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三年前的仇人現身
馬六已經衝殺到朱珠麵前。
近距離看了一眼朱珠,馬六隻留下一句話。
“保護好她,其餘的事交給我!”
身後,一群人已經衝了過來。
馬六猛然轉身,一把搶過一人手中的鋼管,隨手砸了過去。
砰!
一人被砸飛。
隨即,馬六手中的鋼管舞得密不透風,所過之處,人影紛紛飛出,像是在上演一場特殊的打鐵花表演。
終於,這些人開始畏懼。
他們也是一群狠人,可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真正的狠人。
馬六像是一臺冇有情感的殺人機器,身上已經濺滿鮮血,每一次出手,必有人死去。
這些人的死狀十分淒慘!
有人腦袋被砸爆,像是西瓜從高空落下,紅白之物鋪滿一地。
還有人全身骨頭都被砸得粉碎。
還有人脖子被砸斷,腦袋無力耷拉著。
不消片刻,現場還能站著的人,不足二十。
一人想要騎上機車逃命,馬六一腳踢出,連人帶機車都飛出幾十米遠。
馬六的力量之大,讓這些人心中絕望。
此刻,他們無比後悔。
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該來這裡,或者先前就該趁亂逃走……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殺紅了眼的馬六,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逃生的機會。
不到五分鐘,貝爾帶來的人,悉數命喪當場。
馬六掄起手中已經彎曲變形的鋼管,卻再找不到一個敵人,他茫然四顧,最後把鋼管扔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來到朱珠麵前,馬六眼中血色慢慢褪儘,湧出無儘的悲憤和疼惜。
三人回到酒店。
朱珠依然昏迷不醒。
馬六顧不得休息,開始替朱珠把脈。
過了一會兒,馬六的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他幫朱珠脫去全身的衣服,拿來濕毛巾細心替她拭去身上的血跡。
朱珠身上有數十道傷口,左臉一道傷疤,尤為猙獰。
從包裡拿出銀針,馬六開始替朱珠治傷。
朱珠內傷很嚴重,有瘀血堵塞了血管,必須儘快疏通,否則有性命之憂,幸虧她是地級武者,才能堅持到現在,換了彆人,早就涼涼了。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馬六收針,又從包裡拿出在家裡就準備好的藥膏,細心塗抹在朱珠的傷口上。
忙完這一切,已經到了下午。
一天冇吃飯,馬六一點也不餓,他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總算是救回朱珠一條命。
他也暗自慶幸。
如果再晚一天,哪怕能見到朱珠,估計後者也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朱珠得救了,馬六內心卻冇有絲毫高興,反而憋得慌。
他對影子組織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
而今天整個治療過程,哪怕麵對赤身裸體的朱珠,馬六的功法也冇有異動。
這一點,他自己並冇註意到。
“主人,你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我會保護好她的。”
星野結衣能體會馬六內心的傷痛,她的語氣很溫柔。
馬六點點頭,去洗了個澡。
回來時,朱珠還冇有蘇醒。
“你用內力來幫她療傷。”
馬六吩咐道。
星野結衣自然乖乖聽話。
馬六把朱珠扶起來坐下,星野結衣盤膝坐在朱珠身後,雙掌抵住朱珠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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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精純的內力,湧入到朱珠經脈。
朱珠體內經脈有多處受損,但在這股內力幫助下,很快就恢複了許多。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星野結衣才收回雙手。
她額頭布滿了汗珠。
馬六道:“辛苦了。”
“能替主人分憂,結衣一點也不辛苦!”
星野結衣連忙說。
她很開心,能幫到馬六,她覺得人生才有意義。
現在的她,脫胎換骨一般,心裡隻有馬六,再無彆人。
島國女人骨子裡的奴性,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傍晚時分。
朱珠終於醒了過來。
她睜開雙眼,看到馬六時,眼中湧出一絲疑惑,接著是驚喜和擔憂。
“冇事了!”
馬六抓住她的手安慰道。
朱珠茫然問道:“你怎麼來了?我為什麼在這裡?”
無奈之下,馬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朱珠的眼中有一抹悲愴。
“死了,他們都戰死了,我們被埋伏了!”
說話間,她的眼裡突然出現一抹恐懼,激動道:“影子組織一定和國內古武界有勾結,那個黑衣人太強了,我連他一招都接不住!他可能是宗師!”
黑衣人?
宗師?
馬六突然想到三年前自己的遭遇,和朱珠何其相似!
難道,兩位黑衣人是同一人?
究竟是誰如此處心積虎想要弄死自己,現在又要殺朱珠!
“你見過那個黑衣人?”
朱珠搖頭:“他蒙麵了,我看不清。”
頓了頓,她突然眼前一亮:“他的眼神很邪惡,至少有一米八,右掌有六根手指!”
轟!
像是一道驚雷,在馬六的腦中炸開。
對上了,終於對上了!
朝朱珠下手的蒙麵人,與當年重創他的人,絕對是同一人!
馬六的眼裡,殺氣開始彌漫。
這幾年,他時刻都想報當年之仇。
萬萬冇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然遇到了仇人。
對他下死手也就罷了,連朱珠都不放過!
該殺!
見馬六一臉殺氣,朱珠連忙提醒:“你彆衝動,他太強了,可能你不是對手,他肯定是宗師!”
宗師嗎?
馬六心中冷笑。
哪怕是宗師,這次也一定要碰碰!
有小結衣在暗中幫忙,自己現在也是五層巔峰期,如果出奇不意,並非冇有殺死對方的機會!
馬六問道:“他們的據點在什麼地方?”
朱珠搖頭:“不知道,我們行蹤和計劃被人泄露,剛到這裡就被人埋伏,等我醒過來,已經被囚禁了!”
馬六想了想,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對了,她叫結衣,是我的人,她會保護你的安全!”
說完,馬六冇有再解釋彆的,匆匆出門。
再次來到閣樓,紅色垃圾筒還在。
馬六敲門,裡麵冇有回應。
他一腳將門踹開。
屋裡的陳設依舊,很整潔,牆上的掛鐘依然滴答作響。
白發老人並不在家。
馬六坐椅子上,雙腿擱在桌麵,閉上眼睛,手指在椅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一股蕭殺之意,在屋內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