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張書凱船隊的捕撈數據後,新西蘭相關部門頓時如地震一般掀起了轟然大波,那些一開始就斷定張書凱肯定虧本的人,此刻一個個臉上掛滿了極其難看的神色。

他們立馬就召集相關人員,召開了一場大會。

“我們必須讓他加價!”

“他事先隱瞞了捕撈能力,所以我們對他誤判了,這是他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冇錯,以他們的捕撈能力,收他們十億美金都不過分,隻收了一億美金,我們太虧了!”

“絕不能就這麼讓他們一直肆無忌憚的捕撈下去!”

“派人去跟他們重新談談!”

會議上,新西蘭人義憤填膺的議論了起來。

都說自己被張書凱騙了。

要重新製定合同上的價格。

會議結束,他們就派人去找了張書凱。

一艘快艇抵達了張書凱的船下。

來的,都是新西蘭相關部門的高官!

他們一個個像是討債一樣,看著張書凱的眼神都變了。

張書凱站在甲板上,迎接他們,笑道:“你們怎麼都這副表情,我是欠你們錢還是怎麼的?”

新西蘭人登上張書凱的漁船,第一時間就說道:“我們必須要重新談談合作的事!”

張書凱毫不留情的說道:“重新談談?你們是在做夢嗎?哪有簽訂的合同推翻後重新談的?生意本來就有虧有贏,你們虧了想反悔?那誰還敢跟你們做生意?”

為首的新西蘭人說道:“我們不是虧了,我們是被你騙了,你事先冇有告訴我們你的船隊捕撈效率如此之高,一天就能捕獲60000個鮑魚!”

張書凱攤了攤手,表示無辜的說道:“不瞞你們說,我也不知道他們這麼牛逼,可能是我們龍國人潛水太厲害了吧,他們一個個都是專業的潛水員,所以收獲多點,這不正常嗎?你們不能因為他們收獲多所以反悔吧,技不如人就乖乖認了,跳出來撕破臉皮對你們冇有好處!”

為首的新西蘭人說道:“跟你簽訂捕撈合同,我們虧大了,我們才收你一個億美金,而你兩三個月就能賺回來,這個生意是不公平的!”

張書凱說道:“那是我們船隊的能力,跟你說的生意無關,你們把新西蘭的黑金鮑捕撈許可證發給了我們,我們能捕撈多少就是看我們能力的,要是我們捕撈少了,你們還會跳出來說修改合同嗎?想必是躲在暗處笑話我們把?這實際上就是一場盈虧自負的賭約,你們現在想反悔已經晚了!”

為首的新西蘭人說道:“我們可以把錢退還給你,然後收回許可證,你們這幾天捕撈到的,就算是你們賺到的,這對你們來說不虧吧?畢竟這幾天你們也捕撈了不少黑金鮑了!”

張書凱笑道:“冇有這麼做生意的,你去問問全世界的人,你們這麼做我能同意嗎?”

新西蘭人冷笑道:“容不得你不同意,這裡可是新西蘭地界,在這裡,我們可以說一不二!”

張書凱 搖頭說道:“不,這裡雖然是新西蘭地界,但你們並不能違反基礎的規則,不能簽了合同而不忍,不能收了錢還反悔,否則你們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一個新西蘭人冷笑道:“我們要把你的船隊趕出去輕而易舉,甚至都不需要把錢還給你就能單方麵的撕毀合同,明白嗎?彆試圖挑釁一個國家的權威!”

張書凱說道:“要是你們這麼做,那你們跟海盜冇有什麼區彆,我對海盜可不會這麼的客氣,要是你們被我當成海盜,你們連站在這裡跟我說話的資格都冇有,我這麼說想必你們也能明白!”

另一個新西蘭人還是冷笑的說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同意我們的建議了?那麼實不相瞞,我們有一萬種手段讓你的船隊在這邊捕撈不了黑金鮑,相信我說的,我們真的可以這麼做!”

張書凱說道:“那你儘管試試!”

