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城門鎖死直接炸城牆!二伯狂踩油門上天,殺到徐州城!
整座濟南城徹底癱瘓了,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亂竄的鬼子兵和慘叫的特務。死傷的軍官和特務頭子壓根數不過來。
林琪站在高處,看著那些在大火中絕望剖腹自儘、或者被炸得滿地打滾的鬼子,冷笑著啐了一口:“嘖嘖,也該讓你們享受享受這亂世帶來的福利了!”
霍霍完這些特務機關,林琪一抬眼,瞅見了商埠區經二路那一帶倭國人的高級住宅區。想起下午那塊踩在泥水裡、用來羞辱華國母親的肉餅,林琪的杏眼裡寒芒再現。
“來都來了,怎麼也得給你們送點禮,要不然多不禮貌啊?”
林琪神識一動,空間裡所有剩餘的手榴彈、高爆炸藥包,鋪天蓋地地朝著那片亮著燈火的特權洋樓區砸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
刹那間,商埠區的街道被徹底炸成了一片紅彤彤的火海!奢華的洋樓成片倒塌,方才還在喝小酒、唱軍歌的倭國羅圈腿,在無儘的爆炸和烈火中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搞定,收工!”
林琪拍了拍有些落了灰的小手,瞅著眼前這大半個濟南城化作廢墟與火海的壯麗奇觀,心裡那叫一個爽歪歪。眼看天邊已經隱隱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她身形一晃,以最快的速度。飆回了那家客棧。
一進屋,林琪一把薅住正睡得迷迷瞪瞪、哈喇子流了一枕頭的林有祿,低聲喝道:
“二伯!快醒醒咱們得趕緊出城!再晚咱就出不去了!”
林有祿被晃得眼珠子直翻,一臉懵圈地嘟囔:“四丫……咋的了這是?外麵怎麼跟放滿堂紅大鞭炮似的?!”
“二伯,快!”
林有祿反應也是奇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啥,但一瞅大侄女那嚴肅的小臉,就知道外麵肯定出了驚天的大亂子,七手八腳地爬起來,套上棉褲就跟著林琪往外跑。
等爺倆一路狂奔到濟南城門口時,果不其然,城門早已被鬼子死死關閉,大量的日偽軍端著槍,神色驚恐地嚴防死守。
“四丫!城門關了!咋整啊?!這回真要被包餃子了!”
“慌什麼?門關了,牆又冇關!”
林琪冷笑一聲,神識迅速在城牆上掃過,瞬間鎖定了一塊因為年代久遠、防守最薄弱的城牆根。
她牽著林有祿隱在暗處,小手一揚,最後兩個特大號的高爆炸藥包瞬間死死貼在了城牆根上!
“捂住耳朵,趴下!”
林有祿極其熟練地往地上一趴,雙手死死捂住腦袋。
“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座堅固的濟南城牆被生生炸開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大缺口,碎石與硝煙漫天飛揚!
守城的日偽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人仰馬翻,徹底亂作一團。而在這漫天的煙塵與火光中,林琪一把拽起林有祿的胳膊,順著那道炸開的缺口,狂奔著衝出了濟南城,朝著徐州的方向絕塵而去!
……
“四……四丫,歇……快歇會!你二伯……要、要斷氣了!”林有祿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舌頭吐出老長,整個人恨不得直接癱進旁邊的乾草垛裡。
林琪連一滴汗都冇出,小手往前麵山坳一指,脆生生道:“二伯,你瞅瞅前麵那是啥?”
林有祿順著一瞧,原本散光的眼珠子蹭地一下亮了,連滾帶爬地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那冷冰冰的車屁股,嗷地一嗓子嚎了出來:
“大鐵牛!咱家的大鐵牛啊!哎呀媽呀,親親寶貝肉啊,可想死你二伯了!”
“行了二伯,快上車吧!”林琪一把拉開車門,翻身跳上副駕駛,好笑地催促道,“二伯,你再在這兒跟它親熱一會兒,後麵的鬼子兵可就要追上來了!”
“啥?!追上來了?!”林有祿嚇得屁股底下像裝了彈簧,刺溜一下就竄上了駕駛位,手忙腳亂地起車,掛擋,踩油門!
“那還磨嘰啥!快走!快走!”
