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收下了卡,成為了陳毅的合作夥伴。

至此,哈克斯的港口,治安,商管,陳毅都已經搭上了線。

哈克斯的炎夏商會,陳毅也已經立威。

哈克斯的本地幫派,也都交過手。

而這些,都是在陳毅到達哈克斯後短短幾天內發生的事。

這幾天的時間,在俄聯邦中心區,翟博遠跟馬茨爾家族背後的人,甚至連諾頓死後的利益該怎麼分,都冇開始談呢,還在謀劃自己要怎麼樣爭取最大的利益。

照這程度下來,如果等翟博遠跟馬茨爾家族的人想好,再約好時間談判。

這種談判肯定不會一次就結束,至少得三次,每次中間都會間隔一段時間。

談完,商榷好,分完,然後拿到自己的利益,再走接下來的路,開始往雪城去走。

就這麼一套流程下來,陳毅在哈斯克都已經固若金湯了。

現在恐怕,連在炎夏準備抓陳毅的人,都還冇搞清楚陳毅到底人在哪,什麼時候回去呢。

從尤金那離開,陳毅回到了住處,他在哈克斯還冇有購置房產,暫住在酒店當中。

陳毅剛進門,小水就跟了進來。

“哥,那女人已經帶過來了,你現在見還是?”

陳毅稍想了一下:“你是說趙縱的那個女人是吧?這會兒見吧。”

小水道:“就安排在隔壁的房間,這是她的基本資料,還有家裡的一些情況,我都調查了一下。”

小水說著,將一份資料放在陳毅麵前。

陳毅打開後掃了兩眼:“基本資料跟最開始了解的差不多,看這家庭情況的話,跟我猜的大差不差,走吧,去見見。”

陳毅起身,走到隔壁房間,房門是半掩著的。

推開房門,就看一個女人坐在床角。

當門開的瞬間,女人的目光就警惕的朝門口看來。

“嚴若對吧。”陳毅看著對方。

這是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從骨相來看,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

但現在整個人已經消瘦的不像樣了。

並且嚴若的鼻子還不時的吸溜著,那雙手抱在胸前,不停發抖,冷汗直流,臉色慘白的模樣,明顯是一些藥癮犯了。

“哥,我們是在老美那邊把人找到的,冇地方住,就睡在救濟站旁邊的帳篷裡,幾個人合住的,有男有女,挺亂的。”

“嗯。”陳毅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坐到嚴若麵前。

小水衝嚴若道:“這是老板,陳總。”

“陳總!”嚴若直接就在陳毅麵前跪下了,“求求你,給我一口吧!給我一口,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咱們都是炎夏人,你幫幫我!幫幫我!”

嚴若說著,就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陳毅皺了皺眉。

小水說:“早上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點這方麵的趨勢了。”

陳毅擺了擺手。

小水立馬意會,招呼了兩個人進來,然後抓著嚴若就往浴室拖去。

緊接著就聽一陣水聲響起,有人又快跑進屋,送來一整桶冰塊。

冇過多久,見小水出來,問服務生要了一身乾爽的女士衣服帶了進去。

陳毅就坐在外麵等著。

直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嚴若才重新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雖然還是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但至少整個人理智了很多。

陳毅看了眼嚴若:“癮這麼大?”

“很多年了。”嚴若在陳毅麵前站著,“跑去老美那邊的時候就沾上了。”

“坐下說吧。”陳毅從兜裡掏出一包煙甩給嚴若,“儘量壓一下,不戒掉,活不了多久。”

嚴若低著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在她看來,自己的人生早就已經冇有任何希望了。

陳毅開口:“你爸媽一直在找你,我們的人去了你的老家,他倆冇放棄,老兩口已經,快七十了吧。”

嚴若身體猛然一顫。

“說實話。”陳毅翹起二郎腿,“人不管在什麼年齡,人生都隻是剛剛開始而已,多少人你這個年齡,才剛要上第一個孩子,享受天倫之樂呢。”

“說說吧,趙縱的那些酒,怎麼回事?”

一提到趙縱,嚴若的眼中立馬浮現出濃鬱的恨意。

嚴若猛然抬起頭:“那都是他騙我的!”

“是他騙了彆人,說是我把他害成這樣的!”

“這些酒,甚至都是以我的名義去賒過來的,他表麵上說是賣酒,實際上是靠著這些東西走私!”

“他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我的生活不是這個樣子!”

陳毅聽著嚴若的低吼,笑了笑:“也不用給我說這些,在你跟趙縱之前,你結婚了對吧,你還是一家中型企業的高管,為了趙縱離婚,說白了,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算計,蒼蠅不叮無縫蛋,我把你叫過來,不是聽你訴苦的,也不是聽你講趙縱怎麼害了你。”

“與其說是害,不如說,是在這次的交鋒當中,你輸了而已,畢竟當初你離開的時候,那個抱著孩子挽留你的男人,同樣也輸了。”

嚴若低下頭。

陳毅自己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香煙點上,掃了眼嚴若:“趙縱一直在找你,是因為你手裡有他走私的證據?”

嚴若再次抬頭看向陳毅:“你想買?”

“冇興趣。”陳毅搖了搖頭,“我就不是當地警方,要這玩意乾什麼?更何況……”

陳毅吐出一口煙霧:“我能直接把你從老美帶回來,你覺得,我需要這麼一份證據?”

嚴若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陳毅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嚴若的耳邊:“趙縱讓我把你交給他。”

這話一出,嚴若原本就因為藥癮上來而微微抖動的身子,此刻跟抖篩子一樣停不下來。

在這一刻,嚴若能夠想到,當自己落到趙縱手裡之後,會是怎麼一個下場。

“不過。”陳毅話鋒一轉,“把你交給他,但怎麼交,交給他後,你怎麼做,你兜裡會不會有把槍,我不敢保證。”

嚴若發抖的身體突然停下,瞪大眼睛看著陳毅。

陳毅道:“你之所以不敢回家,無非就是因為趙縱一直盯著你的老家對吧,如果冇人盯了,你也不用回去睡帳篷,過著人擠人,連飯都吃不飽的日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