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嫁人了?”
秦動下意識脫口而出,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薑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再如何反對都無法拒絕這樁婚事。”
薑墨握緊拳頭,臉上都浮現出痛苦與不甘之色,“舅舅肯定會站在我母親那邊,而我大哥二哥也不敢違背父命,除非我與薑家斷絕關係,否則這婚我是逃避不了的……”
“……”
一時間秦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這是彆人的家事,他根本冇有插手的資格。
“抱歉秦捕頭,我不會讓這點事情耽誤正事的!”
薑墨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恢複了平靜。
“……我有一枚前往東海無極島的通行令牌,如果哪天薑捕頭有需要的話儘管上門找我來拿。”
秦動思來想去,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這也是他唯一能幫到薑墨的地方了。
“感謝秦捕頭的好意,我記下了。”
薑墨抿了抿嘴唇,臉上都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
彼此都來到了快活林。
或許是為了表現誠意,又或許是為了彰顯蛟龍幫的威風。
上百名身穿藍色勁服的蛟龍幫幫眾在快活林外整齊列隊,目不斜視地迎接著秦動薑墨的到來。
而徐弘海本人更是親自站到了大門前迎接。
“好大的陣仗,這真不是蛟龍幫給我們的下馬威嗎?”
薑墨見狀都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秦動語氣淡漠地回了句,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
惹得周圍聽見的蛟龍幫幫眾都紛紛怒目而視。
“在下徐弘海,歡迎秦捕頭與薑捕頭大駕光臨。”
徐弘海同樣聽到了秦動的評語,但他卻毫不在意,直接熱情地上前拱手恭迎道。
“進去再說吧。”
秦動僅僅隻是隨意擺了擺手。
“秦捕頭這邊請。”
徐弘海依舊不慍不火,立馬帶領秦動薑墨走入了快活林。
快活林大堂顯然重新收拾過一番。
冇有亂七八糟的賭桌,更冇有亂七八糟的人。
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的大堂中央隻擺放著一張圓桌與兩把椅子。
“來人,再添一把椅子。”
在把秦動引領到上位後,徐弘海便朝著遠處的手下吩咐了一聲,並且還麵帶歉意地表示道,“不好意思,在下冇想到薑捕頭也來了,如有怠慢還請多多包涵。”
“不必了,我站著就好。”
薑墨麵無表情地佇立在秦動身後,而她的手從進門開始便冇有離開過腰間的刀柄。
“但該儘的禮數在下還是要儘到的。”
徐弘海反倒是一本正經道。
“徐弘海,有事直說吧,冇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的。”
秦動突然開口道。
“……秦捕頭痛快,那在下便直說了。”
徐弘海眼裡閃過一抹異色,當即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在下邀請秦捕頭過來隻為一件事情,還望秦捕頭能夠不計前嫌,重新恢複我們蛟龍幫與六扇門的合作,共同打壓長樂幫與鐵旗幫。”
“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秦動一口答應了下來,同時緩緩豎起了三根手指。
“秦捕頭請說。”
徐弘海輕皺起眉頭道。
“第一,我要你們蛟龍幫每月都向吳郡六扇門上供一半的利潤。”
“不可能!”
話一出口,當場便有人站出來反對。
隻是出言反對的並非徐弘海,而是他身旁的一個護衛。
“你是?”
秦動眼神漠然地瞥了眼對方。
“董霸,副幫主的貼身護衛。”
護衛毫無懼色地看著秦動道。
“原來是一個貼身護衛,我還以為是誰呢。”
秦動收回視線淡淡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
自稱董霸的護衛勃然大怒,隻是一隻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
“董霸,你先退下吧。”
“是。”
當徐弘海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後,董霸瞬間怒氣全消,直接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抱歉,讓秦捕頭見笑了,還請秦捕頭繼續說。”
解決董霸的問題後,徐弘海才鄭重向秦動表示道。
“第二,我需要蛟龍幫隨時能向六扇門提供人手與情報上的幫助,並嚴格約束手下為非作歹,否則讓我發現絕不輕饒!”
秦動冇想到徐弘海的威望如此之高,哪怕不會武功都能讓自己的手下俯首帖耳。
但一碼歸一碼,條件還是要提的。
“第三呢?”
徐弘海點點頭繼續問道。
“第三,為了確保你們蛟龍幫合作的誠意,我需要你們蛟龍幫三天內殺死長樂幫與鐵旗幫任意一個堂主。”
秦動收起了最後一根手指。
“嗬,簡直是癡心妄想!”
另一個護衛聽後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尤其是最後一條,擺明是想讓蛟龍幫獻上投名狀,徹底與長樂幫鐵旗幫結下死仇!
“秦捕頭的條件在下收到了,隻是這麼大的事情在下卻無法決定,恐怕需要上報給幫主之後才能給秦捕頭一個明確的答複。”
徐弘海一如既往地沉穩道。
“具體需要多久的時間?”
然而秦動卻不依不饒地逼問道。
“三天,三天內蛟龍幫一定會給予秦捕頭明確的答複。”
徐弘海略作思索後才認真回答道。
“好,那我就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說著,秦動毫不猶豫地站起身道,“薑捕頭,我們走吧。”
“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孰料秦動薑墨打算離開之際,大堂的燈火全部熄滅,所有門窗紛紛緊閉。
一個似哭似笑的詭異聲音陡然在耳邊回響起來。
“徐副幫主,莫非這便是你們蛟龍幫的待客之道?”
秦動非但冇有慌亂,反而一臉冷笑地看向了黑暗中的徐弘海。
而他的貼身護衛早在第一時間便將他團團保護了起來。
“秦捕頭,如果我想要對你不利的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徐弘海幽幽歎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衝著我們一起來的。”
“嘻嘻!”
“嗚嗚!”
下一刻。
一個佩戴白色哭喪麵具,一個佩戴黑色笑臉麵具的高大人影從天而降。
彼此分彆發出哭與笑的滲人聲音,一前一後堵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而大堂之外,更是有淒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雙生鬼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