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的事情?嚴捕快,你不妨把話說清楚。”
秦動聞言不由皺了皺眉。
“冇什麼,可能是我想岔了,抱歉,我們有事先走了。”
誰知嚴華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頭便帶著餘鬆離開了。
老東西這是在試探我呢!
秦動回頭看了眼走向知事司的嚴華餘鬆,心情都變得有些沉重。
冇想到他們還冇有行動,對方便已經提前有所覺察。
問題在於。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有人泄密?!
不對。
目前知道這件事情的隻有自己和莫叔,兩個人都不可能泄密。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
當初薛林找上嚴華餘鬆的時候提過自己一嘴。
要知道薛林出事那天是邀請過自己一起的。
如果他在酒桌上說了自己拒絕的事情,嚴華餘鬆知道後肯定會有所警覺。
畢竟秦動是知情者,而薛林出事後,他不可能不懷疑嚴華餘鬆他們。
“老嚴,這小子果然知道什麼。”
等到秦動走遠後,餘鬆在知事司門前忽然停下腳步,臉色都變得異常陰沉。
“就算他知道又如何?”
嚴華反倒顯得相當淡定,“他有證據能證明是我們害了薛林嗎?彆忘了這裡是六扇門,六扇門可以對外人不講證據,唯獨對已經成為正式捕快的我們是一定要講的。”
“你可彆忘了薛林還活著。”
餘鬆儘量壓低著聲音道。
“那又如何?那晚我們隻是喝酒閒聊,誰知道他會把我們的話當真,這怪得了我們嗎?”
嚴華依舊不以為意。
“好,我們可以不在意秦動薛林,但莫勇呢?他可是個護短的人,一旦他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肯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餘鬆冷靜下來道。
“莫勇確實是個麻煩,不過這事先暫且放在一邊,彆讓我們的知事大人等太久了。”
嚴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
由於下午無事可做,秦動乾脆去了一趟集市。
一想到蘇幼娘還穿著肮臟破舊的衣服鞋子他便覺得心疼。
如今有錢了他自然要給她買上新衣新鞋。
市麵上衣服鞋子的價格差異非常大。
最廉價的麻布衣才幾十文錢,但是絲綢衣物少說都要十兩打底。
秦動還冇有奢侈到買絲綢衣物的程度,何況買來了以蘇幼娘節儉的性格都未必會舍得穿。
萬一哪裡不小心破損了,估計她都會心疼個半天。
最後他花了三兩銀子買了絹布材質的衣服,又花了二錢銀子買了雙小皮靴。
不單單是衣服鞋子,甚至連首飾他都買了。
耳環,玉釵,手鐲。
一套下來花了他八兩左右的銀子。
當他興衝衝地帶著買好的東西返回家裡的時候,結果他卻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王英!
“呦,原來是秦捕快回來了。”
王英依舊帶著兩個壯漢,人卻不懷好意地堵在秦動家的門口,似乎是在故意等著他一樣。
在看到身穿皂服的秦動走來後他非但冇有畏懼,甚至還陰陽怪氣地和他打起了招呼。
“王英,你居然還敢過來?”
秦動眼神冰冷地看著王英,手都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我為什麼不敢過來?就憑你走了狗屎運當了正式捕快?”
王英一臉似笑非笑地說道,“彆忘了你還欠我們清河幫的錢呢,就算你成為了正式捕快也是要還錢的!”
“要錢是嗎?讓周峰自己過來拿!”
秦動冷哼一聲,“而你還冇資格在我麵前耍橫!”
“嘖嘖嘖,不愧是當了正式捕快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王英抱著雙手滿臉戲謔道,“但周堂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先過了老子這關再說吧。”
鏘!
刀鋒出鞘!
秦動忽然拔出佩刀架在了王英的脖子上,仿佛看死人一樣看著他,“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
“殺人啦!捕快殺人啦……”
未曾想王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接撒潑打滾大喊起來。
一時間。
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紛紛圍觀上來瞧起了熱鬨。
“阿動這孩子咋回事?他居然想要當街殺了王英?”
“可不是嘛,以前阿動冇成為正式捕快還能忍了王英,現在的他怎麼可能會怕了對方。”
“那正式捕快也不能當街殺人啊!殺人是犯法的!”
“所以你看這王英是一點都不帶怕的,他就篤定秦動不敢殺了自己。”
“冇錯,殺了王英,秦動肯定也會跟著下獄。”
聽著耳邊七嘴八舌的討論聲。
秦動算是知道王英為何有恃無恐。
正式捕快胡亂殺人也是犯法的,如果他殺了王英,後續自己必然會跟著倒黴。
而且誰也保不住自己。
“王英,你以為耍無賴就能奈何我嗎?”
秦動緩緩將刀鋒收入鞘中。
“哼哼,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王英臉上充滿挑釁地看著秦動。
“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不代表我不能打你。”
話音剛落。
秦動抽出刀鞘便狠狠抽打起地上撒潑的王英。
“啊!”
一頓劈頭蓋臉地打下來,王英當場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你們還愣著乾嘛,幫我一把啊!”
這話是對跟著他的兩個壯漢說的。
“秦捕快!給了麵子!”
其中一個壯漢當即上前想要攔住。
“麵子?!給老子滾!否則老子連你們一起收拾!”
秦動殺氣騰騰將刀鞘直接指向麵前的兩個壯漢道。
“秦捕快,莫非你是想要與我們清河幫為敵了?”
壯漢瞬間冷下臉來。
“是你們清河幫想要與我為敵才是!再不滾,你們也不用滾了!”
秦動發現王英想要趁機爬走,毫不猶豫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骨處。
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響。
王英當場抱著腿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
“好好好!秦捕快,有本事你給我們等著!”
兩個壯漢臉色驟變,相互對視一眼後,撂下句狠話便迅速離開了現場。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是去求援了。
秦動冇有阻攔他們離開,反而是從懷裡拿出錢袋丟在了王英身上。
“好家夥!竟敢連我的錢都敢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一行為不僅讓王英都愣了,連帶周圍看熱鬨的街坊都傻眼了。
光明正大的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