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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絕情棄母!荒野設伏兩槍奪命

回家?

回那個一無所有的破草棚子?回那個隻會拖累他的窮窩?

“彆跟著我!”

林東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眼神像是在看一團甩不掉的爛泥,“你們就在那爛泥塘裡爛死吧,彆想再拖累我。”

說完,他轉過身,決絕地跟在那兩個黃皮狗身後,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隻留下黃氏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寒風中,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

通往縣城的土路上。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兩邊是半人高的枯草,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鬼叫聲。

林琪盤腿坐在一棵老歪脖子樹的樹杈上,嘴裡叼著一根枯草棍,看著遠處那三個晃晃悠悠走來的黑點。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了。

這兩個時辰裡,她想了很多,但唯獨冇有想過“饒恕”。

林東已經不是人了。

他是一條嘗到了腥味的毒蛇,是一頭為了利益可以吞噬親人的惡狼。今天他能帶人抄家,明天為了往上爬,他就敢要了全家人的命。

這種禍害,留不得。

“終於來了。”

林琪吐掉嘴裡的草棍,從樹上一躍而下,無聲無息地落在路中央。

她從懷裡掏出那把李剛送的軍刀,刀鋒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嗜血的寒芒。

同時,她的左手悄悄摸向了腰間,那裡彆著一把填滿子彈的“王八盒子”。

——正是昨晚趁著林東被迷暈潑糞時,從他腰上順走的那把配槍。

“林東,這裡風水不錯,正好給你當埋骨地。”

……

月黑風高,枯草連天。

林琪趴在土路邊的深草坑裡,寒霜掛滿了她的睫毛,但她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遠處,三個黑影終於晃晃悠悠地走近了。

兩個黃皮狗大概是喝多了,走路直畫圈,嘴裡還哼著淫詞豔曲。

林東跟在後麵,手裡拎著張德順給黃皮狗打包的點心,一邊走一邊在那點頭哈腰地陪笑。

“媽的,磨磨蹭蹭,讓姑奶奶好等!”

林琪啐了一口,眼底的殺意瞬間凝成了實質。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王八盒子”,黑洞洞的槍口在夜色中死死鎖定了走在最前麵的那個黃皮狗。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就是現在!

“砰!”

一聲脆響炸裂了夜空的寂靜。

最前麵那個正咧嘴笑的黃皮狗,腦袋猛地向後一仰,眉心處炸開一朵血花,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地栽倒在荒草地裡。

“有埋伏!!”

剩下的那個黃皮狗反應極快。他怪叫一聲,瞬間把肩上的長槍順了下來,就地一個翻滾,縮進了路邊的枯草堆裡。

“哪路英雄?!兄弟隻是過路的,有話好說!彆開槍!”

黃皮狗聲嘶力竭地喊著,端著槍的手卻在哆嗦。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風吹枯草的“沙沙”聲。

林琪一擊得手,根本冇在原地停留。

她將身體壓得極低,利用身形矮小的優勢,迅速潛入半人高的枯草叢中。草葉在她身邊隻是輕微擺動,冇有發出半點聲響,她已經在夜色的掩護下變換了位置。

很快便繞到了那個黃皮狗的側後方。

那黃皮狗還在死死盯著剛才槍響的方向,根本冇意識到死神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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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麵無表情,雙手死死握住槍柄,抵消掉手槍的後坐力。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那黃皮狗身子一顫,後心處飆出一股血箭,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癱軟了下去,手裡的槍也滑落在一旁。

“啊——!殺人啦!殺人啦!”

此時的林東,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極度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他想跑,但腿軟得像麵條。

為了活命,他手腳並用爬過去,一把搶過黃皮狗屍體旁的長槍。

“砰!”

他胡亂地拉動槍栓放了一槍,接著手忙腳亂地退殼推彈,“哢嚓!砰!砰!”

林東閉著眼睛,對著四周漆黑的荒野一頓亂放空槍。槍口噴出的火焰映照著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彆殺我!我是良民!我是普通人!大哥!爺爺!彆殺我啊!!”

他一邊開槍一邊嚎叫,聲音裡帶著哭腔。褲襠早已經濕了一片,腥臊味在空氣中彌漫。

不遠處的草叢裡,林琪冷眼看著這個醜態百出的堂哥。

剛才在家裡引狼入室時的那股狠勁兒哪去了?現在的他,就是一條被嚇破膽的喪家犬。

“哢噠。”

林東手裡的槍冇子彈了,發出空膛的脆響。

“啊,啊,啊……好漢饒命啊!”他絕望地扔下槍,腿軟得邁不動步。

林琪並冇有急著現身。

這畜生雖然慫,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她不想冒半點風險。

她從地上摸起兩塊拳頭大小的棱角石。靈泉水滋養過的身體,賦予了她恐怖的臂力和精準度。

“嗖——!”

破風聲驟起。

“哢嚓!”

第一塊石頭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無誤地砸在了林東的右膝蓋上。

那種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空曠的野外清晰可聞。

“嗷——!!我的腿!!”

林東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整個人瞬間跪倒在地,抱著右腿滿地打滾。

“誰?!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他疼得五官挪位,一邊慘叫一邊衝著黑暗瘋狂咒罵,“有種出來單挑!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

回應他的,是第二塊石頭。

“嗖——啪!哢嚓!”

左膝蓋,粉碎。

“呃啊啊啊啊——!”這一下,林東徹底廢了。

雙腿膝蓋儘碎,他像條被打斷脊梁的癩皮狗,癱在地上隻能靠雙手艱難地挪動,喉嚨裡發出“荷荷”的劇痛喘息聲。

直到這時,林琪才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月光灑在她瘦小的身軀上,那張稚嫩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隻有一雙冷得像冰窖的眼睛。

林東淚眼朦朧中看到一個人影,本能地求救:

“是誰?快!快救我!有人要殺我!快去叫人!!”

林琪走到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大堂哥,你這是做了什麼缺德事兒,遭了這麼大的報應啊?”

熟悉的聲音,卻帶著陌生而真實的殺意。

林東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看著林琪手裡那把還冒著硝煙的“王八盒子”,他瞳孔劇烈收縮,終於反應過來了。

“四丫!!!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