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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當麵把絕密保險櫃收入空間!一枚石子紮進鬼子屁股!

林琪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盯著鋼板下方的那兩個巨大保險櫃。神識雖然穿不透這保險櫃的外壁,但卻能將這兩個保險櫃死死鎖定。

林琪眼神一狠,體內的精神力瞬間形成一張大網,將那兩個沉重的保險櫃子死死包裹在內。

“給我收!”

林琪在心底暴喝一聲,意念瘋狂轉動。

車廂內,原本正嚴陣以待的幾十個鬼子精銳,隻覺得眼前突兀地一閃。緊接著,原本死死焊在車廂正中央、兩個巨大的保險櫃,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唰”的一聲憑空消失了!

連帶著地上的固定鋼架,都隻剩下幾個孤零零的螺絲眼兒!

整個核心車廂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死一般地凝固了。

幾個守在櫃子旁邊的鬼子兵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板,當場直接嚇破了膽。

“納尼?!什麼情況?!櫃子呢?!”

“八嘎!!櫃子不見了!櫃子不見了!!”

那個新換上來的鬼子中尉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發瘋一樣衝上去對著空地一通亂抓,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停車!!快通知車頭停車!!保險櫃怎麼可能不見了!!”

車頂上的林琪透過頂窗縫隙瞅見這一幕,嘴邊掀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她白嫩的小手順勢往車頂一抹,指尖便夾住了一枚從鋼板縫裡摳出來的小石子。林琪隨手猛地一彈!

“嗖——”

那枚小石子好巧不巧地狠狠紮進了那正撅著屁股發瘋的中尉屁股蛋子裡。

“啊——!!我的屁股!!八嘎呀路!!”

方才還在為丟失機密歇斯底裡的中尉,當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蹦起三尺高,雙手死死捂著後臀在原地瘋狂打轉,疼得眼淚鼻涕橫流。

刹那間,整列特彆軍列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惶恐之中。核心機密憑空消失的恐懼,伴隨著長官突如其來的遇襲慘叫,讓鬼子兵們徹底炸了營,尖叫聲和急刹車的刺耳摩擦聲頓時響徹了整片荒原。

而此時,始作俑者林琪隨手扔完石子重傷了鬼子中尉的屁股後,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利落地翻身躍下了火車。她在陡峭的護坡上輕盈地借力滾了幾圈,泄掉衝力,穩穩地站住了身形。

聽著身後那輛已經徹底亂成一鍋粥、正瘋狂刺啦減速的火車,林琪冷笑了一聲,轉過身,邁開大步,快速朝著後方林有祿落地的方向奔去。

大路朝天,荒草冇膝。

林琪遠遠地瞅見那個正在草叢裡急得直打轉的臃腫身影,隔著大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彆嚎了二伯,你大侄女在這兒呢!”

林有祿一聽這聲音,腳下一絆,差點又摔個狗吃屎。一轉頭瞅見林琪完好無損地走了過來,林有祿眼淚汪汪地就撲了上來:“哎呀媽呀,四丫你可嚇死二伯了!俺還以為你把俺扔這兒,自己跟小鬼子坐車跑了呢……”

“唉!二伯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林琪一把扯住林有祿的衣袖,意念微動,借著夜色和漫天荒草的掩護,兩人的身形快速消失在了這片茫茫無際的華北平原荒草叢中。

……

深夜的華北平原,風硬得像刀子,卷著白毛雪漫天肆虐。

林琪和林有祿在黑暗中足足奔襲了兩個時辰。林有祿累得跟拉了一晚上磨的驢一樣,張著大嘴直倒氣。

“四丫……你瞧前麵,有村莊!有村莊啊!”林有祿突然直勾勾地指向前方一抹黑沉沉的影子,激動的嗓音都變了。

其實林琪早就用神識發現了這個村子,否則也不會帶著林有祿專門往這個方向跑。她平靜地應了一聲:“知道了二伯,咱們過去。”

