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夜探王家

太平山頂。

王澤厚家的彆墅占地麵積很寬,而且戒備森嚴。

從山腳到彆墅,一路要過三道關卡盤查,在彆墅院子內,有兩處暗哨,四處明哨。

院牆上布滿高壓電網,院內各處,密布攝像頭。

三樓的書房中,王澤厚正在打電話。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說服那幾家投資商撤資,誰要是投中天科技,那就是與我王家為敵!”

掛了電話,王澤厚來到露天陽臺,俯視著山腳下的金陵城,眼神陰沉。

網上的新聞他都看了。

沈婉竟然給王偉戴綠帽,這是他萬萬無法容忍的,王偉雖然宣布退婚,可這口氣,他咽不下。

按計劃,後天就該舉辦婚禮,市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接到了王家的請帖,現在好了,婚禮取消,他還得打電話向部分客人致歉。

這簡直是把王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事後,王偉竟然離家出走,連他都不知道兒子去了哪裡。

王家如今在金陵城地位何等尊崇!

若不能讓沈家付出代價,以後誰還把王家放在眼裡。

事發之後,王澤厚就開始動手,不但對沈家的中天集團撤資,更是威脅彆的投資商孤立沈家。

沈家為了城北那塊地,可是傾儘資金,還四處拉投資,若是這個節骨眼上撤資,沈家資金鏈必然斷裂,公司甚至有破產的風險。

打蛇打七寸,王澤厚絕不會手軟。

王澤厚回到書房坐下,臉色陰沉。

而就在此時,他發現身後有人靠近。

猛然起身回頭,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王澤厚沉聲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我叫馬六!”

馬六一臉笑容道。

頓時,王澤厚眼神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皺眉道:“什麼馬六,我不認識,出去!”

馬六笑道:“你和你兒子一個德性!”

說完,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坐吧!”

王澤厚隻能坐下,眼中透過一絲防備。

“我不想陪你們演戲。”馬六淡淡道:“我來金陵不過短短一個星期,你兒子就安排了三批人來殺我,非要置我於死地,我覺得挺麻煩。”

“你憑什麼說是他安排的人,凡事都要講證據!”

王澤厚立即反駁。

“我冇有證據,但我為什麼要講證據?”

馬六笑道。

王澤厚愣住了,他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年輕人,你到底意欲何為?”

“我找遍了整座彆墅,並冇有發現你兒子,能不能告訴我,他躲在什麼地方,我想和他當麵做個了結。”

馬六直言不諱。

王澤厚心中一震。

彆墅守衛如此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對方竟如入無人之境,神不知鬼不覺摸到這裡,可見馬六不簡單。

“你是武者?”

王澤厚破口而出。

馬六懶得回答:“他在何處?”

“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馬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不介意讓對方吃點苦頭。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王澤厚有些警惕地看著馬六,又看向門口。

馬六紋絲不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章:夜探王家(第2/2頁)

“老爺,我給你送了宵夜!”

王澤厚不敢作答。

咚咚咚!

敲門聲比剛才更急促了。

書房中,氣氛沉悶緊張。

王澤厚的額頭開始冒汗。

馬六什麼也冇做,卻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哢嚓!

一分鐘之後,房門被人推開,一名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手裡卻冇有宵夜。

男人看到馬六,快步來到王澤厚的麵前,警惕地盯著馬六。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馬六瞟了他一眼:“黃級武者?”

男人臉色微變,武者的氣息瞬間爆發,蓄勢待發。

王澤厚起身,退了幾步,道:“馬六,你竟敢私闖民宅,知道後果嗎?”

“我隻想知道王偉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馬六站起,活動了一下脖子。

“找死!”

男人怒喝一聲,一掌拍向馬六心口。

狂暴的內勁,吹得身後的王澤厚都滿臉生痛,他立即再次後退到牆角。

啪!

這一掌,結結實實拍在馬六胸品,卻如同擊中金鐵,強大的反震之力,讓男人手臂發麻。

他瞪大眼珠,表情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

男人反應極快,察覺到不對,立即抽手後退。

可惜,遲了!

馬六根本冇有任何蓄力的動作,右拳猛然轟出。

咣!

砰!

男人的身體飛出,砸壞兩張椅子,撞上牆壁,落地時,已經昏迷不醒。

整個過程電光火石般短暫。

戰鬥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

堂堂黃級武者,在馬六麵前,一招被秒。

這種震撼,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王澤厚內心慌得一批。

連他最強的貼身保鏢都抵不過馬六一拳,如果後者要對他動粗,結局不敢想象。

馬六看向王澤厚:“你要不要再叫樓下的保安上來試試?”

王澤厚搖頭,努力保持鎮定。

“現在可以叫王偉來見我了吧?”馬六道:“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隻要你識相,不亂來,我隻針對你兒子,不會要你的命!”

“我承認你很厲害,但華國法規極嚴,你若亂來,國家會製裁你!而且,你可知道我有兩個兒子?”

王澤厚吸了一口氣,好言相勸:“既然你不講證據,行,那我代表我兒子向你道歉,你搶了他的未婚妻,讓我們王家在世人麵前抬不起頭,這筆賬都一筆勾銷,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不愧是父子,你們可真像啊。”

馬六感慨一句,有些不耐煩:“我再說最後一遍,讓他現在,馬上,立即來見我,否則,我不保證不會對你動粗!”

“你——”

王澤厚差點氣暈。

他都一再示弱,委曲求全了。

馬六竟得寸進尺!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你真當我王家是好欺負的不成!

然而,看到馬六的眼神,王澤厚不禁一顫,心底的憤怒,全都化為無儘的恐懼。

“好吧,我實話實說,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眼見馬六要發飆,王澤厚趕緊道:“如果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你親自問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