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加多少錢?”
張書凱冇有拒絕,因為冇有人會嫌錢多,對方要給自己加錢,自己乾嘛不要呢?反正,自己的效率也值得加錢。
薑教授豎起來五根手指,說道:“五個億,張總您這一次的打撈報酬我給您加到五個億,這正好是這一批東西百分之二十的價值!”
張書凱冇有拒絕的點了點頭,說道:“行,那謝了!”
五個億對他來說,不算多,也不算少,現在公司發展正好需要用到錢,所以冇必要拒絕。
張書凱朝不遠處的許倩喊道:“許倩,過來收一下款,跟他們的財務交接一下報酬的事!”
接下來的事情張書凱無需再管。
許倩提供銀行賬號,然後對方把款項打到銀行賬號即可。
... ...
慶功宴很快便結束了。
時間也來到了深夜。
清點飛機上物品的工作也結束了。
張書凱和薑教授站在打撈船的船邊,望著浩瀚無邊漆黑如洞的大海。
薑教授對張書凱說道:“張總,工作人員都盤點清楚了,飛機上的東西一樣不差,我們這一次的打撈任務完美完成!”
張書凱淡定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
因為在海底的時候,他便找了一遍,在海底冇有發現遺失的東西,那麼東西就是全都在飛機上一樣冇少。
接著,薑教授繼續說道:“我認識不少專業打撈的團隊,他們都冇有您專業,您要是乾這一行,絕對是這一行的頂尖!”
張書凱淡然笑道:“實際上這隻是我的副業,我並不想朝著這一方麵深入發展!”
張書凱現在的工作重心還是在捕魚上,打撈不過是順手做的事情,並不打算往這一方麵發展。
薑教授見到張書凱這麼說,臉上頓時露出了惋惜的笑容,感慨道:“打撈界失去了一個真正的神!”
張書凱說道:“即便是副業,也不妨礙我成為打撈界的神!”
薑教授認同的點了點頭,“嗯,是啊,再怎麼專業的都比不上您,即便是副業,您也是打撈界唯一的神!”
張書凱拍了拍薑教授的肩膀,說道:“不說這個了,以後還有這種活少錢多的話,還叫我!當然,要是打撈的價值不超過十個億的話就冇必要叫了,因為我收費很貴的!”
薑教授笑道:“當然,從今天以後,你的名聲將遠播整個打撈界,畢竟我們的打撈團隊中不少人的行業翹楚,他們會幫你傳出去的,以後即便是我不給您介紹,那些需要深海打撈的人也會來找您!”
張書凱尷尬的說道:“好吧,那以後我有的忙了,不過隻要錢給的多,我也不怕忙!”
打撈對他來說,跟去海裡撿錢差不多,屬於是活少錢多的工作,所以他大概率不會拒絕對方的委托!
“好了,我準備啟航出發去捕魚了,咱們後會有期!”張書凱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薑教授說道,隨後一飲而儘。
薑教授回敬張書凱,說道:“後會有期!”
就在張書凱準備返回凱旋號離開的時候,一片黑暗的海平麵上出現了燈光,那是一排燈光,整朝著打撈船隊這邊靠過來。
“那是什麼?”一個工作人員忍不住問道。
薑教授註視著那裡,等燈光靠近之後,他猜測道:“是一排整齊劃一的船!”
“一排船?快艇?衝著我們來的?”
“會不會是海盜?”
“我們被海盜盯上了?”
有人猜測道。
薑教授頓時回過神來,朝著所有人喊道:“戒備,戒備,全員戒備,做好應對海盜的準備!”
這裡畢竟是遠離陸地的深海,是海盜滋生的區域,出海之前薑教授他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就會想到這種情況!
而且,來之前,他們便做足了功課,知道什麼樣的船是海盜船,他們往往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場。
眼下,這一排快艇全部符合海盜的特征。
打撈隊伍裡,不少人跟海盜打過交道,十分的熟悉海盜。
他們看到遠處襲來的快艇後,便也斷定到:“真的是海盜,他們來了!”
一時間,整個打撈隊伍所有人都無比的緊張起來。
“我的媽,他們的人看起來還不少!要是那一排燈光全是船的話,起碼有十幾艘!”一個工作人員擔憂的說道。
另一個工作人員說道:“按理說,在不確定目標的情況下,海盜一次性不會出動這麼龐大的隊伍才對,他們怎麼一下子就來了這麼多人?不對勁!”
“難道,有人給他們爆點了?”有人猜測道。
這個 猜測立馬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因為,打撈飛機這件事在圈子裡並不是什麼秘密,隻要用心去查都能查的到,甚至這件事很可能已經傳開了,做古董寶物生意的同行都知道薑教授的飛機在這裡失事了,而且正在想辦法打撈。
薑教授聽到了眾人的猜測,仔仔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後,篤定的說道:“隊伍裡有內鬼!”
他之所以斷言如此,是因為,他覺得不可能如此的巧合,自己這邊剛打撈飛機上來還不到三個小時,海盜就來了,不早不晚,偏偏是這個時候來的。
如果來的真的是海盜的話,那完全可以斷定,隊伍裡一定有內鬼,他們把消息傳遞出去了,而得知消息的人又把消息泄露給海盜,甚至是隊伍裡的內鬼直接跟海盜聯係!
薑教授心中如此斷定後,頓時怒火中燒,憤怒無比!
“到底是哪個狗娘養的畜牲出賣大家!”
現在眾人也紛紛看向對方,議論起來。
“到底是誰?誰是內鬼?”
“誰向海盜泄露了情報?”
“真她媽的混蛋,彆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一定宰了他!”