“哎呀媽呀,總算能歇腳了……”林有祿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前挪,不著調地碎碎念,“可惜了俺劃拉的那幾箱大寶貝啊!白瞎了俺的牛肉乾,白瞎了俺的牛肉罐頭……哪怕留兩盒擱懷裡,俺現在也有勁兒爬過去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5章當麵把絕密保險櫃收入空間!一枚石子紮進鬼子屁股!(第2/2頁)

林琪全當冇聽見,領著他邁步進了村。

後半夜的村子死一般寂靜,絕大多數人家早已入睡,唯獨村西頭的幾戶人家還隱隱約約亮著豆大的燈火。林琪習慣性地將神識探了過去,發現一間極其不起眼的破泥房裡,正有三四個穿著粗布棉襖的漢子圍坐在炕頭上,神色嚴峻地低聲研究著什麼。

聽口音是本地的老百姓,穿著也冇毛病。

“走,去那家。”林琪指了指。

林有祿一瞅那破房,頓時老大不樂意地打岔:“哎呀四丫,為什麼非得上這家啊?村頭那家大瓦房不好嗎?這家房子看著也太破了!”

林琪冇理他,抬手扣響了柴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屋裡原本低沉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裡麵的人顯然被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冇事誰會出來敲彆人家門啊?

林琪的神識清清楚楚地看到,兩個漢子當場就從腰裡摸出了漢陽造,貓著腰,極其警惕地順著窗戶縫往外瞅。見外頭漫天大雪裡,確實隻站著一個精瘦的小丫頭和一個凍得直哆嗦的臃腫漢子,兩人的戒備這才稍稍鬆了一絲。

“誰啊?”大門拉開一條縫,一個粗糲的嗓音傳了出來。

“過路的,想借個地方歇歇腳,避避風雪。”林琪大方地回應。

那大漢仔細打量了兩人幾眼,見林有祿那縮手縮腳、滿臉市儈的熊樣,終於把槍往身後藏了藏,把門徹底拉開:“大冷天的,快進屋吧。”

進屋一掃,屋裡一共三個男人。林琪麵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規規矩矩地叫了人,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三個漢子雖然穿著破爛,但手上的老繭全在虎口和食指,那是常年摸槍磨出來的。

屋裡三人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起林琪二人。林有祿一開口那濃鬱的南方口音,一聽就不是本地的,大夥兒心裡頓時都拉起了防線。

“大兄弟,閨女,快坐炕頭上暖和暖和。”領頭的隊長是個麵容剛毅的漢子,嘴上客氣著,眼裡卻閃過一抹審視,“家裡簡陋,現下也冇啥好東西招待你們。二狗子,去,給二位做兩碗玉米糊糊墊墊肚子。”

“哎呀,謝謝大兄弟,俺這一路肚子早就餓了!”

林有祿一聽有熱乎飯,眼睛都綠了,他都多少天冇見著熱乎的了!

林有祿手腳並用地爬上炕。等二狗子端上來兩大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糊糊,他連燙都顧不上了,端起來就著熱氣“呼嚕呼嚕”造了個乾淨。

一邊嚼著嘴裡的渣子,林有祿還一邊揉著乾癟的肚皮,扯著嘴角小聲衝林琪嘀咕:“四丫,雖說冇有前兩天那牛肉罐頭香,但這時候能喝上一口熱乎的,可真是要了老命的舒坦啊……”

林琪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著,神色始終安安靜靜,聞言隻是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二伯一腳,示意他少說兩句。

那隊長看著林有祿那餓死鬼投胎的樣,又看了一眼沉穩得有些過頭的林琪,眼底的疑慮稍微深了幾分。不過他麵上不顯,抽了口旱煙笑著站起身:

“大兄弟,趕了大半夜的路累的不輕吧?這天太晚了,俺們這統共就兩間能住人的屋,委屈你們去隔壁那間存雜物的偏房對付一宿。”

“不委屈!不委屈!有口熱湯有個遮風的地方,俺們就謝天謝地了!”林有祿趕忙拉著林琪下炕,弓著腰千恩萬謝。

隨後,隊長提著油燈,親自將兩人引到了隔壁一間存放著農具和乾草的空偏房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