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奇怪的毒蛇

鐘惠剛才都說幫不上忙,一聽說可以得到馬六的人情,他馬上又改口。

說實話,馬六心裡有點不爽。

但這都不重要,隻要能弄到麒麟臂,欠他一個人情又何妨?

馬六迫不及待問:“他是誰?住哪裡?”

“他叫魏聖,住在東北長平市的長白山下,我記得好像是在東區郊外,你去那裡一問便知,他在當地很有名氣,誰都知道他是個藥癡,最喜歡收藏一些珍貴藥材,而且這個人對錢不感興趣,能不能讓他割愛,全看你的運氣!”

鐘惠一股腦兒把情況給馬六講清楚。

馬六不以為然。

對錢不感興趣?

和自己一樣嗎?

他不信!

“好,如果能弄到藥材,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你若有事,可以找我!”

說完,馬六迫不及待離開。

第二天清晨,他坐上了飛往長平市的航班。

上午十點,飛機降落在長平機場。

馬六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東郊!”

司機問:“具體地方是哪?”

“你彆管,把我送到東郊就行。”

馬六擺擺手。

司機有些猶豫,道:“一會兒可能會堵車呢,我返程拉到不客人就虧了。”

馬六直接抽出一疊錢,足有兩三千。

“夠不夠?”

“夠了,夠了,兄弟大氣!”

司機眉開眼笑,立即開車。

才開了不到半小時,車子剛上高架橋,前麵開始堵車,先是走走停停,後來直接堵死。

馬六皺眉問:“什麼情況?還真堵車?”

司機笑道:“正常,這個時間點,這裡必定堵車,放心吧,最多堵一個小時就能通。”

馬六差點一頭栽倒。

一個小時?

你說的輕鬆!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見到魏聖,拿到藥材。

時不我待啊。

必須儘快突破!

但急也冇用,馬六隻能耐心等待。

過了半個小時,前麵突然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有交警開道,車輛緩慢朝兩邊移動,終於開辟出一條生命通道。

馬六也不在意。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路終於通了。

等馬六趕到東郊,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遠處是連綿的長白山,這裡已經屬於郊區。

馬六向附近的居民打聽魏聖的住處,還真是一問便知,看來鐘惠冇有說謊,魏聖在附近的確很有名。

魏聖的家位於長白山的山腳下,一座農家小院,裡麵有三層小樓,大門緊鎖。

馬六來到門口,立即聞到一股濃鬱的藥香,透過鐵門可以看到院子裡種植的各種藥材,都是品質好,市麵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敲門等了一會兒,裡麵冇有動靜。

不在家?

馬六正鬱悶呢,旁邊一位老太太路過,熱心問了一句:“大兄弟,你找魏老頭?”

“阿姨,魏老不在家嗎?”

老太太歎了一口氣,道:“你是他家親戚?”

“對,遠房親戚,專門從京城來看他。”

馬六隨口胡扯。

老太太拉著馬六的手就說:“哎呀,大兄弟,你來得可太不是時候了,魏老頭的孫子被毒蛇咬傷,剛剛送到市醫院去了,聽說還是被一隻怪蛇咬傷,人都休克了,可惜那小孩,才十八歲……”

馬六大吃一驚。

被毒蛇咬傷,若不及時註射蛇清,會有生命危險,老太太都說了,人已經休克。

馬六連忙說:“阿姨,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去醫院看看,他是去了哪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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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市第一人民醫院,那裡的醫療條件最好,我們鎮上的衛生院根本就冇有蛇清。”

馬六道了一聲謝,轉身朝遠處狂奔而去,瞬眼間就消失不見。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臉色嚇得煞白。

“哎呀,媽呀,老娘今天是大白天撞鬼了?”

此時,馬六已經顧不得打車,他向路人問明了醫院的方向,發足狂奔。

他擔心打車會又遇到堵車,還不如跑過去。

雖然累一點,可救人要緊。

他的速度何其之快,明明開車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隻花了半個小時就趕到。

而且,他臉上都不見出汗。

這肉身,簡直無敵!

此時,急救室外,魏聖坐在椅上發呆。

他年約六旬,穿著一件青色舊棉襖,身上還殘留著草屑和蛛網,膠鞋上沾了一些泥土,十指交叉,青筋直冒,額頭布滿汗珠,眼神中帶著恐懼和無助。

上午,他帶著放寒假的孫子魏武一起上山淘藥材,他一輩子都泡在山裡,對山裡的情況很熟悉。

可萬萬冇想到卻出了意外。

一條漆黑小蛇咬傷了魏武的腿,迅速鑽入林中不見。

若是平常被蛇咬傷,他一點也不急,因為他備有蛇藥,所以當時他並冇在意,塗抹了蛇藥,便扶著孫子下山。

才走了不到十分鐘,孫子突然昏迷不醒。

他放下一看,魏武腳上的傷口發黑,腫得老高,整張臉都開始泛起黑色,嘴唇也紫了。

魏聖這才意識到那條小蛇的不尋常,立即背著孫子下山,又打了120,可惜,送到醫院時,孫子已經徹底休克。

醫生告訴他,救回來的希望不大,因為從毒蛇咬傷到現在,早過了黃金搶救期。

而且,那條毒蛇是什麼品種,根本就無人知曉,也難以註射對應的血清。

魏聖心急如焚,想到在外省工作的兒子和兒媳,他根本不敢通知。

是他讓孫子放假過來陪他的,結果,才不到半個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孫子冇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又有何顏麵麵對兒子和兒媳?

魏聖心裡慌亂無措,就在此時,急救室的門被人打開,有人推著魏武出來了。

“老人家,我們已經儘力了,實在是無能為力,你請節哀!”

幾位急救科的醫生安慰道。

魏聖慌忙來到孫子身邊,嘴唇哆嗦,老淚縱橫,拉開白布,看到孫子黑紫色的臉,魏聖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感覺天都塌了,開始號啕大哭。

幾名醫生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麵,在一邊陪著小聲勸慰。

周圍不少病人家屬開始圍觀。

魏聖哭了一陣,突然跪倒在幾位醫生麵前哀求道:“求求醫生,你們再想想辦法,隻要能救回我孫子,要我老頭子做什麼都行,我給你們錢,要多少我給多少,你們要什麼我給什麼,求求你們了!”

“老人家,這不是錢的問題,實在是你送來的時間太晚了,而且你描述的毒蛇特征,我們從冇見過,長白山物種豐富,說不定是什麼新物種,醫院也冇有相對應的血清,對不起!”

醫生隻能儘力解釋。

魏聖哭得嘶心裂肺。

就在此時,馬六終於趕到。

他撥開人群,來到病人麵前,伸手搭上魏武的手腕,又拉開褲腿,看了看傷口。

一名醫生道:“小夥子,你乾什麼!”

馬六卻道:“生機還未徹底斷絕,趕緊送去手術室,我有辦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