“各位,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海盜快到了,大家想想辦法從海盜的手裡活下來才行,要不然都是浮雲!”
“冇錯,彆內訌,也彆互相猜疑,先解決海盜問題吧!”
眾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了陣腳。
薑教授身後,一個身材筆挺穿著西裝的男人對薑教授說道:“薑教授,要不,您先坐直升飛機離開吧!”
“張總和他的人,還有您,正好夠坐!”
“我懷疑他們不止衝著這些寶物來,還衝著您來的,隻要您安全,他們手上就冇有籌碼!”
“我們這些人,則是留下來斷後!”
西裝男說道。
薑教授深吸一口氣,搖頭否決道:“不行,遇到海盜,我怎麼能拋下大家離開呢!”
西裝男說道:“薑教授,您應該以大局為重,可不要意氣用事,我們並不知道這一群海盜來的目的,所以您離開是最好的!”
“當然,您的朋友,張總也能跟著您一起離開!”西裝男看了一眼張書凱。
張書凱笑道:“他走不了了!”
“嗯?我們有直升機,續航能達到三千公裡,最近的陸地是五百海裡,隨便就能離開!”西裝男解釋道。
張書凱說道:“我知道你們的直升機續航很長,但那一群海盜是有備而來的,他們帶了防空火箭炮,可以攻擊空中目標的,一旦薑教授乘坐直升飛機離開,他們估計就會開火,因為不出所料的話,他們帶這種武器就是為了預防有人從空中逃走!”
西裝男看向還在靠近的海盜船,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船上的東西,隻是看到一排越發亮眼的燈光,於是便疑惑的向張書凱問道:“張總,您是怎麼知道海盜船上有這種裝備的!”
他想到隊伍裡肯定有內鬼的猜測,便立馬大步上前,將薑教授攔在身後,一臉謹慎的看著張書凱,厲聲嗬斥道:“快說,你是怎麼知道海盜有這種裝備的,難道是你???”
眾人紛紛看向張書凱。
張書凱淡定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說道:“哈哈哈,你的猜測太草率了吧,實不相瞞,若是我想對你們怎麼樣,根本不需要找來海盜!”
薑教授將西裝男拉開,說道:“張總不是內鬼,這個我可以保證!”
張書凱是趙總介紹的,以薑教授和趙總的關係,他可以確定張書凱絕不可能是內鬼!
薑教授恭敬的對張書凱說道:“張總,手下的人魯莽,多有冒犯請見諒!”
張書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的說道:“他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而且隊伍裡有內鬼,換作是誰都會緊張!”
薑教授說道:“張總您彆擔心,這些海盜估計是衝著我來的,到時候我會跟他們說,這件事跟你們冇關係,你們離開就行了!”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薑教授等人轉頭看向已經靠過來的海盜們。
他們猜測的冇錯。
這確實是一群海盜。
一共有十五艘快艇。
每一艘快艇上少則三四個人,多則七八個人,全部人加起來,足足一百多個!
不得不說,這是一支規模十分龐大的海盜。
除了人數眾多之外,他們的裝備還十分的精良,每一個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從他們拿槍的動作,以及紀律來看,他們絕對訓練有素。
說是海盜,但更像是一支正規軍。
海盜的快艇已經兵臨城下,全部都圍在了打撈隊伍的那幾艘打撈船的周邊。
“教授,彆怕,我們不會殺人,隻要你們乖乖的配合,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一個身穿迷彩服,看起來十分強壯,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的男人說道。
薑教授走到了船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來這裡 乾什麼?”
墨鏡男說道:“這些你的不用管,而且你也管不著,現在你要做的是,讓你的人配合我,因為我並不想血流成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得意的說道:“當然,你們也彆想著反抗或者逃跑,因為後果會十分的嚴重,彆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在跟人打交道,而是在跟死神打交道,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明白嗎?”
薑教授掃視對方的人馬和裝備,臉上不由露出了絕望之色。
因為,對方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都在打撈隊伍之上,而且他們還都是訓練過的,每一個人都是上過戰場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
打撈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可以說,連抵抗的資格都冇有,逃跑也根本不可能。
薑教授收回目光,看向墨鏡男,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哦,道上的人都叫我黑鷹!”墨鏡男說道。
“黑鷹,你開個價,多少錢可以放了我們?”薑教授問道。
黑鷹搖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槍,說道:“價格已經開好了,但交易的人卻另有其人,你是交易的貨物,冇有資格讓我開價!”
薑教授不甘心的說道:“凡事都有價碼,無非是夠不夠多而已,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
黑鷹還是搖頭說道:“我們乾這一行,信譽十分的重要,可以為了錢去殺人,去放火,但決不能為了錢出賣客戶,更不能反水,這是規矩,要是違反了那就是砸了自己的飯碗,以後誰還敢來找我們,而且同行也不會放過我們,教授,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點道理,所以,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他不耐煩的問道:“怎麼樣,你們是主動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動手!”
薑教授又問道:“配合你們冇問題,我們也不想死,但我得弄清楚,你們到底是綁架還是搶劫,衝著人來的,還是衝著東西來的!”
黑鷹說道:“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光衝著人來,還衝著東西來,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所有東西,都歸我們了!”
他用手指畫了一個圈,說道:“明白了嗎?是這裡麵的所有東西!”
薑教授看了一眼張書凱,隨後對黑鷹說道:“這位先生是我請過來幫忙打撈的,這件事跟他無關,我懇請你們放他離開,隻要放他離開,我保證會配合你們,否則的話,我寧願現在就跳海,想必跟你交易的人,要的是活口吧,所以你們不能讓我死!”
黑鷹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張書凱,冷笑:“教授,您還是冇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裡所有東西都得跟我走,他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