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二伯被分核心區幫大忙!高碳鋼條隔空抽爆鬼子屁股!
一個戴著倭國技術人員袖章的技工指了指林有祿,把他分到了最核心的中央區——大炮與槍彈廠的機床衝壓車間當學徒苦力。接著,他又嫌棄地看了一眼林琪,順手往外圍一指,把她分到了廢品收容與材料清理區,說白了,就是去乾收拾廢舊廠房、歸攏垃圾廢品的活。
一聽說要跟大侄女分開,林有祿渾身一哆嗦,那張黑漆漆的老臉上登時寫滿了淒淒慘慘戚戚。
他一邊被偽軍推搡著往前走,一邊拚命扭過頭,委屈巴巴地用極度誇張的口型對林琪無聲地呐喊:“四——丫!救——二——伯——啊!”
“八嘎!快快的走!”
一個鬼子看他磨蹭,反手就是一槍托狠狠砸在林有祿的肩膀上。林有祿挨了一記,慘叫一聲,哪裡還敢磨蹭?“呲溜”一下縮起脖子,邁開大步,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忙不迭地往前竄去。
林琪站在原地瞅著二伯的背影,非但冇難過,眼神裡反而閃過一絲喜色。
因禍得福啊!正愁冇辦法混進核心廠區呢,二伯這一去,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啊!
半個時辰後,林琪被帶到了她的工作區域,手背上被狠狠戳了一個代表勞工身份的編號印記。
可還冇等真正踏入廠房,林琪的耳朵便猛地一動,一陣揪心的慘叫聲和皮鞭撕裂空氣的“啪啪”聲隔著大門紮了進來。
“啊!啊!!”
那聲音稚嫩卻淒厲,透著無儘的絕望。緊接著,是一個老漢帶著哭腔的哀求,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饒命,太君饒命啊!孩子就是太餓了,冇力氣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能乾!我替他乾,我替他乾!求太君彆打了!”
“八嘎!死啦死啦地!不能乾地,通通死啦死啦地!”
“能乾能乾!他這就好了,這就好了!”老漢的聲音在皮靴的踹擊聲中變得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帶路的偽軍猛地一把推大門,把林琪給推搡了進去。
林琪一抬頭,眼前的慘狀便結結實實地撞進了眼簾。
昏暗且泛著鐵鏽黴味的廢料車間裡,一個不過八九歲的小男孩正趴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滿臉全是混合著黑灰的血水,單薄的身子跟篩糠似地直打哆嗦。一個瘦如乾柴的老頭正弓著幾乎快要折斷的腰,滿頭大汗、哆哆嗦嗦地拚命把那個倒地的孩子往起扶。老漢的手上滿是凍裂的血口子,可他卻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把孩子往懷裡摟,生怕旁邊的鬼子再一軍靴碾下來。
而周圍的角落裡,橫七豎八地縮著十幾二十個同樣瘦小、穿著破棉襖的童工。
他們冇有一個人敢上前,甚至連看都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所有的孩子都像受驚的鵪鶉一樣,死死用乾瘦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頭深深地埋進膝蓋裡。
整個車間裡,除了那小男孩壓抑在喉嚨裡的微弱呻吟,便隻剩下其他孩子們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的、微不可察的劇烈喘息聲。
這裡的空氣,冷得讓人骨頭縫發涼,更靜得讓人窒息。
守在旁邊的兩個鬼子兵,此時正不屑地把皮鞭在手裡繞了兩圈,像是剛趕完牲口一般,冷哼著走回了爐子旁。
看著這一幕,林琪垂在袖子裡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幾乎摳出血來。
“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江倒海的怒火,緩緩鬆開拳頭。她低著頭,裝作一副同樣被嚇傻了的呆滯模樣,機械地從牆角抓起一把斷了幾根毛的破掃帚,低眉順眼、不聲不響地挪到了車間最深處的陰暗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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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不被鬼子在意的死角,林琪緩緩閉上眼,將自己的神識凝結成無數條細密的觸手,悄無聲息地向著四麵八方放了出去……
此時她已經身處廠區中心的外圍,距離比在外麵大為縮短。
通過神識,林琪開始一點點將整座兵工廠那龐大而複雜的布局,慢慢地、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之中。
獨立發電廠、高壓鍋爐房、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硝酸衝壓區、普通槍械製造廠、以及防守最為森嚴的重火力大炮製造區……這地方實在太大了!最後,林琪不得不把精神力極致壓縮成一條顫動的細線,才勉強地探索到了兵工廠的另一側邊緣。
然而,當神識掃過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先進德國與倭國進口機床時,林琪眼底的怒火徹底被強烈的熾熱所取代。
“我的,我的,通通都是我的!這也太多了吧!哈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林琪盯著這些大鐵疙瘩在腦海裡暗戳戳算著怎麼打包的時候,廢料車間門口突然傳來了靴子在冰地上摩擦的踢踏聲。
換班的時間到了。
兩個鬼子兵罵罵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和步槍,哈著白氣,不耐煩地掀開門簾走了出去,準備跟下一班進行交接。
“哼哼,機會來了!”
林琪睜開眼,在廢舊廠房的廢料堆裡撒摸了一圈,眼尖地從一堆廢鐵裡揪出了一根約莫手指粗細、柔韌度極高的高碳細鋼條。
她用神識掂量了一下那分量,在心裡陰惻惻地發笑:“嗯,不錯,這玩意兒不僅韌性十足,抽起人來絕對很舒爽!”
直到二人走出廠房有一段距離,林琪眼神驟然一厲:
“走你!”
她精神力轟然爆發,那根手指粗的細鋼條在精神力的控製下,在空中狠狠一掄。精準無比地狠狠抽在了那兩個鬼子兵的後腰上!
“啪!”
“啊——!八嘎呀嘍!!”
“啊!!我的腰!!”
兩聲極具穿透力、淒厲慘叫瞬間撕裂了夜空。
“啪!啪!啪!啪!”
林琪也冇和他們客氣,趁著附近冇人,又用精神力控製著鋼條狠狠給兩個小鬼子一頓修理,屁股臉蛋一起給他好好招呼了一頓!給這兩個小鬼子來了一套全方位無死角的“大保健”!其實林琪是想直接解決了他們的,但是怕事情鬨太大連累了這些無辜的勞工。隻能小小懲戒一番了!
“爽!簡直太爽了!”林琪在心底裡痛快地呐喊,小臉蛋興奮得通紅。
“華國人是那麼好欺負的?!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今兒個弄不死你,也得剝你們一層皮!”
“啪!啪!”
鋼條在空中掄出了殘影。那兩個鬼子兵在雪地上被打得滿地打滾,槍都脫了手,一張嘴就是滿臉的血沫子混著大牙往外噴,偏偏連襲擊他們的人長啥樣、在哪兒都摸不著,隻能像兩條被亂棍痛打的死狗,在冰殼子裡發出絕望又恐懼的哀嚎。
“哼哼!打不死你個龜孫!打不死你個矮冬瓜,打不死你個羅圈腿!”
直到聽見遠處隱隱傳來大隊人馬的靴子聲,林琪這才意念一動,將那根沾滿了鬼子鮮血的細鋼條猛地往深雪堆裡一紮,深埋了下去。隨後,她再次換上那副麻木、呆滯、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假小子麵孔,悄無聲息地隱在廢料車間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