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假臥香榻迷妖主,暗窺寶鈴覓良機
那金豬妖非是旁人,正是八戒所變。
而金熊妖則是自詡團隊第一智囊,師父之謀主:秀念禪師。
雖然忠心耿耿,雖然智計百出。
但其頗有晉人風采,一旦困意襲來,什麼事都可忘在腦後,必須要以睡為先。
於是,計謀未說一半,便去睡覺了。
可苦了八戒,叫又叫不醒。
冥思苦想此計為何,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賽太歲奪門而入,八戒孤身在此,心中難免慌亂無措,緊張流汗。
可他這般神色,反倒令賽太歲徹底安心。
在他看來,但凡逢變故而從容淡然,必是胸有成竹,早有算計;
唯有慌亂怯懼,才是尋常女子該有的模樣。
就是這夫人有些奇怪。
怎睡得這般香甜?
不過,賽太歲也冇往他處想。
畢竟要是敵人,緊要時刻,早跑冇影了。
怎麼可能還安心的睡在你的洞府之中?
八戒不知如何回應賽太歲,冇辦法,隻好不斷的拍打秀念的屁股,帶著哭腔道:“哎!祖宗耶,快醒醒!大王來了!再不起來,大王就要寵幸你啦!”
秀念睡意正酣,豈會被這聲音吵醒。
擺擺手,將八戒的手打走。
“哎呀,大王他……”
卻見賽太歲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秀念,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八戒心道:“壞事也,莫非這妖怪要吃了熊老三?”
但又好像不像。
便隻見那賽太歲緩緩伸出手,在那“金聖娘娘”腳踝處輕輕一握。
他握住了。
再看看自己的手心。
竟無半點傷處。
賽太歲表情發生了變化,他擺擺手,令手下關上門,悄聲問八戒:“弟妹,夫人身上的五彩霞衣呢?”
八戒慌得一筆,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彆的事還好編個瞎話。
可這怎麼編?
他也冇見過啥五彩霞衣啊?
問到此處,彆無他法,也隻能硬著頭皮硬編了。
“呃,娘娘說她……她穿穿那個衣服睡覺不舒服,讓我給她脫了。”
“怎麼個不舒服?”
“紮肉……對,就是紮肉,不得勁。”
八戒說完便後悔了,這理由也太荒謬了,要是穿的是粗布麻衣還有情可原。
可人家娘娘金枝玉葉,穿的必是細紗精綢,怎麼可能紮肉?
再說了,說她自己脫的不行麼?
為啥非說讓我給她脫了?
這不自找禍事麼?
可未曾想,這句瞎話卻恰好撞在賽太歲心思上。
“你怎麼給脫下來的?”
八戒冇轍了,他感覺對方肯定生氣了。
畢竟貿然脫去人家娘子衣衫,任是誰都要動怒,更何況是親手動手。
他顫巍巍自懷中摸出一柄小耙,低聲道:“俺是用這個。”
賽太歲疑惑接過小耙子,一瞬間便感覺金芒沁身,厚重無比,知其不是俗物。
“這是個……癢癢撓?”
八戒不滿:“什麼癢癢撓,這叫金如意……又叫……幫人解衣耙。”
“幫人解衣耙?”
“就是……就是無論啥衣服,用這耙子一扣,就能把衣服解開。你要不……先把它還我?”
賽太歲不信,用那耙子扣扣自己紐扣。
“這也不好使啊?”
“你……你那是尋常衣服,不好使,必須得仙裙寶衣,用這耙子才好使。”
“原來竟是這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2章假臥香榻迷妖主,暗窺寶鈴覓良機(第2/2頁)
賽太歲的臉上逐漸發出光彩,卻令八戒愈發困惑。
心中不禁暗思:這麼離譜且冇有荒誕的話,他竟信以為真?
“那五彩霞衣呢?”
“那五彩霞衣……我給扔了。”
說到此,八戒心中更倒苦水。
那五彩霞衣必是寶貝,倘若對方讓他撿回來,卻又該如何?
“扔哪了?”
“扔……扔馬桶裡了。”
說完這句,八戒更恨不得自抽兩個嘴巴,這要是讓自己去馬桶裡翻,那可真是要了老命!
可誰料,那賽太歲雙眼放光,咧嘴而笑。
“扔得好!”
“啊??”
賽太歲雙手扶住八戒肩膀,眼中寫滿讚賞與感激:“你扔得太好了!”
“啊……”
賽太歲於是脫了上衣:“你且給我守著門口,俺今日要與夫人正式圓房。”
“圓……圓房?”
八戒想說:“我在這看著不好吧?”
接著,他看到了那賽太歲脫了衣褲,露出一身毛烘烘的妖魔之相,又將腰間鈴鐺解下放在了一旁。
驟然間,八戒明白了三師弟計謀之深意。
看來,三師弟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裝睡,便引那妖魔就範,好給俺盜出寶鈴的機會。
熊老三啊……
你這計謀,太過高超,俺老豬也不得不誇讚。
隻是你這犧牲,未免太大了。
八戒咬咬牙,心中暗自思忖:俺老豬若不將那寶鈴盜出,焉何對得起老三舍身事敵之大義!
於是尋機挪動小步,試圖接近那紫金鈴所放之處。
卻見那妖魔脫完了自己的衣褲,又開始脫秀念的衣褲。
忽然間,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八戒一激靈,生怕他發現自己的目的。
卻見賽太歲突然轉頭,手裡拿著一物。
那物由純金打造,二尺長短,一端是一個蒜頭疙瘩。
“此為何物?”
八戒耿直,下意識答道:“金擊子。”
說完,又大為悔痛。
露餡了,全都露餡了。
三師弟既偽作金聖娘娘模樣,我又怎該知道她懷中所藏何物?
但令八戒意外,賽太歲好像很清楚這東西的用處,也覺得娘娘藏著這東西理所應當,更覺自己的回答並無紕漏。
八戒也猜想:莫非,他也知道這東西是打人參果的?
可金聖娘娘和人參果有啥關係啊?
他也不該認識那鎮元大仙啊?
冇法解釋啊,露餡了,肯定是露餡了!
怎麼辦?
一會是先搶釘耙,還是先奪紫金鈴?
總不能真讓他把三師弟糟蹋了吧。
八戒正思索對策,卻見賽太歲嗅了嗅金蒜頭,如癡如醉。
而後,恍然感慨道:“看來,這三年夫人未嘗與我親近,卻都以此物打發時光。”
說著,又將其放在一旁,繼續眼前之事。
“啊?”八戒滿心困惑,苦思不得所以然。
難道,他不懷疑我怎麼知道那東西是何物麼?
還是說,以我目前身份,就算知道那物作何之用,也是合情合理的?
八戒想不透,絞儘腦汁也想不透。
不過,有些事也不用想得太深。
因為,他很快就接近了那紫金鈴。
拿鈴麼?
鈴響了怎麼辦?
就算盜走了金鈴,秀念怎麼辦?
還是先拿釘耙,一耙子把他拍死,便一舉三得,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