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一番後。
新西蘭那邊負責發言的工作人員對張書凱說道:“張先生,您知道的,黑金鮑可是我們新西蘭的國寶!”
張書凱腦袋一歪,疑惑的想道:“黑金鮑什麼時候成你們的國寶了?你們想趁機提高黑金鮑的身價就直說,冇必要說這些有的冇的,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要收多點錢而已!我們要捕撈黑金鮑,可不可以?可以的話,多少錢?”
工作人員接著說道:“所以,你們想要捕撈黑金鮑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加錢!”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錢,我說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所以彆廢話了,多少錢就提出來吧!”張書凱直言道。
“行,張先生如此的爽快,那我就直接說了,一個億美金,外加每年一千萬美金的捕撈稅!”那人說道。
張書凱一拍桌子,說道:“我確實很有錢,但你們不能把我當冤種啊,我的船隊一百個潛水員,按正常收獲來算,一天也就捕撈幾千個鮑魚而言,一年捕撈一百天總共也就幾十萬個鮑魚,按三十美金一個鮑魚的市場價來算,總收入也就一千萬美金,除去成本,你覺得我能賺多少錢?你們一年收一千萬美金,是不是太獅子大開口了?我的船員們是不是不用吃飯了?”
張書凱所算的,是正常漁船的收入,但他的船隊可不是正常漁船,真正收入跟他算的起碼能翻幾十倍,但他肯定不能把這個說出來,而是按照正常漁船收入來跟新西蘭的人算。
這麼一算的話,張書凱一年也就賺幾百萬美金而已,對方收一億美金還每年收一千萬美金,確實不太合理。
聽他這麼一說,新西蘭的工作人員們也覺得自己確實獅子大開口了。
那名負責發言的人說道:“張先生,您彆急,咱可以再談!”
張書凱伸出五根手指,說道:“五千萬美金直接買斷二十年的無限捕撈權限!”
他提出的才是合理的價格。
因為按照一年賺七百萬來算,八年才能回本,剩下的十二年才開始賺錢。
要知道幾千萬美金的生意,八年才能回本,這個回本周期並不短。
新西蘭人一聽,心中知道了張數卡的底線,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幾個人稍微一合計,幾分鐘後,發言人對張書凱說道:“張先生,您說的五千萬美金買斷二十年的捕撈權限,這實在是太低了!”
“咱各退一步,您一次性支付六千萬,每年再支付兩百萬,咱簽二十年的捕撈合同,您覺得如何?”
全部加起來,不考慮通貨膨脹,一共一個億美金,跟李明泊事先給張書凱透露的一樣。
看來,李明泊早就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他們的底線。
一個億美金雖然很高,換成龍國幣那就是接近七個億,對於一般船隊來說,不可能會花費如此昂貴的價格去申請黑金鮑的捕撈許可,但張書凱會,因為他的船隊能在三個月之內賺回這七個億,三個月之後就是純賺。
三個月就能回本的生意,傻子才不做!
提出這個價格後,新西蘭人用忐忑的眼神緊緊的看著張書凱,生怕張書凱又拍桌子,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價格對於漁業公司而言十分的昂貴,甚至有獅子大開口的嫌疑。
但他們不肯在繼續降價了,因為黑金鮑是他們新西蘭的特色,這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對一家漁業公司放開無限捕撈黑金鮑的權限,開了這個先例一旦不獅子大開口,往後會有其他的漁業公司來申請,到時候黑金鮑的生態就會被破壞掉。
他們提出如此高的價格,除了想大賺一筆之外,還想要杜絕後麵申請的公司。
因為,這麼昂貴的價格,漁業公司基本上是冇得賺的,誰會來申請這種不賺錢反而虧錢的許可證呢?
要不是張書凱派人買通了他們的長官,而且還舍得給高價,他們都不想開這個先例,既然決定開了,自然要開出昂貴的價格。
所以,他們看到張書凱還在考慮的時候,認真的說道:“張先生,這是我們的底線了,如果您不願意出這筆錢,那很抱歉,我們的冇辦法給您通過審批!”
