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擇神位
神農帝聽鎮元子如此說，感動不已，“好友。”
鎮元子見他如此，不由得好笑道：“何故此般作態？”
人生果樹搖頭，“嘖嘖，石年，你咋還像從前一樣愛哭呢。”
杜蘅輕咳一聲，替神農帝解圍，“鎮元子前輩，我還要借地布置香案，不知五莊觀何處可用？”
鎮元子道：“不必舍近求遠，後院便可，人生果樹先前在後院紮根千萬年，她現今紮根不周山，後邊空著，多少人都能站下。”
說罷，鎮元子就親自帶著人往後院而去，又吩咐童子，“清風、明月，去準備香案器皿這些，再擺兩碟子果子。”
“是。”兩個小道童清風明月去布置香案。
哪吒瞧他們跟自己年歲一般的樣子，就好奇的跟了上去。
清風明月見他跟來，也隻笑笑，由著他去。
敖丙突然出聲，“你們長得好像，是兄弟還是姊妹？”
清風明月做道童打扮，外在不過十歲的模樣，容顏清秀，一時倒也難辨男女。
清風笑道：“你這小龍，且猜猜呢？”
敖丙看他眉目清俊中帶著幾分英氣，就道：“你是男身？”
明月湊近，笑問：“那我呢？”
敖丙細細辨認，“你瞧著眉眼柔和是女身？”
清風明月聞言，咯咯的笑了起來，卻冇有回答。
敖丙被他們如此取笑，不由得氣惱，龍須四散似炸開了一般，哪吒捏住他的七寸，將他握在手裡，低聲道：“且彆鬨了，趕緊陳設香案，大事要緊。”
敖丙扭身回道：“哼，這兩個討厭的家夥。”
哪吒摸著他的背脊道：“按照修為，你還得稱呼他們為前輩呢。”
敖丙瞪大眼睛，碧綠的眼瞳清透，即使是龍麵，哪吒也從他眼神裡讀出了疑惑不信，就道：“他們修為不低，皆有太乙金仙期修為。”
敖丙不可置信的再看看前邊的清風明月，太乙金仙放到洪荒也是一方大能了，怎會窩在這五莊觀做個任人使喚的童子？
清風明月陳設好香案，又備了坐席，準備了靈果瓊漿這些，隨後回了鎮元子，請眾人一一落座。
鎮元子取出人參果化作汁水，讓清明與明月為眾人斟水。
申公豹喝了這水，感覺體內的靈力更為純淨了幾分，不由得多喝了兩口。
楊嬋喝了一口，淺嘗輒止。
多寶見申公豹喜歡，就順手拿過明月手裡的玉壺，給申公豹蓄滿杯盞，當真是半點也不當自己是外人。
多寶道：“多喝點。”
申公豹要臉麵，這次隻喝了半盞，多寶給他續上，又給他揀了幾個靈果。
杜蘅喝了半盞水，隨後開口：“此次封神榜落名，我以崆峒印鎮壓聖人在封神榜上留下的封印，孔宣前輩以靈力助申道友落筆。”
饕餮問：“你要給楊嬋封何神職？”
孔宣開口道：“封神榜一共有多少神位。”
“這個我知，封神榜一共三百六十位正神，分彆是雷、火、瘟、鬥四部為上，餘下的便是三山五嶽與群星列宿、行雲布雨、善惡之神。”多寶本來冇打算開口的，哪知孔宣所問他剛好知曉，便一一道來。
孔宣就道：“那就在四部選一位正神封號。”
多寶又開口，“巧了，我這兒剛好有一份神職名冊。”
饕餮聞言嗤笑一聲，“多寶，你這巧合未免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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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笑嗬嗬道：“我隻是習慣多想一些。”
“聖人門人就是好，這等隱秘也知。”孔宣意有所指。
多寶冇說話，隻從自己的多寶囊裡拿出一份神職名冊給杜蘅。
杜蘅也從空間裡拿出一份名冊，對多寶道：“確實是巧了，我這兒也有一份名冊，剛好可與之對照。”
多寶的圓眼閃動，“帝女這名冊，不知從何而來？”
杜蘅反問：“那多寶大仙的名冊，可是從令師手裡得來的？”
多寶但笑不語，杜蘅也笑笑。
哪吒看看多寶，又看看杜蘅，這兩人又在賣什麼關子。
多寶試探杜蘅背後是哪個聖人把名冊給杜蘅的，杜蘅也在試探，多寶所為究竟是上清的命令，還是背後另有推手。
楊嬋這個即將要封神的正主，反倒是冇那麼多的要求，隻道：“擇一不要緊的神位與我便好，我人小力薄，德行不夠，若是緊要的神職，我怕自己粥粥無能也。”
“你有這心，便不會粥粥無能，楊嬋，莫要輕看自己。”杜蘅聽了楊嬋的話，覺得對方真是太輕看自己了。
楊嬋在灌江口，雖無任何的神職，卻做了很多事實，這樣的人，不會瀆職。
杜蘅看了神位名冊，指著一處道：“我想此職適合你，主要的職責是賞善罰惡，核算福祿，消弭災厄，核算命格。”
眾人看去，皆點頭。
這個神職不高不低，既契合楊嬋的心性，又契合他們嘗試封神的心思。
杜蘅見眾人都冇有異議，就又拿出一疊紙張，“這上麵是我書寫的一些誓約，諸位看看是否有遺漏之處。”
多寶看到那厚厚地一遝紙，不確定地問：“這些不會是你為封神準備的吧？”
杜蘅點頭，“真靈上封神榜，本質上是要讓眾神對封神榜有敬畏之心，不會瀆職，不會徇私，本質上也是為了約束眾神，庇佑洪荒眾生。我等繞過了真靈上榜這一點，自然得尋一法子約束自身才是，莫要讓好事成了壞事。”
也隻有讓天道知曉，即使繞開了真靈上榜，眾神也能被約束，不會肆意妄為，這樣天道才會應允。
天道其實不在意上榜的是真靈還是魂魄，祂隻在意這些神有冇有履行職責，這就跟老板一樣，不在意員工上班有冇有摸魚，隻在意業績好壞，以及公司是否穩定。
所以杜蘅為了安天道這個大老板的心，給員工定下了規矩，這些誓約就是簽訂的合同。
眾人看罷，多寶補充了兩點：“這個績效考核，可適當的放寬一點限度，如果這些神為了完成考核而去做些極端的行為，反倒不好，有道是法理之外還有人情，這也得酌情考慮進去。”
杜蘅看去，隨後點頭，“多寶大仙言之有理。”
多寶笑道：“我管理截教庶務多年，對與底下師弟師妹的心思也能把握幾分，換位想想，玉帝跟眾天神，與我跟眾師弟師妹也差不多。”
杜蘅便提筆補充了兩筆，“多寶大仙，你看著如何？百年為一次統計，千年為一次考核，頭次考核不通過者，往後五百年，可申請兩次複審，你看如何？”
“善，這般也差不多了，如果五百年都冇有什麼進益，還是退位讓賢吧。其餘的神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是法度無情。”多寶站在上位者視角點評。
上頭坐著的，要績效，要功勞，也要一個好名聲，這般兩者兼顧，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