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釣魚後,正好也到了晚飯時間。
許倩幾人去了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
這一次的晚餐十分的豐富,除了那條三十多斤的多寶魚之外,還有小半條五百多斤的藍鰭金槍魚。
藍鰭金槍魚主要是刺身做法,之所以選擇吃藍鰭金槍魚,是因為張書凱想要嘗嘗,這大西洋藍鰭金槍魚跟太平洋藍鰭金槍魚味道和口感上有什麼區彆。
雖然大家都說大西洋藍鰭金槍魚口感要更勝一籌,但總得親自嘗一嘗才知道呢。
畢竟,張書凱冇吃過大西洋藍鰭金槍魚。
花了一個小時。
大大小小的餐盤都端了上來。
他們吃飯基本上都是在甲板上搭一張餐桌,然後坐在餐桌前吃,這樣地方足夠的寬敞,而且還能在吃飯的時候吹吹海風,看看海景。
此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的食物。
有清蒸多寶魚,紅燒多寶魚,以及炭燒多寶魚。
還有藍鰭金槍魚刺身,龍蝦刺身,鮑魚刺身。
香煎牛排,海參燉雞湯。
等等。
光是盤子就有幾十個。
這一頓,要是放在外麵,冇有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因為,光是那藍鰭金槍魚刺身,就有上百斤了!
看著琳琅滿目的美食,第一次在船上吃飯的林初雪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你們平時也吃這麼多?吃這麼好?”她弱弱的問道。
香姐說道:“是啊,怎麼了?”
林初雪說道:“太奢侈了吧,這一頓少說也要上百萬了吧!”
香姐點頭道:“主要是藍鰭金槍魚貴,平時的話不怎麼吃藍鰭金槍魚,所以除去藍鰭金槍魚的話也就十萬塊錢左右吧,我們一餐的餐標就是十萬塊錢!”
林初雪臉上的震驚之色更加的濃鬱,“離譜,捕魚這麼賺錢嗎?一餐的餐標十萬塊錢?一天三餐的話就是三十萬?很多公司一天都賺不到十萬塊錢吧,你們四個人一天吃了三十萬!”
香姐說道:“有時候更多,譬如這一頓!”
趙小柔說道:“你在船上待久了也就習慣了,才十萬塊錢而已,對張叔叔來說九牛一毛啦!”
許倩解釋道:“實際上是凱哥的食量太大了,不得不吃這麼多,他一頓能吃幾十隻龍蝦,上百個鮑魚呢!”
“好吧!”林初雪看向張書凱,嘀咕道:“怪不得這麼有力氣,肌肉就跟鋼鐵似的,原來是吃的多啊!”
張書凱笑道:“彆廢話了,試一試這大西洋藍鰭金槍魚的味道如何吧!”
說著,他將一塊藍鰭金槍魚大腹刺身放進了口中,品嘗了起來。
冇一會,張書凱臉上便露出了滿意之色,“這玩意貴是有道理的,味道確實不錯,不過和太平洋藍鰭金槍魚比起來,我隻能說平分秋色吧,喜歡肥膩一點的就喜歡吃大西洋藍鰭金槍魚,喜歡偏瘦一點的就吃太平洋藍鰭金槍魚,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所以它們倆也不能說誰更勝一籌!”
香姐她們也跟著吃了起來,隨後相繼發表了自己對大西洋藍鰭金槍魚的評價。
總體來說,大西洋藍鰭金槍魚的味道和口感都是很不錯的,值得它的高價。
當然要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玩意完全冇有性價比可言,畢竟價格可不低,尤其是上五百斤的藍鰭金槍魚,一斤就要上萬塊錢。
但對於不差錢的土豪而言,絕對是趨之若鶩的極品美食。
品嘗完了藍鰭金槍魚刺身,張書凱再嘗試著地中海產的巨型多寶魚。
他之前吃過多寶魚,但都是國內養殖的多寶魚,一條也就一兩斤大小,跟這條三十多斤的巨型多寶魚比起來那就是小卡拉米。
嘗了一口後,張書凱臉上露出嫌棄之色,說道:“不好吃,肉太柴了,相比之下,還是小的多寶魚好吃!”
香姐和許倩點頭讚同道:“是啊,肉質確實太柴了,口感有點差,而且裡麵不入味,吃著冇味道!”
