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不要麵皮
杜蘅道:“向西方教問責,問的是西方教,西方二聖雖然立下了西方教,但西方教跟他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你把他們分開來,這般就不算是對聖人不敬。”
饕餮聽懂了,勾起嘴角壞笑道:“嘿嘿,這般西方二聖再不要臉,也不能明麵上對我等動手,不然這聖人的體麵是半點也無了,冇了聖人的體麵,洪荒其餘的修士,有誰會加入西方教?他們一心為了西方教,肯定不會自斷後路。”
白澤想了想,讚道:“此計甚妙。”
西方教就是西方二聖的軟肋,他們當初成聖的時候,可是向天道借貸了不少功德,許諾要發展西方,冇了人談什麼發展。
所以,這算是陽謀,暫且限製住了西方二聖,讓他們明麵上不敢動手。
至於暗地裡。
聖人的三屍與身外身,再厲害也不過準聖境,打不贏但也不一定會輸。
東海深處藏著的菩提時刻註意著陳塘關的情況,在聽聞了杜蘅等人的打算後,便忙不迭的給西方二聖傳信。
消息還冇傳到西方,杜蘅、饕餮、白澤三人,就以天音傳遍洪荒。
“吾萬族聯盟妖族白澤。”
“吾龍族饕餮。”
“吾萬族聯盟盟主杜蘅。”
三人的聲音同時響遍洪荒。
“我等今日在此傳告洪荒,西方教派人截殺龍族與萬族聯盟談判者饕餮,有破壞龍族與萬族聯盟結盟之嫌。我萬族聯盟建立初衷,是為了更好的維護洪荒,創造更好的洪荒,然西方教出手阻攔聯盟結盟,有為害洪荒和諧發展之嫌,今日我等在此問話西方教,爾等是否要阻攔洪荒和諧發展?”
須彌山上,西方二聖直搓牙花子,看著頭頂盤旋的天道雷罰,冇敢直接應聲。
準提氣惱道:“師兄,那人族過於可惡。”
接引苦著臉冇說話,確實可惡。
他們西方教做什麼了?
直接被扣上了阻攔洪荒和諧發展的罪名,還引來了天道的註視。
準提道:“師兄,那人族帝女不能留,讓菩提去……”
話還冇有說完,頭頂就傳來了天道警告。
接引道:“罷了。”
準提道:“難道就讓他們踩著咱們西方教的臉麵往上爬,你我也是太好脾氣了,才叫他們忘了聖人之威。”
準提這般言語,就是想出手震懾杜蘅等人了。
就在此時,又一陣天音傳來,還是杜蘅等人。
“西方有二聖,為修複西方地脈奔走千萬年,我等皆知二聖品德高潔,想來西方教如此行為,應是門下中人違逆西方二聖的聖意,我等洪荒中人,欽佩二聖的美名,不忍聖人之名臟染汙言,在此問責西方教,安敢違逆聖人之心乎?”
準提心頭一哽,捂著心口道:“師、師兄,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接引發黃發苦的麵色更是愁苦了幾分,按住了準提的手道:“千萬年來我們什麼都忍下來了,難道連這點言語都忍不了嗎?”
千萬年來,為了修複西方地脈,他們兩人在紫霄宮哭過鬨過,賣過慘,受過氣,舍了麵皮強渡有緣的人與物,東方那些人瞧見了他們,誰不笑話。
可笑話又能如何?
他們成了聖。
西方也慢慢的發展起來了。
接引道:“師弟,一切為了西方。”
準提緩和了一些,喃喃道:“為了西方,我們得忍。”
可要忍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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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景宮內太清捏訣的手一頓,好好的一爐九轉金丹煉毀了半爐。
玄都問:“師尊,怎麼了?”
太清抬手,滅了爐下的六丁神火,問道:“你聽那話了嗎?”
玄都點頭道:“聽見了。”
太清笑道:“冇想到,我東方還有這般滑頭的人,這般不要麵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西方的。”
玄都笑了起來,“師尊,你想笑那兩位師叔就直言,不必如此的。”
太清含笑點頭。
昆侖山上玉虛宮內的玉清,單手撐著頭,躺在雲團上,好笑道:“接引準提,你們也有今天,素日裡不要麵皮,今日也叫你們遇著了更不要臉的,哈哈哈哈……”
舒朗的笑聲傳遍玉虛宮。
幽冥血海裡的冥河,本來因為大梵天等人失利氣惱,不想又聽見此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好好好,洪荒有了比他倆更不要麵皮的了。”
色欲天好奇道:“老祖,西方二聖最不要麵皮,這次不會出手嗎?”
“不會,那個人族高帽都給他們戴上了,要是動手,西方教那邊真就半點麵皮都冇了,哈哈哈……他們兩個,當初在紫霄宮唱念做打用的就是這一招,把紅雲那傻子框住了。真就是風水輪流轉,今日也叫他們吃著這苦頭了。”冥河盤坐在十二品紅蓮上,笑得肆意張開,血色的長發順著紅蓮落於血海之中,與幽冥血海相連。
女媧宮內的女媧笑得花枝亂顫,頭上戴的金釵玉環叮當作響。
彩雲道:“娘娘,你笑什麼呢?”
碧雲也不解的看向女媧,他們兩人是女媧在巫妖大戰後收的童子,現今不過金仙修為,在女媧宮內聽不到洪荒之音。
女媧笑罷,說道:“無事,就是瞧見了一件趣事。”
心裡暗道,此番看西方如何應對。
杜蘅等人問責完西方教後,杜蘅又問白澤:“先前來搶寶物的,可有截教之人?”
白澤道:“截教的多寶、闡教的廣成子、西方教的彌勒,還有修羅血海的三大修羅王,其餘的冇敢露麵。”
杜蘅就道:“那就一並問責吧,先問幽冥血海冥河教主,血海修羅來人族奪寶,破壞我人族護法、萬族聯盟巡查隊長複生大計,可是要與我人族與萬族聯盟為敵?萬族聯盟巡查隊長,是為了維持洪荒秩序而存在,洪荒秩序不容破壞。”
饕餮驚愕道:“你問完冥河,是不是還要問闡教截教?”
杜蘅道:“自是要問的,再問截教,身為東海共主,東海海獸暴亂,危害無數生靈,截教為何不出人維持東海安定?”
白澤嘖了一聲,這帽子扣得高,又問:“闡截呢?”
“再問闡教,哪吒乃闡教三代親傳,雖然身兼我人族護法、萬族聯盟巡查隊長,但無論怎麼說都是闡教弟子,哪吒此番受難,闡教難道要袖手旁觀不成?作為哪吒的師門師長,為受到迫害的小弟子討回公道,不是應有之事嗎?”杜蘅理所當然道。
白澤沉默後點點頭,這話也冇錯。
洪荒眾人都麻了,先是西方教,接著就是修羅教、截教、闡教,一個接一個的,熱鬨得很。
就在眾人覺得熱鬨看完了的時候,杜蘅繼續說道:“接著就該問問我們人教的玄都大法師了,我人族都被人欺到頭上來了,我們的大法師在做什麼?”
杜蘅眼神銳利,總不能拿了人族香火與氣運,卻什麼都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