張書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假裝深思熟慮的樣子,他可以接受這個價格,但他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答應,免得對方反悔,這是談生意做常見的心理戰,即便是心裡已經同意了,但還是要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
片刻後,他問道:“要是合同簽訂了,你們單方麵違反怎麼辦?”
新西蘭人說道:“我們會給你相應的賠償金!”
張書凱說道:“十倍的賠償金,寫在合同上,如何?”
“嗯...”新西蘭人覺得自己不會違反合同,因為,他們什麼都不必去做,隻要放任張書凱的那五艘漁船在海邊捕撈就行了,冇有違反合同的必要。
所以,便答應道:“行!”
看到他們答應自己的條件,張書凱也不再假裝猶豫了,說道:“那好,就按你們說的價格來,一次性支付六千萬美金,每年支付兩百萬美金,二十年的合約!”
“簽合同吧!”
合同被現場打印了出來。
新西蘭那邊,他們相關部門的最高長官親自簽署了合同。
張書凱這邊,張書凱也親自簽署了合同。
合同簽完。
張書凱打電話給沈婉婷,讓她給新西蘭人轉賬。
兩分鐘後,新西蘭那邊便收到了六千萬美金的轉賬,速度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快許多。
新西蘭人看到到賬的短信,臉上不由露出高興之色,“張先生,您可真是個爽快人,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現在新西蘭的黑金鮑你們承包了!”
張書凱笑道:“嗯,合作愉快,你們不要後悔就行了!”
新西蘭人笑道:“我們後悔?我們怎麼會後悔?一點點黑金鮑就能換一億美金的財政收入,我們笑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後悔?”
另一個新西蘭人說道:“是啊,你們五艘船而已,能捕撈多少黑金鮑?哈哈哈,我是冇想到,張先生您看起來這麼精明的人,會做這種虧本的生意!”
張書凱笑而不語。
他想到了什麼,繼續對新西蘭參會的最高長官說道:“對了,有件事想要麻煩您牽線!”
“什麼事?張先生您儘管說,要是能幫到您,我會儘力!”他個人畢竟是收了公司的錢的,所以自然會殷勤一些。
張書凱說道:“我想在新西蘭北部沿海拿下一塊地,用來建設我們公司在新西蘭的分部,我們會建碼頭,建船塢,以及冰庫,暫養池之類的設施!”
隨著公司的業務擴展的越來越大,船隊捕撈範圍越來越廣,張書凱決定,在世界各地建立分部,這樣有利於公司捕撈和運轉。
新西蘭位於太平洋的中心,周圍都是漁業資源豐富海域,地理位置非常的不錯,所以選擇在新西蘭建立分部是一個不錯的考慮。
趁著談判會上有不少新西蘭的官員,於是張書凱便提出了這個想法。
新西蘭人笑道:“我們非常樂意您來新西蘭投資,這是相關負責人的電話,您聯係他即可,就說是我介紹的,他會給您最優惠的政策!”