林有祿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登時爆發出一陣野獸般的轟鳴,伴隨著滾滾濃煙,咆哮著衝上了荒道。
林琪坐在副駕駛上被拋起來老高,腦袋好懸冇撞碎車頂棚,她一邊死死抓著門框穩住身形,一邊衝著恨不得把鞋底子焊進油門裡的林有祿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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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大鐵牛是不是跟你有仇!你那一腳再使點勁兒,咱倆今晚直接就能坐著排氣管上天了!!”
就這樣,一輛軍卡在荒野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土龍,卷著滾滾煙塵一路狂飆而去。
林有祿在駕駛座上把方向盤舞得像風火輪,而林琪則則把自己死死焊在副駕駛上。她透過後視鏡看去,隻見地平線儘頭的濟南城,此時正被衝天的烈火與濃煙徹底籠罩。
……
林琪整個人在副駕駛上跟著車身有節奏地左搖右晃,看著又一次差點懟進旁邊水溝的車頭,終於忍不住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二伯,咱打個商量,你能不能瞅準了路再開呀?這一路我這小心臟都快提到腦瓜頂上了!”
“哎呀呀,四丫你彆催,二伯已經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林有祿兩隻大黑手死死扣著方向盤,滿頭大汗,一邊跟方向盤較勁一邊無辜地直嚷嚷,“這大鐵牛今兒不知怎麼的,總往那個溝裡跑,這也忒不聽話了!”
正說著,林有祿兩隻腳在底下瘋狂地一頓頓亂踩:
“不對啊四丫,這大鐵牛,我咋覺得越跑越冇勁兒了呢?你看我,我這腳丫子都快踹進牛屁股裡去了,它怎麼還越走越慢呢?跟要斷氣似的!”
林琪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睛往儀表盤上掃了一眼,無奈地道:“二伯,腳收收吧,再使勁牛屁股就被你踹漏了。這車是要冇油了。”
“啊?那咋辦?”林有祿傻眼了。
“還能咋辦?加油唄。”
林琪乾脆利落地推開車門跳下車,繞到後麵的車鬥處。借著高大車廂的掩護,她心念一動,直接從空間裡憑空拽出來一個軍用大鐵桶。
“咣當!”
林琪把鐵桶往下一砸,擰開蓋子,對著油箱就“咕咚咕咚”地開始灌油。那清脆的液體碰撞聲在荒野裡顯得人格外踏實。
林有祿從主駕駛上下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四丫,你這啥時候在後頭放的油啊?二伯咋冇瞧見?”
林琪一邊動作絲滑地倒著油,一邊斜了他一眼:“二伯,你這一路上眼珠子都快黏在方向盤上了,你啥時候往後兜裡瞅過一眼呀?”
“呃……哦,也是哈,我好像真冇在後麵瞅過……”林有祿抓了抓腦門,心裡直納悶:我真冇瞅過嗎?嘶……我瞅冇瞅過?怎麼腦子裡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油很快就加滿了,老鐵牛重新煥發了生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車子繼續往前開了冇多遠,林琪一把按住正準備繼續飆車的林有祿:
“二伯慢點開,慢點開!把油門收收,前麵有鬼子的關卡!”
林有祿嚇得渾身一哆嗦,“轟”地一腳死死踩住刹車,大卡車猛地往前一挺,穩穩停在了樹蔭底下。林有祿咽了口唾沫,急急地轉頭看她:“那咋辦啊四丫?”
林琪挑了挑眉:“還能咋辦?涼拌。”
她神識在附近掃了一圈,往左邊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土路一指:“二伯,咱們往那邊走,那邊是個荒道,冇有鬼子設防。”
“好嘞,瞧二伯的!”林有祿一聽有路,頓時又來了精神,猛打方向盤,開著大鐵牛一頭紮進了灌木叢裡。
就這樣,兩人一車,磕磕絆絆、跌跌撞撞地在這條爛泥路上折騰了大半天。一路上林琪化身雷達,林有祿負責開車,硬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沿途所有的明碉暗堡全部繞了過去。
直到傍晚時分,夕陽把大地的邊緣染得一片血紅,那座飽經滄桑、高大雄偉的古城輪廓,終於一點點在地平線上露出了樣貌。
“徐州到了。”林琪看著前方的城牆低聲說道。
林有祿把車緩緩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崗後麵,看著遠方城門口那一隊隊盤查得比濟南還要嚴密、荷槍實彈的偽軍和小鬼子,有些犯愁地縮了縮脖子:
“四丫啊……這徐州城盤查的這麼嚴,咱還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