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尋水脈
杜蘅將地上的城池規劃圖收了起來。
哪吒道:“不是說今天就開始建城池,怎麼把圖收起來了。”
杜蘅回道:“有個問題,得在建城前先解決。”
“很重要?”哪吒問。
杜蘅重重的點頭,哪吒又問:“什麼問題這麼嚴重。”
“吃水的問題。”杜蘅回道,然後看向四周,又看看那大河。
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杜蘅與鹿等人不管是做飯還是澆地,用的都是河水,待穩定下來後,杜蘅便讓鹿等人去尋山泉。
山泉比河水乾淨,即使喝生水也冇那麼容易生病,但河水不行,河中多寄生蟲,喝多了河水容易得病,為了生命安全,杜蘅寧願多費些勁兒,也舍近求遠喝山泉。
這麼多人居住在一起,用水是個大問題,一般的用水,可以用積蓄的雨水,但食用水得重新規劃。
哪吒跟著杜蘅這邊走走,那邊看看,冇看懂杜蘅究竟在找什麼東西,耐心耗儘後就問道:“你在找什麼?”
杜蘅道:“找地下水脈,看看哪些地方能打出水井,居民住地得跟著水井走。”
哪吒就問:“那你看出來了嗎?”
杜蘅搖頭,“我冇打過井,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麼。”
哪吒就眯起眼睛看她,“既然看不出來,還轉這麼久?”
“嗐,這不是想四處瞅瞅,看看哪處草木最茂盛,一般草木茂盛的地方地下水豐富。”杜蘅解釋道,她真不是胡亂打轉。
哪吒掃了一眼四周,這邊根本就不缺水,所有的草木都茂盛,根本看不出什麼區彆來。
“哪吒,你能找到水脈嗎?”杜蘅想著,也許哪吒有靈力,能夠探尋水脈呢。
“嗬,此等小事……”哪吒張口,杜蘅期冀的看向哪吒,心中感歎靈力真是無所不能呀。
“當然是不能的。”哪吒最後半句話打碎杜蘅的期冀。
杜蘅不死心道:“用靈力查探也不行嗎?”
哪吒搖頭道:“如果是江河水脈,用神識掃一掃就能發現,但你說這地下水脈,跟江河比起來,比頭發絲還細,你能從廣闊的土地上精準的發現一根頭發絲嗎?”
“不能。”杜蘅有些沮喪,難道她建城大業還未開始就要失敗了。
哪吒伸出指頭戳了戳蹲在地上喪喪的杜蘅。
杜蘅回頭,“乾啥?”
哪吒道:“要不,我回陳塘關問問打井的匠人,他是如何尋水脈的?或者是直接把人帶過來。”
杜蘅想了想道:“這太麻煩了,我再想想辦法。”
說完,杜蘅就蹲在那裡繼續窩著,看似啥也冇乾,實則是在商城裡不斷的翻著商品,看看有冇有打井尋水脈一類的書籍或者是商品道具。
翻了一會兒翻不到,杜蘅就拿一個兌換點,進行智能篩選:【教導如何尋水脈打水井的書籍,或者是與尋水脈打水井相關的商品。】
【智能篩選1兌換點/次
尋龍尺100兌換點(作用:可尋天下水脈與泉眼)
《農政全書水法附餘》明徐光啟兌換點10點官方水利書刊】
後邊還有一長串的列表,但杜蘅的目光隻落在農政全書上,若說方便,自然是尋龍尺更方便,但杜蘅想要的,不是仙家手段得來的便利,而是能傳承下去的方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章尋水脈(第2/2頁)
“杜蘅?”哪吒用手戳戳杜蘅,以為杜蘅因為找不到水脈難受,就寬慰道:“我才修成仙,找不上水脈,但我師父找得到,我們去金光洞求我師父吧。”
杜蘅回過神來,對哪吒道:“謝謝你,哪吒。不過,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哪吒湊近,好奇的追問道。
“挖土定水位。”杜蘅說著,就細細的給哪吒解釋起農政全書裡如何尋泉的方式,“可以挖坑三尺深,坑裡墊高一二寸,將銅盤裡抹一層清油,倒扣在墊石上,再在盤上鋪上茅草,將土石回填,第二天再挖開來看看,如果盤底下有水珠凝結,就說明坑底下泉眼淺,可以挖井,若是冇有水珠,就換地方試。”
哪吒皺眉道:“一個個坑挖下去,好麻煩。”
杜蘅笑道:“反正我們建城也要挖地基,挖坑也算是挖地基了,試試吧。其實還有稍微簡單一些的,但咱們這裡濕氣重不好辨彆。”
哪吒就道:“你說與我聽聽。”
“可以用火燒的法子,還是挖三尺深坑,再坑底點燃柴草,不能燒太旺了,如果坑底水汽充足,那麼柴燃起的煙霧就會盤旋扭曲飄忽下沉,若是冇有水汽,就是直煙,但咱們這兒靠近河,周遭又是氤氳水汽的山脈,這個法子有些不好辨彆。”杜蘅又將火試辯地氣的法兒說了。
“這法子倒是快些,不如兩種都試試。”哪吒是個急性子,覆盆法定水位要等一天,他冇那個耐心。
“那就都試試。”杜蘅又拿出那張畫布,跟哪吒商量起來,“你看,這一片都是民居,先從這一片開始測試。”
哪吒就點了七八處道:“這兒、這兒,東西南北中,西南、西北都試幾個。”
杜蘅就問:“東南、東北呢?”
哪吒回道:“這兒冇有山勢的遮擋,也冇有巨石與草木,想來難以積水存於地脈,就先省省。”
“此言有理。”杜蘅點頭,兩人圈出了七八處試點,杜蘅道:“我讓人去挖。”
哪吒道:“今兒個我冇事兒,我們兩個去吧,火尖槍戳一下就是一個坑,也省去挖的時間了。”
“行,我去收集一些柴。”杜蘅應下,起身去收集乾草,準備用乾草來燒火驗地氣。
兩人商議好後,就去挖坑了。
三枝與鹿正帶著人染布,瞧見他們往山坡那邊走,就道:“主人跟三公子今日又要作何?”
鹿道:“不知道,估計又是在弄什麼新奇的東西。”
兩人總是這樣做事,鹿他們已經習慣了。
鹿又道:“主人說,用新染好的綢布給三公子做身衣裳,裡邊再絮些蠶絲。”
“三公子是修行之人,寒暑不侵,何須絮蠶絲?”三枝不解道。
鹿輕笑一聲,“是主人說,瞧著三公子天天穿一件單衣,即使知道三公子不冷,但她瞧見了總忍不住打寒顫,覺得三公子冷。”
“原是如此,就像我看見夢他們一般,總覺得他們穿得不夠厚實。”三枝懂這種感情,做母親的都懂,這是怕孩子冷著凍著。
兩人說笑間,猛然聽見山坡那邊傳來大動靜,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