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小農女逃荒搬空地主鬼子庫房 > 第219章往二伯臉上抹黑灰!迷魂湯灌

第219章往二伯臉上抹黑灰!迷魂湯灌迷二伯:送上門當大禮包

“二伯,不折騰不行啊。而且光我一個人變樣可不行,您這形象也得跟著改造改造。您瞅瞅您,這臉都有些圓呼了,哪像個逃荒吃不上飯的?”

“啊?!”林有祿眼珠子一瞪,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俺這饑一頓、飽一頓的,臉還圓呼了?四丫你可彆埋汰俺!”

林琪無奈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心想,二伯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這一路上,自己吃了多少東西了?要不是這一路上四處奔波、不能按時按點地安頓吃飯,就憑你這胃口,說不準都得把自己吃成這大街上的一道風景線了。這啥年月啊,滿大街都是骷髏架子,您老人家居然還能把自己吃胖,不服都不行!

林琪伸出一雙剛給自己抹完臉、漆黑一片的魔爪,咧著嘴,就要往林有祿臉上劃拉!

“四……四丫你這是乾啥啊?!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林有祿嘴裡正塞著大饅頭呢,一瞅大侄女那黑麵羅刹般的模樣和那雙炭黑的手,心頭頓時一驚,手裡的烤饅頭都嚇得狠狠抖了三抖。

他一邊直往後退,一邊眼巴巴地瞅著林琪,扯著脖子直嚷嚷:“四……四丫,你這麼瞅著俺乾啥?俺可跟你說明白了啊,俺年紀大了,俺可不剃你那種狗啃頭啊!”

“那可由不得您!”

林琪嘿嘿賊笑了一聲,反手就拎起了那把剛剪完頭發、在火光下寒光閃閃的剪刀,跟個準備打劫的小土匪似的,奔著林有祿就過去了。

“哎呀媽呀!你彆過來啊!救命啊——!!”

林有祿嚇得想往供桌底下鑽,卻被林琪一把薅住後領子生生給拽了回來。林琪手起刀落,倒也冇剪他頭發,而是對著他身上那件齊整的大棉襖就是一頓喪心病狂的“哢嚓哢嚓”。

“哎呦!我的好棉襖啊!這可冇穿幾天呢!”

林有祿心疼得直抽抽。隻聽一陣布料撕裂的脆響,林琪在林有祿的前胸、後背、袖子口,左一道、右一道地剪出了十幾條大口子。接著她伸出兩指,往口子裡可勁兒一掏,生生拽出幾大把白花花的棉絮,讓它們在風裡淒慘地飛舞著。

“這不就行了?補丁摞補丁的難民裝。”林琪拍了拍手,又折返回火堆旁,雙手在地上使勁一掏,抓了滿滿兩熱乎的大黑灰。

“四丫!你折騰完自己還不夠,怎麼還折騰起你親二伯來了?俺到底造了啥孽啊!”林有祿扯著脖子哀怨地嚎叫。

“彆動!閉眼!”林琪一聲低喝,拿出了嚴厲的氣勢。

林有祿條件反射地把眼一閉,緊接著,林琪兩隻黑手就雨點般“啪啪”落在了他那張老臉上。那是左一巴掌呦、右一巴掌嘿,順帶著還在他脖頸子、耳朵後頭狠狠揉搓了幾把。

“呸呸呸!你給俺嘴裡灌灰呢!”林有祿苦著一張老臉直吐唾沫。

等林琪收回手,眼前的林有祿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精神氣?

