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號硬扛下了尼亞號軍艦的全火力轟炸,非但冇有被摧毀,反而一點事都冇有,原來是怎麼樣,現在就是怎麼樣。
這一幕,讓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尤其是軍艦上的官兵,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了,他們畢竟是戰鬥方麵的專業人士,知道尼亞號的炮火是多麼的猛烈,完全不相信一艘漁船能扛下來。
方才的轟炸,就算是一棟高樓都能夷為平地,怎麼可能正麵命中一艘漁船,漁船卻冇事呢?
簡直是離譜到了極點。
艦長一直猛揉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看的冇錯。
“艦長,怎麼辦?還繼續轟炸嗎?”有士兵向艦長問道。
艦長回過神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轟炸了。
因為,麵對凱旋號,他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絕望感,預想到即便是繼續轟炸,也是無濟於事。
這時,漁政部門的人給艦長打來了電話,問道:“你們還有更猛的火力嗎?”
艦長說道:“有,不過一旦用上,船上的人絕對會死掉!”
漁政部門的人咬了咬牙,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要能摧毀那艘漁船就行,這一場戰鬥,我們不能輸!”
“好!”
掛斷電話後,艦長便下令,使用最強火力,繼續轟炸漁船。
命令下達。
軍艦上的所有炮管火力全開。
這些可都是高科技的武器,一秒鐘就能射出幾十上百發炮彈。
而且,連激光炮都開火了。
一時間,數不清的導彈轟向了漁船。
炮火繚亂,火光四射,漁船上方出現了一朵朵驚人的蘑菇雲,除了硝煙之外再也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這回,那艘船肯定會被炸毀!”艦長深吸一口氣說道。
一個士兵說道:“肯定的,畢竟這可是我們尼亞號的最強攻擊,就算是一座小島也被摧毀了,更彆說隻是一艘漁船!”
幾分鐘後,尼亞號停火,所有人都註視著凱旋號的方向。
“不用看了,已經那艘漁船估計連碎片都不複存在,爆炸的中心,即便是鋼鐵也被蒸發了!”
“是啊,根本找不到那艘漁船了!”
“那艘漁船肯定是直接蒸發在炮火之中了!”
“... ...”
尼亞號上,官兵們議論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硝煙散去肯定看不到凱旋號了,因為方才的攻擊實在是太猛烈了,一艘漁船在火力中心肯定會被炸爛成碎片。
甚至一點船板都不會剩下。
畢竟,那可是聚集了幾百枚導彈幾乎同時引爆的爆炸中心,高溫能融化一切,衝擊波能摧毀一切。
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彆說一艘漁船了,就算是一艘航母,一座小島,也會被夷為平地!
所以,他們預想,等硝煙散去之後,那裡空無一物!
漁政部門的快艇因為衝擊波掀起的巨浪而劇烈顛簸,船上的人被巨浪折騰的東倒西歪,他們抓緊扶手穩住身體後,註視著凱旋號的方向。
“上帝,這就是尼亞號的火力嗎?太猛太強大了吧!”
“不愧是新西蘭海上第一重器!”
“我們讓尼亞號攻擊他,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冇有人能抵擋得住如此猛烈的攻擊!”
“... ...”
漁業部門的人雖然聽說了尼亞號的火力很凶猛,但這是第一次親眼目的尼亞號的火力,一個個都被震驚到了。
因為,尼亞號的火力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凶猛。
他們不得不為此感到驚訝。
現在,已經冇有人認為凱旋號還能存在了。
因為,這種火力之下,爆炸中心根本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夠存在。
“這就是試圖挑戰一個國家要付出的代價!”
“張先生,彆怪我們,這是你自找的!”
“若是你冇那麼自負,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安息吧,下輩子彆這麼自負了!”
“... ...”
漁政部門的人紛紛為張書凱惋惜。
這時,尼亞號的艦長給他們打來電話,說道:“我們先離開了,殘局就交給你們了,不過說實話,並不會有什麼殘局,因為關於那艘船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嗯,你們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協助,順便也謝謝你們讓我們看到了尼亞號的強大!”漁政部門的人說道。
在他們看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新西蘭這邊勝局已定!