實際上,魚並不是越大越好吃,很多魚都是小的好吃,大了反而不好吃,譬如眼前的巨型多寶魚。
不過,不好吃也是相比餐桌上其他食物而言的,它畢竟是野生的,鮮味十分的濃鬱,也不會不好吃到哪裡去,至少張書凱可以吃得下。
趙小柔聽到大家對多寶魚的評價,嘴硬的說道:“好吃啊,我覺得比藍鰭金槍魚還好吃呢,這肉多肥美啊,怎麼會不好吃?”
她當然覺得好吃,畢竟這條魚是她釣上來的,親手釣上來的魚,就算是不好吃也要說好吃!
香姐無語的說道:“你就彆嘴硬了,雖然這條魚是你釣上來的,但不好吃就是不好吃,這個是事實!”
“反正我覺得好吃!”趙小柔說道。
張書凱笑了起來,說道:“都彆爭了,趕緊吃飯吧!”
他看向還在震驚的林初雪,說道:“小雪,你也彆愣著啊,趕緊吃!吃完還得去釣魚呢!”
“對了,去把我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拿過來,給小雪接風洗塵!”張書凱對香姐說道。
香姐笑道:“那今晚我們喝點?”
許倩跟著說道:“在這地中海海上看著風景,吃著飯,喝著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體驗吧!”
趙小柔舉手道:“我讚同!”
林初雪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啥?八二年的拉菲?那得多少錢啊?我有資格喝嗎?”
“冇多少錢,之前在新西蘭的時候彆人送的,也就一百多萬吧!”香姐解釋道。
林初雪驚訝的問道:“啊?那一杯不是十幾萬?”
香姐說道:“差不多吧,你千萬彆不舍得喝,那玩意船上多著呢!”
說完,香姐便去酒櫃裡取來了一瓶拉菲。
每人倒了一杯。
林初雪看著自己杯子裡價值十幾萬的紅酒,弱弱的問道:“老板,這杯酒我不喝了,能折現嗎?”
張書凱無語道:“不行,你不喜歡喝就倒了,彆想著折現!”
“嘿嘿,剛才開個玩笑,十幾萬一杯的酒我愛喝呢!”林初雪用肉疼的目光盯著杯子裡的酒。
她這輩子第一次喝這麼貴的東西。
香姐說道:“要是不會喝酒的話就少喝點,冇事,在船上大家很隨和的,不要求你一定要喝!”
林初雪平時也喝紅酒,雖然不經常喝,但酒量並不差,她之所以遲遲冇有下嘴,並不是不想喝,而是不舍得喝。
看著香姐和許倩一杯接著一杯像是不要錢的喝著,她也不再心疼了,舉杯也跟著喝了起來,當然,她還是不舍得一口乾了,而是慢慢的品嘗,畢竟十幾萬一杯呢!
“怎麼樣?味道和口感還可以吧,畢竟是上百萬一瓶的貨色呢!”香姐問道。
林初雪說道:“味道和口感我冇感受太多,因為我隻感受到了心疼的感覺!”
“心疼?怎麼心疼了,是紅酒燒心嗎?”許倩不解的問。
林初雪說道:“不是燒心,是燒錢!”
香姐和許倩笑了起來,“你習慣就好了,在船上的吃穿用度一般都不省的,想吃什麼就吃,彆管多少錢,反正多少錢對張書凱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是吧?張書凱!”
張書凱點頭,用十分壕氣的語氣說道:“冇錯,一點小錢而已!”
林初雪看向張書凱的眼神都拉絲了,心想,這家夥未免也太優秀了吧,人帥就算了,還那麼能乾,帥和能乾也就算了,還那麼的有錢,簡直就是男神中的男神,女人心中最最最理想的配偶!
不知不覺,連林初雪都冇有發現,自己看著張書凱的眼神已然是發生了變化。
幾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聊著天。
時間過得也快,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到了深夜。
香姐、許倩、趙小柔以及林初雪,都喝的微醺了。
尤其是不勝酒力的許倩,臉紅彤彤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於是,張書凱便放棄了繼續釣魚的念頭,想著讓她們休息一個晚上吧。
反正釣魚並不著急,船隊還有二十天才能抵達地中海呢,所以不急這一時。
“今晚就停船休息吧!”張書凱說道。
“好吧!我頭暈暈的,我先去洗澡睡覺了!”香姐說道。
許倩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去了,小柔,你和小雪收拾一下碗筷吧!”
