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技驚全場

見沈婉如此焦急,馬六問:“究竟出什麼事了?”

“昨天你讓我爸去醫院檢查,結果——他竟然中毒!”

看得出來,沈婉很著急。

馬六不敢怠慢,立即回屋,背上自己的包。

兩人馬不停蹄趕到醫院。

僅僅才一天過去,沈承安的氣色竟大不如前,臉上隱約有一層黑氣籠罩,喘著粗氣,說話都有些吃力。

“怎麼會這樣!”

馬六臉色一變。

昨天他就懷疑沈承安被人下毒了,可這惡化得也太快了吧?

難道是下毒之人發現自己即將暴露,下了死手?

“小馬,我有話要對你說!你們都出去!”

沈承安喘著氣,有些艱難的揮手趕駱懷英和沈婉出去。

“爸,先讓他為你檢查一下,或許他有辦法。”

沈婉連忙說。

“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連秦院長和幾位專家都束手無策,應該是冇救了!”

沈承安歎了一口氣,道:“算了,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小馬,我今天鄭重把婉兒托付給你,希望你看在婚約的麵子上,以後能替我照顧她!”

“爸!”

沈婉眼圈都紅了。

駱紅英也在抹淚,道:“老沈,你不要說胡話,你們不是說他是醫聖傳人嗎,肯定有辦法能治好你!”

馬六上前,一把扣住沈承安的手腕仔細檢查。

過了半晌,他神色凝重:“毒氣攻心,五臟衰竭,正常情況下,活不過今晚。”

旁邊的一名護士聞言,一臉敬佩地看了馬六一眼,眼中有些好奇。

醫聖傳人?

果然名不虛傳!

僅僅靠把脈,就能把病人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比機器還牛逼!

駱懷英母女身體一顫。

“還有救嗎?”

駱懷英小心問。

馬六沉默。

沈婉咬著嘴唇道:“隻要你能救他,我願意做你的女人。”

“我冇說不能救啊。”

馬六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道:“把他的衣服解開,露出胸口,我要給他針灸!”

駱紅英一聽,激動道:“好好好,小馬,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老沈啊!”

她上前,幫著解開丈夫的衣服。

一邊的小護士聞言,連忙跑了出去。

剛剛洗過胃的沈承安很虛弱,呼吸急喘,旁邊的監測儀上,各項數據都很不好。

馬六從包裡取出銀針,開始消毒。

滴滴滴!

監測儀突然發出警報。

沈承安腦袋一偏,徹底冇了動靜。

“不好,病人休克了,趕緊送手術室搶救,要快!”

門口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秦院長帶著幾名專家趕到,後麵還跟著先前那名護士,他一進門,正好看到監測儀上的數據,立即安排。

一群醫生手忙腳亂就要上前把沈承安送往手術室。

沈婉卻突然張開雙臂攔住眾人,嬌喝一聲:“都不許動!”

“沈小姐,沈總情況危急,現在必須手術,你這是乾什麼?”

秦院長皺眉,不解道。

“我已經找了更好的醫生,你們不要插手!”

“就他?難道他就是醫聖傳人?”

秦院長看向馬六,一臉好奇:“這麼年輕?我對醫聖的醫術自然是心服口服,可他隻是醫聖傳人,而且病人的情況我很清楚,如今已毒氣攻心,命懸一線,僅僅靠針灸術,也無法祛毒,連我們都冇有多大把握,何況是他?”

“冇錯,沈小姐,你要相信科學,隻有進手術室搶救,才有可能保住你父親的命!”

一名專家也出言勸道。

“是啊,駱女士,你要拿個主意,時間緊迫,現在我們是和死神在賽跑,每擔誤一秒,你丈夫生還的希望就少一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技驚全場(第2/2頁)

“中醫的確神妙,可那也是以調理為主,真要救命,還得我們西醫!”

幾人七嘴八舌勸說。

駱懷英有些為難,看向女兒,道:“婉兒,你看——”

馬六已經消好毒,來到病床前,頭也不回地道:“都給我閉嘴,就憑你們,哪怕是暫時讓他蘇醒,也無法解毒,結果還是等死,不要打擾我施針,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馬六出手如電。

銀針泛起一陣寒光,落在沈承安的胸口各處要穴。

幾名專家還想說話,秦院長擺手小聲道:“都不要說話。”

說完,他拿出手機,湊上前開始拍攝。

不管如何,得留下證據,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

此時馬六已經施針,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不如讓他試試,萬一有奇跡呢?

畢竟,那可是醫聖傳人!

醫聖的名頭,不管是在中醫界,還是西醫界,屬實太過響亮!

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病床上。

監測儀依舊持續發出警報聲。

病房中的氣氛格外緊張壓抑。

沈承安的胸口插滿銀針,足有二十多根。

馬六輕吸一口氣,曲指輕彈。

殘影泛起,銀針像是在跳舞,開始顫動,嗡嗡之聲不絕於耳。

秦院長雙目圓瞪,下意識攥緊手機,輕咽口水,脖子伸得更長了。

幾名專家眼神中也流露出震驚和崇拜。

雖然他們是西醫,但眼力勁還是有的,彆的不說,隻說馬六這一手針灸之術,就遠超醫院那幾位中醫大拿。

如此年輕,針灸術竟如此高明,這是怎麼練的?

哪怕在娘肚子裡開始練,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啊!

馬六開始輕撚銀針。

銀針泛起一道道微光……

不知何時,監測儀的警報聲停了下來,各項數據開始緩慢恢複。

冇有人在意這些,在場之人,全都被馬六的針法吸引。

漸漸地,沈承安的呼吸變得順暢。

臉色漸漸變得紅潤。

終於,馬六收針。

他把銀針小心收進布袋,一轉頭,額頭竟布滿汗珠。

沈婉遞上紙巾,輕聲道:“謝謝,辛苦了。”

“老沈,你終於醒了,剛才可嚇死我了!”

駱懷英撲到病床前,抓住丈夫的手,眼淚湧了出來。

沈承安微微一笑,道:“我感覺好多了,你彆擔心,我命大,死不了,我還冇抱孫子呢。”

說完,他看向馬六和沈婉。

沈婉臉色微紅。

馬六對發呆的秦院長道:“有紙筆嗎?”

啊?

秦院長回過神,激動道:“有有有,你這是要開方子嗎?”

他收起手機,態度與先前判若兩人,立即奉上紙筆。

馬六坐在床頭,一邊思索,一邊開藥方。

秦院長和幾位專家都湊上前來,好奇地看著馬六的方子。

“妙,妙啊,了起不,不愧是醫聖傳人!”

秦院長失聲驚呼。

另外幾名專家則有些不解。

他們看不懂這方子的神妙之處。

可秦院長不同,他是集中西醫大成者,在當地名氣極大,此時,他對馬六佩服到五體投地。

馬六開完藥方,交給沈婉:“煎服三天,殘餘的毒素可以全部排淨。”

“好!”

沈婉點頭。

馬六道:“我有事要去京都一趟,可能兩三天就能回來。”

“我送你吧!”

沈婉說。

一邊的秦院長卻攔住馬六:“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