中便包括鯨魚,之所以要開這樣的一個展覽館,便是要展現咱公司的實力,鞏固咱公司獨一無二的地位!”

當一家公司做到一定高度,那麼有些事就不得不做了,即便是虧本也要做。

正如開海洋生物展覽館一樣,這件事肯定是虧本的,但能讓公司的名氣更大,再加上正好需要救助鯨魚,所以沈婉婷給出了這個提議。

張書凱對沈婉婷說道:“我同意你的提議,去辦吧!”

“好的,你把鯨魚的位置發給我,我現在就委托當地的專業公司過去,估計半天之內能趕到!”

掛斷電話後。

張書凱用打撈機甲給座頭鯨們打上了追蹤器,然後將追蹤器的坐標發給了沈婉婷。

這樣一來,它們去哪,沈婉婷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張書凱也不必一直等在這裡。

以鯨魚的生命力,想必能撐得住這半天的時間。

安排好了救助鯨魚的事。

許倩三人又對鯨魚投喂了一番,讓它們因為逃跑而喪失的體力能得以恢複回來。

這一頓,它們吃的飽飽的,就連受傷的那條鯨魚也吃了不少。

有食物之後,它們肯定能撐得更久。

“它們會願意去鯨魚館嗎?”許倩忍不住問道。

張書凱直言道:“或許願意,或許不願意,由不得它們,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去了鯨魚館,一定會善待它們,與其在野外承受著被捕鯨船獵殺的風險,還不如待在海洋館呢!”

他想到了黃發船長臨死前說的,便繼續說道:“而且,它們已經被懸賞了,有人要它們的命,現在有數不清的捕鯨船正在找它們,不去海洋館遲早也會死!”

許倩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海洋館確實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趙小柔可管不了鯨魚願不願意,她高興的說道:“好耶,以後回去就能隨時隨地的看鯨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