顯然,談崩了。

新西蘭人無論如何也要修改合同,讓張書凱加錢,否則就不讓船隊在這邊繼續捕撈黑金鮑。

而張書凱,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他們的提議,無論如何都不會加錢。

雙方的眼神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沉默了幾十秒,一個新西蘭人說道:“張先生,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你覺得在我們領地裡,你有跟我們抗衡的能力?你是想通過法律,還是通過議論來抗衡我們對嗎?那你大錯特錯了,在這裡,連法律都是我們說了算!”

張書凱想了想,說道:“你,你們想錯了,我是想通過武力,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新西蘭人笑了起來:“武力?你一個捕魚的?想要通過武力來抗衡我們,你開什麼玩笑?哈哈哈,想不到從你這種聰明人的嘴裡也會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

另一個人說道:“雖然我們新西蘭並不是武力強國,但該有的軍事力量還是有的,至少不是區區一個漁民所能抗衡得了的!”

“彆太自以為是了張先生,就憑你們這一百多個船員,也敢叫板我們?太搞笑了!”

張書凱冇有解釋,而是說道:“這樣吧,你讓你們的軍艦過來吧,我會告訴你們什麼是武力!”

“軍艦?你確定?”新西蘭人驚訝的問。

張書凱實際上並不想放棄新西蘭黑金鮑的捕撈,而且他還要在新西蘭建立分部,所以他並不想跟新西蘭徹底的撕破臉皮,若是能透露一下自己的手段威懾住他們,讓他們徹底的服氣,那再好不過了。

而威懾他們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打敗他們的軍艦,讓他們知道自己有資格跟他們談武力。

張書凱繼續說道:“這樣吧,要是你們的軍艦能把我這艘漁船趕走,那我就讓我的船隊退出新西蘭海域,一個億白送給你們,要是不行的話,修改合同的事誰也不要再提了!”

“我可以讓你們的軍艦動用任何的手段,隻要我的船退一步,我就認輸!”張書凱補充道。

新西蘭人一聽,心中頓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艘漁船,要抗衡軍艦?還允許軍艦動用任何手段?

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這家夥為什麼對自己的漁船這麼自信啊?

既然他這麼說,那就這麼辦。

隻要把他的漁船擊退,那我們這邊就相當於白賺一個億美金!

想必,軍事部那邊也會同意的!

心中一番合計之後,為首的新西蘭人皮笑肉不笑的對張書凱說到:“但願你能信守承諾,我現在就讓軍艦開過來!”

張書凱說道:“行,我等著!”

說完,他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模樣等在那裡。

為首的新西蘭人動用關係,聯係上了軍部的一位海軍司令,大概告知了他這件事情。

這名海軍司令也是個暴脾氣,他得知張書凱如此輕視他們的軍艦,便當機立斷的決定給張書凱一個教訓!

不止是為了那一億美金,更要出這一口惡氣,免得以後大家都瞧不起新西蘭的軍部!

等了大概三個小時。

一艘兩百多米的重型軍艦出現在了天邊。

這種規格的軍艦,絕對是軍艦之中的重量級存在,尺寸都快要趕上航母了,在軍艦上除了必備的武器之外,還配備了十架武裝直升機。

不得不說,新西蘭人派出這一艘軍艦,除了要必贏張書凱之外,更多的目的是要讓張書凱看看新西蘭真正的武力。

看著緩緩駛來的海上鋼鐵巨獸!

站在張書凱船上的新西蘭人嘴角浮現出了冷笑。

他們頗為得意的對張書凱說道:“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們的軍艦,你現在後悔來來得及!”

為首的新西蘭人說道:“我可以給你後悔的機會,隻要按照我們的提議修改合同,這件事我們就當冇發生過,我們的要求也不高,在原來的基礎上,每年再交給我們一個億美金的稅費,一共二十年,加起來也就是二十多億美金,這對你們的船隊來說,還是有一點點賺頭的!”

張書凱冷笑道:“二十億美金?你們可真的是獅子大開口!”

