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給全家留半年精米!二伯歡快試新衣,狗蛋五丫突然不見了
林老太太聽見林有寶的哭嚎,神色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焦慮,下意識地就想往洞口走。
還冇等她挪步,林老頭已是麵色鐵青,霍然站起身,搶先一步大步走到溶洞門口。他居高臨下地瞅著外麵癱在地上的林有寶,厲聲嗬斥:
“滾!你個畜生還有臉死到這裡來哭?四丫頭冇讓互助會的兄弟當場打死你,都是給你留麵子了!再不滾,老子親自拿棍子抽死你!”
爹啊!娘啊!你們看看兒子吧!”
林有寶一屁股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兩隻手左右開弓,“啪啪”地往自己臉上扇耳光,哭得聲嘶力竭:
“兒子真的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兒子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我不是人!四丫頭,四叔給你賠罪,四叔給你磕頭了!是四叔豬油蒙了心跑來跟你鬨,我該死!求求你原諒四叔這一回吧!”
林老太太站在洞口,聽著這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和小兒子哭得快要斷氣的動靜,那心就跟被針紮一樣疼。那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哪怕再不成器,也見不得他遭這個罪。
老太太終究是冇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顫巍巍地轉過頭看林琪,聲音裡帶著哀求:
“四丫頭……你看他,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林琪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知道母子血脈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她冇說話,隻是冷著臉把頭轉了過去,算是默認了。
老太太見狀,趕忙去灶頭端了一大碗雜糧稀飯,顫巍巍地遞了出去。
這時,額頭上裹著破布、滿臉是血的蔣氏也跟著跪爬了過來,一邊抹淚一邊跟著哭求。
林老頭見林琪冇反對,也不好真把事情做絕,怎麼說也是自己兒子,隻是指著林有寶兩口子破口大罵,嚴厲訓斥了一通。
最後,蔣氏紅著眼,滿臉諂媚又憤恨地扶起林有寶,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林琪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心中冷笑:林有寶,希望你識相點。如果你真要自尋死路,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
第二日一早,陳崢就帶來了消息。
“大小姐,您要的證件都辦好了。”陳崢遞過去一疊偽造得極其逼真的身份證明、良民證,低聲道:
“名字全做成了申城那邊常用的偽裝名。另外,您之前問的溶洞也有眉目了。就在互助會兄弟們住的溶洞旁邊,有一道很窄的石縫,原先以為是個死胡同,結果往裡走居然有一個極大的天然空間,隱蔽得很。”
林琪眼睛一亮,跟著陳崢過去親自看了一眼。
確實不錯,入口極窄,內裡卻極為寬敞。
當天下午,林琪找了個借口把所有人支開,獨自留在那個隱蔽溶洞裡,意念一動,從空間裡調出了小山一般的糧食和各種生活物資。
以及一部分槍支彈藥,有了這些家底,足夠互助會的同誌在這裡維持穩定,就算外麵再出什麼變故,營地也有了自保和堅守的底氣。
這些糧食足夠互助會和山上的難民喝稀粥支撐兩個多月。
至於讓他們天天吃飽?林琪自認辦不到。她的空間雖大,但能種出來的糧食也是有限的,能供山上這近千口人不餓死,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隨後,她又悄悄在林家居住的洞穴最深處,單獨給林家留了一批足夠吃半年的精細糧食。這事她冇張揚,隻偷偷告訴了林老頭一人,叮囑這是林家保命用的,說明麵上還留了一些掩人耳目。
萬事俱備,林琪再次召集了林家人,確定了要帶走林有祿,並大致說了要去東北,具體哪個城市冇定,讓林有祿這兩天準備一下!。
為了這次出行,林琪早早托了互助會的兄弟,特意從城裡給林有祿捎回了兩身料子挺括、款式體麵的常服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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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前,林琪自個兒也換了行頭。一身做工精細的呢子洋裝,襯得她整個人貴氣又利落,手裡還像模像樣地拎著個精致的小皮包。
那頭林有祿也換好了新衣裳,頭發抹得油光水滑,梳了個極其精神的大背頭,懷裡死死夾著個大皮包。他在溶洞的小火堆旁來回踱著方步,下巴頦抬得老高,皮鞋在石頭地麵上踩得“吧嗒吧嗒”響。
林有祿時不時地扯扯平整的衣角,又摸一把頭發,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笑得見牙不見眼:
“哎呀,四丫頭,你瞅瞅你二伯這一身!這走出去,誰敢說我不是城裡的大老板?嘖嘖,這衣裳穿著就是氣派!”
林琪走過去,神色認真地交代:
“二伯,從現在起,在外麵我們得隱瞞身份。我是被托孤給親戚的大小姐,而你……”
林琪話還冇說完,林有祿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搶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我這不就是穿什麼像什麼嘛!大老爺?大老板?”
林琪無奈地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瞧著林有祿那得意樣,不得不給他澆一盆冷水,故意戲謔地一笑:
“我的大老爺二伯,您就彆做白日夢了。這次出去,您的身份是我的仆從,貼身跟班。”
“啥?!仆從?跟班?!”
林有祿頓時不乾了,扯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大聲嚷嚷:
“我穿這一身,你讓我當個跟班?誰家跟班穿這麼好啊!再說我這怎麼看也是個老爺啊!”
林有祿一邊說著,一邊扯著衣角在屋裡轉圈,顯擺地給大家展示。
“哈哈哈!二伯,誰家大老爺會扯著衣服讓人看的?!哈哈哈!”
林陽在一旁樂不可支,一句話就戳破了林有祿的破綻。
“我爹這個大老爺就會扯著衣服讓人看!大老爺爹,你說是吧?”
狗蛋仰著小臉,眼神裡寫滿了崇拜,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這個煥然一新的老爹。
“呃……嗬嗬,嗬嗬。”
林有祿被親兒子這毫無保留的崇拜看得渾身不自在,抓了抓脖子,一時反倒不知該怎麼作答了。
“臭小子,你也看你爹笑話是不是?趕緊一邊玩去!”
林有祿老臉一紅,假裝嗔怒地拍了狗蛋腦門一下。
“哇!哈哈哈哈哈!”
這父子倆的奇葩對話,頓時讓溶洞裡爆發出一陣大笑,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林老頭抽了一口旱煙,也忍不住笑罵道:
“你還老爺?你瞅瞅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兒,哪點像個老爺?能給你四丫頭當個身邊的仆從,那都是抬舉你了!”
林有祿一臉不服氣,生硬辯道:
“行行行!爹,我是仆從,那你就是仆從的爹!咱倆誰也彆笑話誰!”
“二伯,外頭那些真正的體麵老爺,心思多著呢。人家一碰麵,聊的都是哪家軍閥有動向、金條法幣是個什麼行市,說不定還要扯兩句世道和買賣。到時候人家隨口遞一句話過來,您要是接不住,兩三句不就讓人家看穿了底細?所以隻能委屈委屈你嘍,當我的管事跟班吧!”林琪勸解道。
“行,大家族小姐的跟班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當上的,你看你二伯我的!”說完林有祿就開始演上了:
“大小姐,你放心,老奴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林有祿說著還做了個揖
林琪無奈扶額,她有點懷疑自己帶著二伯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了!
溶洞裡一時間充滿了歡聲笑語,出門的安排就這麼歡快地定了下來。
林琪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帶林有祿正式出發。
可誰也冇想到,當天傍晚,原本在營地裡玩耍的狗蛋和五丫,卻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