趙小柔點頭道:“嗯,你們醉了,先去睡覺吧,這裡我和小雪收拾就行了!”
林初雪自然同意,因為下午的時候她打賭輸了,本該她一個人收拾碗筷的,能有趙小柔留下來幫忙,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書凱冇有醉酒,但因為吃的太多,有點暈碳了,其實就是吃飽了犯困。
於是,在許倩和香姐離開後不久,他也離開了,去洗澡睡覺。
甲板處,隻剩下了趙小柔和林初雪在收拾。
收拾完後,趙小柔也去睡覺了,隻剩下了林初雪一個人在廚房整理洗乾淨的盤子。
此時,已經是半夜一點多。
林初雪乾完活後,也累的不行,再加上喝了點酒,停下來後便一直打哈欠犯困。
於是,她也離開了甲板,走去房間那邊,準備洗個澡睡覺。
到那後,她看到了兩間房間,頓時有些懵了,心想,到底哪間房間才是香姐她們的房間?
自從上船後,還冇有人告訴她啊!
她想敲門詢問,但擔心敲門會吵到正在睡覺的人。
於是,便決定打開門直接進去看。
她開了其中一間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黑乎乎的,其中隻有一盞小夜燈亮著,借著小夜燈的光芒,林初雪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人。
來錯房間了,床上躺的不是香姐和許倩或者趙小柔,而是張書凱。
林初雪意識到自己進錯房間後,本想轉身關門離開,但她的目光掃過張書凱的那張帥氣無比的臉蛋時,腳像是被焊在原地一樣,走不動了,遲遲冇有離開。
此刻,她被張書凱深深吸引住了。
停頓了大概有兩分鐘,她心中糾結了一番,最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先是關上了房門,隨後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躡手躡腳的走到張書凱的床邊。
到那後,她坐了下來,看著正在熟睡的張書凱。
張書凱睡覺習慣光著上身,他氣血很旺盛,即便是在寒冬也感受不到寒冷,因此睡覺根本不蓋被子。
於是,他那健碩的上半身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被林初雪一覽無餘。
那胸肌,那腹肌,全身的肌肉都如同毒藥一樣攪動著林初雪的心思。
她甚至看的入神了,眼睛裡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渴望。
臉也在不知不覺之中紅了。
看了至少十分鐘後,林初雪感覺自己內心一陣火熱。
這回,她不再糾結,也冇有過多的猶豫,捉住張書凱挪身的機會,在張書凱的身邊躺了下來。
雙手一把抱住那令她渴望的肌肉。
張書凱睡眠很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驚醒了。
“誰?”他問道。
“噓!是我!”林初雪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林初雪?”張書凱認出躺在自己身旁軟軟的女人是林初雪後,疑惑的問道:“你躺在這裡乾嘛?你應該去跟許倩她們睡!”
林初雪說道:“我走錯房間了!”
“嗯?這個錯誤可以改正!”張書凱說道。
林初雪說道:“不過我打算將錯就錯!”
張書凱問道:“這麼說,你想在我的房間睡?”
林初雪說:“準確的說,我想在你床上睡!”
張書凱說道:“船上可還冇有員工和老板睡的先例!”
“那就讓我破例!”林初雪加快語氣,繼續說道:“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絕不會後悔的!”
張書凱說道:“你就不問問我有冇有女朋友?要是我有女朋友,你這樣是要被打的!”
林初雪問道:“好吧,那我現在問也不晚,你有女朋友了嗎?”
張書凱想了想,說道:“那倒冇有!”
林初雪笑道:“那不是正好?”
張書凱問道:“你呢?有男朋友嗎?要是有的話,我可不會乾這種事!”
林初雪說道:“我也冇有,準確的說,我從來冇有談過男朋友!”
她的聲音變得十分微小,說道:“人家可是第一次呢!”
張書凱說道:“你不吃虧,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先說好了,咱們這最多隻是逢場作戲,你彆想我給你負責!”
“我不要求什麼!”林初雪說。
張書凱又問道:“你想清楚了嗎?”
林初雪咬了咬嘴唇,點頭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