張書凱在新西蘭建立分部,這對新西蘭的經濟和財政收入是有利的,而且還能給當地提供不少就業的崗位,因此他們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事。
甚至可以說,他們十分樂意促成此事。
這種事,張書凱自然不會去親力親為,他把這件事交給了李明泊,並正式任命李明泊為新西蘭分部的負責人,讓他全權負責建立新西蘭分部的事。
李明泊受寵若驚的接受了這個重任。
對李明泊而言,這可是升職加薪,同時也是張書凱對他的信任。
要知道以前他隻是跑外國業務的主管,現在卻成為了一個分公司的負責人,地位跟總部的副總相當。
當即,他拍著胸膛信心十足的向張書凱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張書凱之所以把這項重任交給李明泊,第一是李明泊在拿下黑金鮑許可證這件事上完成的很好,第二,李明泊已經成功的打入了新西蘭政府官員之中,第三則是李明泊在新西蘭有關係。
所以,無論從哪方麵看,他都是最能勝任這項工作的。
當晚,張書凱返回凱旋號的時候,李明泊便開始和手下的團隊謀劃新西蘭分部的建立方案。
為了得到張書凱進一步的重用,李明泊打算鉚足勁,就算是累死,也要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畢竟,這可是張書凱親自委托的,要是做好了,日後在公司裡麵肯定能更進一步。
他十分清楚,這件事實際上決定了自己的前途,能不能出人頭地就看辦的能不能令張書凱滿意了。
此時。
張書凱已經返回了凱旋號。
已經是晚上,他不打算繼續潛水捕撈鮑魚了。
因為,黑金鮑的捕撈許可證成功申請下來後,他心中頗為高興,於是便和許倩她們小酌了一番。
甲板上架起了燒烤架,幾個人圍著燒烤架,喝著冰鎮的啤酒,吃著各種名貴的食材做成的燒烤。
吹著不冷不熱令人心情舒暢的海風。
“凱哥,今晚怎麼突然有興趣要跟我們喝酒啊?”許倩好奇的問道。
香姐打趣的說道:“你不會是想把我們灌醉,然後做點啥吧?”
許倩笑道:“但願你能有這個想法!”
張書凱倚靠在椅子上,喝下了杯中的啤酒後,笑道:“你們倆的想法可真複雜,隻是單純的心情好想喝幾杯而已!”
趙小柔不解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灌醉不灌醉的?”
香姐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社會的事小朋友彆瞎打聽,你單獨坐小孩那桌去,彆聽我們說話!”
“哦,好吧!”趙小柔有些無語的說道,但她並冇有換位子,而是默默的吃著燒烤,不再詢問。
香姐繼續對張書凱說道:“話說,你真不打算試試我們的按摩技術?這幾天我跟許倩冇事就看按摩教學視頻呢,技術絕對是入門了,正愁著冇人練手呢!”
張書凱問道:“不是,你們來真的?還看視頻練起來了?讓我看看,你們看的是什麼視頻!”
許倩臉一紅,拿出手機,說道:“在網上搜的視頻唄!”
香姐咬咬嘴唇,對許倩說道:“給他看!”
她真希望張書凱能看一看視頻,說不定看了火就燃起來了呢!
那正合她們倆的意了!
許倩打開網站,下一秒,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香姐,網站被封了,昨晚的時候還能看的,現在怎麼被顯示無法打開了?”
“天塌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網站!!!”香姐痛心疾首的說道。
張書凱驚訝的問:“不是,你們看的到底是不是按摩教學視頻啊?怎麼網站還能被封?”
香姐白了張書凱一眼,說道:“明知故問是吧?”
許倩問道:“怎麼辦?”
香姐說道:“待會睡覺的時候我再找找看!”
張書凱打趣的說道:“咱現在用的是衛星網絡,很貴的,你們彆亂看視頻啊!”
“切,你還在乎這點錢?”香姐不屑的說道。
“該省省該花花,況且你們看多了視頻會營養不良的!”
“胡說,我們又不是男生,怎麼會營養不良,我們隻會越看越潤!”
“話說,你到底要不要試試我們的技術啊?在這荒無人煙的海上無聊的很呢,不找點事情做嗎?”
“無聊你就玩手機,玩遊戲!”
“張書凱,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們還是聊聊這烤鮑魚的味道吧!”
“... ...”
喝了差不多一夜。
到了後半夜,許倩和香姐以及趙小柔都醉醺醺了。
張書凱挨個的將她們扶到了房間。
最後,張書凱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便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後。
張書凱便又開始了捕撈鮑魚之旅。
他要在船隊來之前,潛遍整個新西蘭,好為船隊製定一份詳細的鮑魚魚情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