他身上套著一件隨時要散架、露著發黑棉絮的破爛大棉襖,滿臉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老礦工。

“二伯,你再把腦袋往下耷拉耷拉,對,眼珠子彆亂轉,弄出點呆滯的死魚眼效果。還有,這腰彆挺那麼直,往下哈一哈,把肚子縮回去!”林琪在一旁插著腰,現場當起了總導演。

林有祿一聽,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把腦袋一垂,肩膀塌了下去,整個人佝僂著,頓時老了十歲不止。

林琪繞著他轉了三圈,拍著巴掌讚歎:“絕了!這活脫脫一個剛到奉天的倒黴蛋難民!明天一早,咱爺倆得把皮崩緊點,主動去大街上晃悠,專門找鬼子巡邏隊多的地方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9章往二伯臉上抹黑灰!迷魂湯灌迷二伯:送上門當大禮包(第2/2頁)

“啥?!找鬼子?!”林有祿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啊,”林琪笑得像隻小狼崽子,“咱得送上門去,給鬼子們當大禮包抓走。”

林有祿保持著那副哈腰塌膀子的難民造型,大張著嘴巴,眼珠子瞪得老大,整個人徹底在廟中懵圈了。

……

第二日一早,寒風依舊呼呼地刮著。

林有祿一邊哈著腰,一邊開始哼哼唧唧地發牢騷:“大侄女啊,俺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咱倆為啥要往這糞堆兒裡紮啊?人家見著鬼子跑得鞋都能飛了,咱倆倒好,主動上去給鬼子送菜,這算怎麼回事嘛!”

林琪斜了他一眼,雙手揣在破棉襖袖子裡,打趣道:“二伯,您就知足吧。就您這身板,在鬼子眼裡那是頭等的大禮包。我這一款啊,頂多算個添頭,人家要不要我還不一定呢!”

林有祿在旁邊縮著脖子,小聲嘟嘟囔囔:“俺還巴不得他們不要俺呢!大侄女啊,你非要去那什麼兵工廠乾啥呀?二伯這一進去,還能留著小命出來不?”

“二伯,你把心放肚子裡,有我在,肯定能讓你全乎地出來。”

林有祿還是磨磨唧唧,半信半疑地瞅著她:“真的呀?四丫,這事兒……真非得二伯去不可?你冇跟俺開玩笑?”

林琪一臉嚴肅,重重地點了點頭:“對!非二伯去不可!冇有二伯您這尊定海神針在前麵幫忙,我一個人絕對乾不成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一聽這話,林有祿臉上的苦相瞬間滯住了。他眨巴了兩下眼,突然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聖使命感油然而生。

原來俺這麼重要呢?!

“二伯,真有那麼重要?”林有祿試探著問。

“那可不,太重要了!冇你都不行!”林琪繼續瘋狂灌迷魂湯。

林有祿這下可算是徹底“立起來”了。他原本塌著的腰板騰地一下挺得筆直,胸膛“啪”地一拍,老臉上得意洋洋:“嘖!你瞅瞅你,不早說!成!既然大侄女離了俺不行,那二伯今兒個就豁出去了!”

林琪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二伯,入戲!快把腰哈下去,把肩縮回去!你挺這麼直,鬼子還以為你要和他們乾一仗呢!”

“啊?!那不能!俺是難民,俺正餓著呢……”林有祿一秒泄氣,瞬間又變回了那個佝僂著身子、麵色愁苦的老礦工形象。

爺倆就這麼一邊互相調侃著,一邊晃晃悠悠地往城郊棚戶區的大街走去。

可奇怪的是,平時在街上橫行霸道的鬼子和偽軍,今兒個跟約好了似的,爺倆在街上頂著寒風晃蕩了大半個時辰,愣是連個鬼子的毛都冇撈著。

林有祿心虛地朝周圍撒眸了兩眼,湊到林琪跟前小聲說:“大侄女啊,咱今天運氣好像不太好。你看,這大街上乾乾淨淨的,連個鬼子影都冇有……要不,咱們先撤回破廟吧?明天,明天趕早再來,你看咋樣?”

話音未落,隻聽大馬路儘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哨聲。

“嗶——!嗶——!”

伴隨著一連串皮靴踏地的雜亂聲響,一隊端著三八大蓋、橫衝直撞的鬼子兵和偽軍猛地從街角轉了出來。

林琪眼睛登時一亮,拿胳膊肘戳了戳林有祿:“二伯,瞧見冇?咱倆的運氣這不就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