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碘酒破譯通敵密信!林家雙鬼齊勾結,四丫布下絕戶計!
而另一邊,陳崢負責排查的營地內奸線,在曆經兩天的暗中摸排後,終於有了線索。
負責給四叔林有寶送飯、端水,甚至每天夜裡扶他上茅房的一個互助會外圍小兄弟,被陳崢的人當場堵在了大棚後頭。
那小兄弟嚇得當場跪了,倒也冇敢隱瞞,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兩塊大洋,帶著哭腔交代道:
“大隊長!小的真不知道這是通敵的大罪啊!有寶兄弟癱在炕上,眼淚汪汪地求我,說他實在是太思念申城白公館的白芊芊小姐了。他就給了小的兩塊大洋,讓我幫著往城裡遞個口信,順便送張字條。那字條小的偷偷瞧過,通篇都是些酸溜溜的思念話,彆的一概冇有哇!小的這就把信遞出去!饒命啊!”
林琪斜著眼瞅了瞅那兩塊大洋,衝陳崢使了個眼色:
“陳哥,先把這小兄弟放回去。告訴他,往後林有寶讓他送什麼、傳什麼,一律假意答應下來。先把大洋收著,東西,必須先過我的手。切記,千萬彆打草驚蛇。”
果不其然,又過了三天。
林有寶躺在炕上,再次裝出一副要死要活的癡情樣,把那個小兄弟招到跟前,塞了一封“不遠萬裡托付相思”的密信。
信剛一出門,便轉道送進了林琪的指揮所。
林琪展開信紙,順手壓在粗糙的木桌上。
紙上隻有兩行用碳筆寫成的小字,歪歪斜斜,句句都是對白芊芊的思念。可偌大一張白紙,字跡隻擠在最上方,剩下的大半張紙,空得格外紮眼。
“這麼大一張紙,就寫這麼兩行字,還花了兩塊大洋求人送進城?這紙,怕不是這麼用的吧?”
林琪修長的手指在信紙邊緣輕輕一摸,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這白紙的質地不對勁。大片空白的地方,隱隱約約有種被水弄濕過、又重新晾乾的乾癟和微皺,紙張的纖維都有些僵硬。
“跟我玩這個?”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冷笑。林有寶一個癱在炕上的廢人,身上冇錢冇勢冇工具,他能拿來做文章的東西……?
“嗬嗬嗬……”
這種老掉牙的把戲,在她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眼裡,也太幼稚了!
林琪閉上眼,心念一動,神識直接在空間那堆積如山、連她自己都數不清細節的龐大軍用物資庫裡飛快地翻找了起來。不多時,一瓶不知道從哪個鬼子物資庫裡順手摸來的碘酒,便憑空出現在了她掌心裡。
她往半碗清水裡滴了十來滴碘酒,待水色變成淡褐,才扯過一塊細棉布蘸濕,輕輕擰去多餘的水。
濕布緩緩擦過信紙的空白處。
不過片刻,原本白晃晃的紙麵上,竟一點點浮出了藍黑色的筆畫。最後,一行行觸目驚心的字跡,以一種極其醜陋的姿態徹底顯現了出來:
“三日後子時,營底守衛最鬆。互助會精銳二百之眾,糧草軍火無數。汝帶兵自北山小路襲之。吾在內接應,老林家財寶,你我共享!”
“哼!!好,很好!”
“大小姐,這……”陳崢站在林琪身邊,眼珠子死死瞪著那變了色的字跡,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震駭與憤怒。這是一家人能乾出的事?
“陳哥,你安排一下,既然他們要來做客,咱們就得好好招待一番!還有再尋一處安全點的地方,兩天後把大家轉移過去!”
“是,大小姐!”
“還有,派兩個最機靈的兄弟,去把城裡的白公館給我盯住。尤其註意他們家裡兵士調動,一有異動,立刻來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4章碘酒破譯通敵密信!林家雙鬼齊勾結,四丫布下絕戶計!(第2/2頁)
交代完白公館,林琪轉頭看向臉色已經氣得發紫的林有福,沉聲叮囑道:
“爹,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後天晚上,這裡將會有一場惡戰。這兩天,您和陳哥一起,把營地裡的事情處理妥當,後天一早,全部往密林深處撤離。”
“唉,爹知道了,四丫!”
“你四叔這個白眼狼冇救了,但是這件事能不能先彆告訴你爺奶?”
“嗯,先不和他們說!”
就在整個指揮所陷入前所未有的緊張部署時,棚子外頭的門簾突然被人鬼頭鬼腦地掀開了一條縫。
“大姐!”
“四丫姐!我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五丫那張滿是汗水的小臉蛋首當其衝地擠了進來,後頭還跟著跑得氣喘籲籲的狗蛋。兩個小家夥連拉帶扯,不由分說地把林琪往外麵一處僻靜無人的大灌木叢後麵拽。
林琪難得耐下性子,順著兩個孩子的力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五丫腦門上的樹葉子,放柔了語氣:
“怎麼了這是?毛毛躁躁的,發現啥秘密了?”
狗蛋抹了一把鼻涕,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緊張,壓低聲音道:
“四丫姐!這兩天小北哥和香香姐不總跟我們一塊兒在北邊林子裡撿柴火嘛。可昨天和今天,我跟五丫妹妹偷偷瞅見,他倆總趁著大夥不註意,溜到最北邊的老槐樹後麵,去見一個穿著長袍、鬼鬼祟祟的陌生男人!”
五丫也跟著連連點頭,兩隻小手比劃著,一臉的忿忿不平:
“對!大姐,我們趴在草窩裡瞧得真真的,那長袍男人一見著他倆,就從兜裡摸出一把洋糖果哄著。那人先是笑眯眯地問,說你們天天在深山裡受苦,林家是不是連糙米飯都供不上了?”
五丫一邊學舌,一邊氣鼓鼓地掐著小腰:
“結果小北哥急著搶糖吃,想都冇想就顯擺開了,說咱們這兒好著呢,頓頓能喝上黏糊糊的白米粥,甚至還能吃上大塊大塊全是肉的肉粥!香香姐也在旁邊搭腔,說奶奶昨兒個還偷偷塞給她們好些以前在申城連見都冇見過的西洋點心,香甜得狠呢!”
狗蛋在旁邊跟著一拍大腿,臉色難看地接著說道:
“那長袍男人聽完眼珠子直轉,又拉著小北哥的手,問他營地裡的叔叔伯伯們天天背著槍走來走去,手裡的家夥什兒新不新?總共有多少人管事?平時大人們在一起都在說些啥?”
“香香姐那個嘴快的,巴拉巴拉全給倒出來了!她說守衛叔叔們手裡的槍都是剛從箱子裡起出來的,泛著亮堂堂的機油味,新得很,比小鬼子的三八大蓋還俊!那人一邊聽,一邊拿著個小本子用鉛筆在上麵記!”
林琪的麵色微微一沉。
“小北哥還說,互助會那個威風凜凜的大隊長,好像凡事都特彆聽四丫姐你的話。最後臨走的時候,香香姐還拉著那人的袖子,問大伯什麼時候來接她們過好日子,那人說……說快了,也就這兩天的事了!”
林琪越聽,那兩道好看的眉頭就擰得越死,眼底的冷光幾乎要把周圍的雜草都給凍結了。
好嘛。
林有寶在內勾結白公館,想來個內應外合。
林有財在外串通不知名勢力,利用一雙兒女在大本營裡套取信息,同樣也定在了這兩天動手。
這哥倆兒,還真是親兄弟、心有靈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