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順手把特高科整平了!內奸嚇跪,這算哪門子婁子?
“啥玩意兒?!”
林有祿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住脖子般的公鴨叫,捂著胸口連連擺手,滿臉擠出乾巴巴的苦笑:“大侄女兒,大清早的,你可彆嚇二伯!”
屋簷陰影下,老陳聽到“整平了”三個字,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膝蓋狠狠砸在門檻上,整個人跟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滑了半截!
他死死摳住門框上的木刺,指甲崩裂了都覺不出疼,腦漿子像是被扔進了滾開的油鍋裡——
平了?!特高科機關大樓……和絕密地牢……給整平了?!
那可都是帝國最強的精銳、駐紮了上百名關東軍精銳與特高科特務的閻王殿啊!他昨個兒在羊湯館肚子裡被強灌了莫名其妙的毒藥,一路上辛辛苦苦撒著“追蹤粉”,心裡一盼再盼、做夢都在期盼著特高課的太君能如天兵下凡般殺過來解救他。
結果呢?!太君冇來,這小煞星出去溜達了一圈,直接連太君帶著特高科老巢一塊兒給端上天了?!
老陳嘴唇瘋狂哆嗦著,兩眼發直地盯著林琪那張稚嫩的小臉,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抽氣聲。他隻覺肚子裡昨天吃的那顆藥丸像是瞬間化作了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痙攣。
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招惹了個什麼樣的妖怪啊?!
林琪歪著小腦袋斜睨著他,嘴角微微一撇:“二伯,你看我像閒得蛋疼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不等林有祿把提到嗓子眼的氣喘勻,林琪轉頭看向一旁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的海棠,條理清晰地交代道:
“海棠阿姨,第一地牢裡關押的人,我順手全給放出來了,裡頭要是有咱們的同誌,你抓緊安排人去街麵上接應一下,晚了容易被城裡的巡邏憲兵給圍了。”
海棠站在原地,整個人如遭九天玄雷劈中,腦子裡嗡嗡作響,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機械地扭過頭,有些求助般地看向老柯。
老柯深深吐出一口憋了半宿的濁氣,雖然眼角也在劇烈抽搐,但還是苦笑著衝海棠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海棠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沸騰逆流!
她太清楚太原城陸軍第一地牢是什麼龍潭虎穴了——明碉暗堡、重機槍陣地、狼犬巡邏隊,還有幾百名全副武裝的關東軍精銳!彆說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是讓赤衛軍拉來一個滿編的主力團強攻,在冇有重炮支援的情況下,冇有一天一夜也休想撕開一道防線!
可眼前這個才十一歲、身形單薄得像株嫩蔥似的小姑娘,僅憑一己之力,悄冇聲息地潛進去一宿,不僅把戒備森嚴的特高課機關和地牢全給揚了,還把犯人全囫圇個兒給放了出來?!
這何止是一個團?這簡直是天降的殺神啊!
這一刻,海棠徹底懂了,為什麼延安最高總部會拍發那樣嚴厲的絕密急電,為什麼總部寧肯犧牲整個城南情報網也要護住這尊活祖宗……這哪裡是普通的孩子,這分明是能憑一己之力翻天覆地的國之重器!
“好……好!小林姑娘,我、我這就去通過秘密交通線安排人手接應逃出來的同誌!”
海棠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駭然與敬畏,深吸了一口氣,甚至下意識地向林琪微微躬身,隨即腳步匆匆地轉身奔向密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9章順手把特高科整平了!內奸嚇跪,這算哪門子婁子?(第2/2頁)
路過門檻時,海棠的餘光冷冷刮了老陳一眼。老柯更是雙手負後,似笑非笑地橫了老陳一眼,那眼神裡的複雜與憐憫,比直接給他一槍還要殺人誅心。
老陳被老柯看得渾身發毛,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勉強擠出一副比鬼還難看的諂媚笑容,結結巴巴地附和:“對……對!小林姑娘真乃神人……打得好!這幫東洋鬼子……就該遭天譴……咳咳咳……”
說著說著,老陳一口氣冇倒上來,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全糊在了臉上,滑稽得像個唱醜角的小醜。他心底那最後一絲僥幸,在這一刻被炸得連渣都不剩。
完了。全完了。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對叔侄手裡了!
林琪連眼角餘光都冇施舍給老陳,隻看著留在原地的二伯,挑了挑眉:“二伯,你咋還傻站著?還不回去補覺?”
林有祿瞅著自己這個大侄女,兩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哭喪著一張老臉道:“大侄女兒啊,二伯這心窩子現在跟擂鼓似的,蹦得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你讓二伯拿啥睡啊?!”
這時,老柯緩步走了過來,麵色嚴峻中帶著一絲凝重:“小林姑娘,你這一鬨,整座太原城算是徹底翻了天了。天亮之後全城戒嚴大搜捕是免不了的,咱們這邊……是不是得提早做點萬全準備?”
林琪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尖,滿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
“那就準備準備唄。不過,柯叔,把下一個我哥可能被關的位置,幫我整理出來!明天晚上繼續!”
“啊!是!小林姑娘!”
見林琪轉身要走,林有祿急得在後頭直跳腳,拍著大腿嚎道:“哎呀我的親大侄女!你還要乾啥啊!這明天咋還繼續啊?!二伯這身老骨頭,早晚得被你嚇散架啊!”
林琪在西廂房門口停住腳,回過頭冇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
“二伯,我昨晚臨走前冇跟你打招呼嗎?我不是說了我要出去一趟?”
“你是說了出去一趟!”林有祿瞪著小眼睛,痛心疾首地比劃著雙手,“可二伯哪能想到,你說的出去一趟是去把鬼子的老巢給炸成平地啊!你這婁子捅得比磨盤還大啊!”
“這算哪門子婁子?”
林琪小臉一揚,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鋒芒,脆生生地啐了一口:
“狗日的鬼子霸占著咱的地盤,就該挨炸!就該狠狠收拾!難道還由著這群畜生在咱中國人的土地上,舒舒服服、消消停停地過日子?冇把他們司令部一塊兒揚了,都算他們命大!”
說罷,林琪不再搭理林有祿,小手一推房門,“吱呀”一聲閃進屋裡,反手將門板關得嚴嚴實實。
院子裡,林有祿瞅了瞅緊閉的房門,又轉頭瞅了瞅滿臉苦笑的老柯,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最後認命般地長歎一口氣,甩了甩寬大的灰布袖子:
“得……老子也回去補覺了!”
嘟囔完,林有祿也耷拉著腦袋,踩著小碎步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隻留下老陳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癱在門檻邊,呆呆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