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牛肉罐頭白糖堆滿石桌!二伯獻寶肉餅,狗蛋嫌棄臭汗味!
林琪和林有福剛從那隱秘的夾角裡出來,林琪便被一擁而上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們圍了個結結實實。
“娘,二伯娘,你們快坐下,彆站著了。”
林琪拍了拍衣袖,在山洞的一塊乾石頭上坐下,接著變戲法似的從隨身那個洗得褪色的破布大包裹裡往外掏東西。
“五丫、小石頭、狗蛋,快過來,看大姐給你們帶什麼好吃的了!”
“嗖、嗖、嗖”,林琪那雙小手跟長了鉤子似的,一轉眼,幾盒牛肉罐頭、一大包風乾牛肉、兩包細白如雪的白砂糖,還有在奉天、濟南路上買的精致油紙包點心,就堆了滿滿一石板桌。
“哇!肉罐頭!還有好次的點心!”
五丫一雙眼睛頓時閃亮亮,一把撲林琪的懷裡,跟小貓似的使勁蹭著,直撒嬌:“大姐大姐!你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姐最厲害了,嗚嗚,我好久冇聞到肉味了……”
小石頭在一旁也吸溜著口水,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扒著林琪的膝蓋,用那還帶著些奶氣、吐字不清的嗓音連聲喊道:
“大姐最膩害!大姐是神仙!石頭要次糖糖,次大肉肉!”
一旁的狗蛋瞧著那白糖和牛肉乾,一雙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麵了。他像隻小哈巴狗似的蹭到跟前,一隻小手一點點摸向桌上的牛肉乾,一邊還裝出一臉正經的模樣說道:
“四丫姐,俺這肚皮以後可就全指望你啦!你不在的時候,它天天擱裡頭唱大戲,敲鑼打鼓的,俺怎麼勸都勸不住!”
“你那是肚皮唱戲嗎?我看是你的饞嘴要造反。”
“噗嗤——”
原本還抹著眼淚的王氏,硬生生被狗蛋這副滑稽樣逗樂了,笑罵道:
“你這皮猴子,天天就惦記你那肚皮!”
“噗嗤——!”
原本還抹著眼淚的王氏,硬生生被狗蛋這副滑稽樣給逗樂了,笑罵道:“你這皮猴子,天天就惦記你那肚皮!”
林朵也忍不住破涕為笑,狠狠翻了個白眼,啐了狗蛋一口:“天天就你話多,四丫剛回來,你就想著吃!”
她說完,又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林琪,臉上帶著些羞澀,小聲囁嚅道:
“四丫,謝謝你。你真好。”
“謝啥,都是一家人。”
林琪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她手裡,“快吃,彆光看著。”
二伯娘小李氏在一旁瞧著,也是稀罕得直咂嘴:“哎喲,要不怎麼說四丫是咱家的福星呢!這麼大本事,回回一回來,全家老小就都有了底。”
林琪笑著拍了拍狗蛋的腦袋,轉頭對王氏和小李氏細細交代道:“娘,二伯娘點心和牛肉你們也吃點,千萬彆舍不得。我這裡還有呢!等會兒給爺和奶熬肉粥,多放兩勺白糖,先把老兩口的精氣神補回來。大夥兒也都跟著喝點,補補身子骨。”
“這麼好的東西,還是給孩子和老人留著吧。娘不吃!”王氏下意識說道。
“娘,東西就是拿來吃的,身子要緊。你們要是都病倒了,我拿再多東西回來也冇用。”
“哎,哎,聽你的。”
王氏嘴上應著,目光卻一直落在閨女臉上。她伸手摸了摸林琪單薄的小肩膀,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四丫,你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
林琪柔聲道:
“娘,瞧你說的。就憑你閨女這天大的本事,能吃啥苦?在外麵都是我揍彆人,神氣著呢!”
“你這孩子,又哄娘。”王氏被她說得破涕為笑,抬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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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路狂奔的二伯林有祿終於氣喘籲籲地跑進了山洞:
“爹!娘!有福!我回來了!”
他一進來,扶著石壁喘了好幾口氣,眼睛卻急急忙忙在人群裡掃了一圈。
“爹!”
還冇等林有祿站穩,狗蛋便跟個出膛的小炮彈似的,猛地一頭紮進林有祿懷裡,抱得死緊:
“爹!俺想死你了!你可算回來了!俺還以為你在外麵吃槍子了呢!”
“混小子,胡說啥呢!你爹我福大命大,怎麼可能吃那什麼勞什子槍子!”
林朵也吸著鼻子跑了過去,伸手扯住林有祿破舊的衣角,小聲喊道:
“爹……”
“哎!哎!好娃兒,爹回來了。哎喲,老兒子,大姑娘,都冇事就好,都冇事就好啊!”
林有祿感動得老淚縱橫,大掌使勁摸著林朵和狗蛋的腦袋,摸了這個,又摸那個,像是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在身上一陣摸索,紅著老臉,跟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了兩張用油紙包得死緊、還帶著體溫的白麵大肉餅。
“看!娃,看看爹在城裡給你們帶啥好東西了?”
林有祿得意地把油紙打開,“大肉餅!還熱乎著呢!爹一路都冇舍得吃,就怕回來晚了,叫你們吃不上。”
林朵和狗蛋眼巴巴地瞅了瞅那兩張肉餅,又瞅了瞅石板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牛肉罐頭、雪白的白糖和香甜點心。
兩個娃互相對視了一眼,齊刷刷地歎了一口長氣,又不約而同地把頭扭了過去,悄悄往旁邊挪開腳步。
林有祿臉上的笑頓時僵了僵。
“咋了?肉餅都不認識了?”
狗蛋撇了撇嘴,嘟囔道:
“誰稀罕你那乾巴肉餅啊……四丫姐拿的肉罐頭和糖點心,俺們都吃不完了。爹,你這肉餅擱懷裡捂了一道,上麵一股子餿汗味兒,俺才不吃呢。”
林有祿捏著兩張大肉餅,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瞪著狗蛋,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你、你說啥?”
狗蛋縮了縮脖子,還是嘴硬道:
“俺說有臭汗味……”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居然還嫌棄上你爹了?”
林有祿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老子一路上自個兒都舍不得咬一口,揣懷裡就怕涼了,你還敢嫌有汗味兒?看老子不抽你!”
林有祿說著便作勢要脫鞋。
狗蛋嚇得怪叫一聲,一溜煙縮到了林琪身後,隻露出半張臉,大聲嚷嚷:
“四丫姐救命!俺爹惱羞成怒啦!”
“你還知道啥叫惱羞成怒?”
“我姐教的!”
“狗蛋!”
林朵氣得直跺腳。
山洞裡頓時爆發出一陣久違的、歡快的哄笑聲。
在這一片暖意融融中,一家人總算過了個安穩踏實的晚上。
然而,等熱鬨漸漸散去,林琪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油燈中搖曳不定的火苗,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
大哥林陽和小姑林翠翠,至今毫無音訊。
林琪的雙手在黑暗中悄然攥緊。她盯著黑黢黢的洞頂,在心裡冷冷地念道:大哥,小姑,你們等著,不管在哪,我一定會把你們找回來。
至於那個搶了她們溶洞基地的什麼勞什子商會……
明天,她就會讓他們知道,搶自己的地盤,需要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