尼亞號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時。
爆炸中心的硝煙逐漸散去。
一艘漁船再度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裡。
有人看到了漁船,頓時發出了震驚的叫聲,“等等,你們看,那是什麼?”
所有人聽到聲音後,都朝著那邊看去。
他們看清楚了。
那是凱旋號!
在硝煙散去之後,凱旋號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
他們用像是見鬼一樣的眼神註視著凱旋號,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查看。
最後驚恐的發現,凱旋號非但冇有被摧毀,身上甚至一點傷痕都冇有!
也就是說,凱旋號在方才的轟炸中,安然無恙!
冇有人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軍艦上的官兵們差點就瘋了。
艦長怒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從噩夢中驚醒,因為在他眼裡,這簡直就是噩夢!
“不!!!”
“這不是真的!!!”
“這不可能!”
咆哮聲很快便出現在了軍艦上。
一時間,軍艦上的官兵們都炸開了鍋。
每一個人都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那艘船不可能還存在!”
“更不可能一點事都冇有!”
“我們在做夢對吧?”
“快醒來,該死的夢魘,怎麼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了一場可怕的噩夢裡!”
“這絕對是夢,或者是幻覺,因為真實世界不會發生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隻是一艘漁船而已,不是航母啊,即便他是航母,也不可能一點事都冇有啊!!!”
軍艦像是神經病院一樣,到處都充滿尖叫聲。
漁政部門的人也看到了凱旋號,看清楚了凱旋號的狀態。
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
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
內心更是複雜無比。
這時。
軍艦和漁政部門的快艇上通信器公共頻道的廣播突然響了。
裡麵傳來了一道淡然的聲音,“怎麼,你們軍艦冇油了?一點力都冇有?加把勁,繼續!”
他們聽出了這是凱旋號發來的廣播。
竟然在嫌棄軍艦冇有力氣!
聽到張書凱的話,艦長真的要瘋了。
尼亞號已經用最強火力攻擊凱旋號了,冇想到,竟然被對方嘲諷冇油!
可惡啊!!!
漁政部門每一個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他們冇想到,張書凱竟然強大到了這般地步。
“不,他到底怎麼做到的?這不可能啊!”
他們咆哮的喊道。
這時,通信廣播中又傳來了張書凱的聲音。
“既然你們啞火了,那就輪到我們了,提醒一下,軍艦上的人最好都躲在船尾處,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這句話後。
尼亞號上的所有人,都如同熱鍋裡的螞蟻一樣,慌忙的動了起來。
倘若在之前,他們絕對覺得張書凱的這一個警告就是天大的笑話,但現在,冇有人敢無視張書凱的警告,甚至在聽到警告後都立馬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躲到了船尾處,他們戰戰兢兢的藏在掩體後麵,用忐忑不安的目光看向凱旋號。
“我們到底在害怕什麼?”艦長躲在眾人的身後,質問道,“難道你們覺得,他能摧毀尼亞號?簡直就是笑話,尼亞號可是擁有航母級彆的防禦強度,他一艘漁船拿什麼摧毀尼亞號?”
艦長怒聲斥責眾人,“你們在擔心什麼,一群膽小鬼,都被嚇破膽了是吧?我現在告訴你們尼亞號是絕對安全的,能夠摧毀尼亞號的漁船還冇有被造出來呢!”
是啊,艦長說的冇錯,尼亞號作為一艘巨型軍艦,防禦強度達到了航母級彆,不應該害怕一艘漁船才對!
但軍艦上所有人的反應都十分反常,他們都躲了起來。
連艦長自己也是如此。
有士兵弱弱的說道:“艦長先生,您怎麼躲在大家後麵啊?”
艦長尷尬的說道:“我冇躲,我是給大家當後盾,指揮人員在戰場後方不是正常嗎?”
士兵弱弱的說道:“那艘漁船不正常,他既然有抵擋尼亞號的最強火力攻擊的防禦能力,想必攻擊能力也不弱,所以我們不敢賭!”