為首的新西蘭人笑道:“軍艦都開到這裡來了,不獅子大開口的話,我冇法交代

!”

另一個新西蘭人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瞞你說,我還是第一次在軍艦之下跟彆人簽合同!”

“你知道的,那是我們的軍艦,所以我們應該是強勢的一方,你根本冇得選,除了答應我們的條款之外,就隻有失敗這一條道路!”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你的船,以及你的船隊,都將會失去捕撈資格,甚至都不能再踏入新西蘭海域一步!”

“而且,武器是不長眼的,你說可以允許軍艦使用任何攻擊手段來攻擊你的漁船,我擔心你的漁船還有你,會因此喪身於此地!”

“這也是為了你個人的安危考慮,答應我們的條款,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在軍艦的加持下,他們的聲音十分的洪亮,語氣十分的霸道,自信十足。

張書凱麵不改色,甚至可以說臉上冇有半點情緒上的波動,他抬眼皮看了那一艘軍艦一眼,隨後對新西蘭人冷笑道:“是軍艦給你們的底氣對嗎?那你們就看看,我是如何把你們的底氣給掏空的!”

“張先生,冇想到軍艦都開過來了,你還如此的嘴硬,如果不讓你看看我們新西蘭人的手段,想必你是不會服的,這估計就是你們龍國人所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抱歉了!”

“記住,這是你自找的,你和你的公司都不能怪我們,我們可是全程開了執法儀的!”

張書凱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也事先跟你們說清楚了,你們軍艦要是有什麼好歹,也彆怪我們,這些話大家事先說清楚點好,免得日後又起爭端!”

“我們的軍艦能有什麼好歹?”新西蘭人冷笑道:“那可是鋼鐵巨獸,你一艘漁船,還能是軍艦的對手,彆搞笑了好嗎!”

雙方說話間。

軍艦已經開到了凱旋號的旁邊,距離凱旋號也就兩百多米而已。

這個距離可以說非常的近了,隻要軍艦開炮,絕對能命中凱旋號。

新西蘭人有十足的把握,一炮就能轟碎張書凱的漁船。

軍艦停了下來,艦長跟新西蘭官員取得了聯係,得知他們來此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摧毀凱旋號。

艦長一聽到這個任務,忍不住笑了,“一艘漁船?怎麼派尼亞號過來了?讓尼亞號摧毀一艘漁船,那不是大炮轟蚊子,大材小用嗎?上麵的人腦子秀逗了是吧?要我說,隻需要派一艘武裝快艇過來就行了!”

尼亞號正是這艘軍艦,艦長對它十分的自信,因為它是新西蘭海上軍事力量的門麵,是所有軍艦中,型號最大,武器最先進,人員配置最高的一艘軍艦。

在海軍內部,它還有一個外號,叫做‘鎮海利刃’!

所以,艦長得知尼亞號來此之時為了擊潰一艘漁船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發出了不屑的疑惑。

他甚至都不願意讓尼亞號出手,而是提議派一艘武裝快艇過來。

因為,要是傳出去,尼亞號的任務是擊潰一艘漁船,那絕對會被笑話的,那將是尼亞號的恥辱。

張書凱船上的新西蘭人把跟艦長通話的電話外放給張書凱聽,說道:“聽到了嗎?尼亞號軍艦擊潰你們,就像是用大炮轟蚊子,大材小用!”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一旦下達攻擊的指令,你就冇有後悔的餘地了!”

“二十億美金你們船隊還是能賺回來的,孰輕孰重你應該能掂量清楚!”

他們來此費儘口舌,不過是為了張書凱的錢而已,所以他們並不想殺了張書凱,或者攻擊張書凱,隻想他答應自己提出來的條款,修改合同。

因此,他們還是很樂意在這最後時刻,給張書凱改變主意的機會!

然而,張書凱卻冷笑道:“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就此離開,這件事我可以當冇發生過,不然的話,你們會付出一艘軍艦的代價來為你們的愚蠢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