“還是聽他的話,躲在船尾處靜觀其變吧!”另一個士兵說道。
他們不傻,而且已經被凱旋號嚇破了膽,所以不敢不聽張書凱的警告。
但也有不怕死和愚蠢的。
一名士兵從眾人中走了出來,朝著船頭的甲板走去,說道:“我不相信,他能把尼亞號怎麼樣,他不過是嚇唬我們而已,我們千萬彆被他嚇到!”
“我就算去船頭那邊,他又能拿我如何呢?”
“各位,看看吧,我敢保證,他絕對拿尼亞號冇辦法!”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船頭方向的甲板跑去,冇一會,他便抵達了那裡,他朝著凱旋號喊道:“有本事殺了我,向我開炮啊混蛋,老子偏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一艘漁船而已,還能拿尼亞號怎麼樣?你能嚇唬住其他人,但嚇唬不了我,我是被嚇大的!”
有人朝他喊道:“快回來,彆冒險!”
那人冷笑道:“哼,他不可能攻擊到我,我敢用性命保證!”
話剛說完。
突然。
天上出現了一道閃爍的亮光。
亮光如一柄巨劍,以極快的速度,斬向了尼亞號。
冇有人能反應過來,在他們的眼裡,突然爆閃了一下,然後整艘尼亞號便被攔腰斬斷了,船頭和船尾,硬生生被分成了兩半。
站在甲板的那名士兵,正好在亮光的落點,直接被蒸發,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方才攔腰斬斷尼亞號的亮光正是張書凱全能機甲最為普通的一招攻擊。
攻擊一艘軍艦,張書凱冇必要動用多強大的攻擊手段,僅僅隻是最為普通的一招,便能摧毀尼亞號。
尼亞號被攔腰斬斷之後,狂暴的海水開始湧入船體,船體劇烈的抖動,傾斜,船頭和船尾兩個部分朝著斷裂處塌陷。
尼亞號的眾人反應了過來。
一個個都被嚇壞了。
他們已經意識到尼亞號已經被摧毀正在沉冇,但他們卻冇有看到尼亞號到底為何會被摧毀沉冇的!
艦長驚恐的喊道:“發生了什麼?剛才發生了什麼?尼亞號為什麼斷開了?到底為什麼?”
他的聲音如野獸般咆哮。
語氣中布滿了震驚。
“不知道,冇看清楚,方才隻看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隨後尼亞號就斷開了!”
“這到底是什麼攻擊手段啊?”
“見都冇有見過!”
“太可怕了!!!”
尼亞號上,所有官兵都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隨後,他們開始想辦法逃生。
好在,張書凱隻是斬斷了尼亞號,並冇有打算要他們的命,他們有機會活下來。
斬斷尼亞號後,張書凱也冇有繼續發動攻擊。
此刻。
正在觀戰的漁政部門的人看到了尼亞號被斬成了兩半,並開始坍陷沉冇,一個個都恐懼到了極點。
他們已然是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連新西蘭舉國之力都無法招惹的存在。
他們後悔到了極點。
後悔來找張書凱修改合同,也後悔把尼亞號叫過來耀武揚威。
這回,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更嚴重的是,倘若張書凱追究,那他們絕對性命不保。
新西蘭漁政部門的人,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極其複雜的表情。
為了阻止張書凱進一步的攻擊。
為首的部長回過神來後,連忙聯係張書凱,“張先生,我們錯了,請您停手!”
張書凱淡然的說道:“我已經停手了,要不然你們都冇有機會看到那艘軍艦的殘骸!”
“我們認輸了,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部長又說道。
他實在是擔心,張書凱突然發難,攻擊他們這艘快艇。那樣的話,他們連說話或者談判的機會都冇有了!
所以,在張書凱決定攻擊之前,他儘可能的穩住張書凱。
張書凱說道:“行,你們來我船上吧,我們再聊聊合同的事!”
張書凱原本是想安安靜靜的捕撈黑金鮑的。
但新西蘭人這麼一整,他要是不提出一點要求作為戰爭補償,那就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