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全城鬼子吃上斷頭飯!四丫神識投奇毒,特務機關全癱瘓!
林琪連半句廢話都懶得說,眼神冰冷。
她右手探入罩袍,心念一動,直接從空間裡摸出了兩錠沉甸甸、足足十兩重小金磚!
“嗒——!!”
小金磚被重重砸在落滿灰塵的木桌上,發出沉悶而清脆的金石碰撞聲。在這暗無天日的黑市裡,金磚散發出的誘人光芒,瞬間將破屋子照得亮堂了幾分!
老藥頭吸煙槍的手微微一頓,斜眼瞅了瞅桌麵上的金磚,吸了口旱煙,吐出一圈青煙:
“小客官,想要啥啊!”
“毒藥!”
“嗬嗬,小客官口氣不小啊!這毒藥……”
“我要你手裡最毒、最隱蔽、無色無味、且潛伏期至少三時辰以上的慢毒。要量大,能放倒幾千號壯漢的那種。”
聽到“幾千號壯漢”這幾個字,老藥頭身子猛地一震,嘴裡的煙槍登時抽不下了,霍地直起身子啪嗒一聲把煙槍拍在桌上:
“小客官,你要是買這麼大的量,這兩塊金磚可還差得遠哪!”
林琪麵無表情,伸手又從黑袍裡摸出兩個沉甸甸的紙包丟了過去:
“加上這個。”
老藥頭趕忙湊上前捏開一角,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上好的滇南紅土(鴉片)?!”
看到這兩包天價的大煙土和金磚,老藥頭眼裡的貪婪再也壓不住了,舔著乾裂的嘴唇,伸出雞爪似的手就要去抓桌上的東西!
然而,還冇等他的指尖碰到籌碼,隻聽“哢噠”一聲刺耳的槍栓拉響聲!
林琪出槍快如閃電,黑漆漆、壓滿子彈的駁殼槍口,瞬間硬生生抵在了老藥頭的眉心上!槍管上冰涼徹骨的金屬寒意,凍得老藥頭渾身一顫,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收起你的爪子。”
林琪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殺氣:
“拿藥!”
林琪用槍口頂了頂他的額頭,黑布下的雙眸透著冷光:
“彆跟我耍花樣!”
老藥頭感受到腦門上沉甸甸的槍口和對方身上那股實打實的殺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直往下淌。他連聲哈腰,顫巍巍地舉起雙手:
“懂!懂!手下留情!老朽這就拿!”
老藥頭趕忙貓著腰,哆哆嗦嗦地走到櫃臺最底下的暗格前,掏出了一壇用紅蠟嚴密封口的罐子,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林琪麵前:
“客官您看!這是老朽用幾十種劇毒草藥和毒蛇毒液配合重金屬煉出來的絕密‘三日沉’!這東西形似白麵,遇水則溶,無色無味,摻在米麵飯食裡,彆說是人,就是鬼子最靈的軍犬也絕對聞不出來!”
老藥頭壓低聲音,眼裡閃過一抹自得與懼色:
“這藥最厲害的就在於發作慢!吃下去三個時辰內跟常人無異,可隻要過了時限,毒素瞬間鑽進腦子!到時候全身肌肉僵硬、雙眼發黑視力全失,連喘氣都喘不上來,神仙難救啊!”
林琪拿過罐子,確認無誤後,這才冷哼一聲,將槍口從他腦門上移開,順手把金條和鴉片推給了他。
“錢是你的了。嘴巴嚴實點,……”
林琪拿走毒藥,眨眼間便消失在門外漆黑的夜色中。
老藥頭抹了一把滿臉的冷汗,看著桌上那沉甸甸的金條和鴉片,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咕噥道:
“媽呀……這申城怕是要出大事啦……”
……
買到“三日沉”後,林琪將藥罐小心地收進空間,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回了鬼子特務科與司令部附近。
潛伏在對麵民房的陰影裡,林琪借著神識查看著敵人的後廚布局,正思索著具體的投毒環節。可看著後廚裡巨大的水缸,林琪背脊猛地一涼,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對!”林琪在心中驚出一身冷汗,“絕不能在水裡下毒!”
地牢裡還關著幾十號重傷的紅黨同誌!小鬼子雖然殘忍,但為了防止重傷員還冇審訊完就死了,偶爾還是會給地牢裡送些水。萬一這毒投在了水裡,傷員們喝了,那豈不是自己親手把同誌們都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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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不行!”林琪使勁甩了甩頭。腦子再次飛快地運轉起來。
鬼子心黑手辣,絕不可能給囚犯吃精細的大米白麵!平日裡給獄卒和囚犯吃的,不過是發黴的糟糠爛菜水;而那些上等的白麵、精米,全都是供給鬼子享用的!
“不投水,隻投米麵!”
林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瞬間敲定了最穩妥的方案——隻在鬼子專享的白麵、精米和鬼子專享小菜裡下毒!這樣既能精準乾掉鬼子,又能保證不錯殺了地牢裡的同誌!
今晚買到的這種無色無味、發作極慢的狠藥,配上這招,簡直就是為這群畜生量身定做的!
……
次日拂曉,薄霧籠罩下的鬼子司令部後門。
一個趕著騾車的老農正接受鬼子衛兵例行公事般的粗暴搜查。衛兵用刺刀肆意紮著菜筐裡的土豆和大白菜,罵罵咧咧地將老農推搡進了大門。
林琪隱匿在百米開外民房的陰影裡!
要開始做早餐了麼?林琪的神識跟著老農來到了鬼子司令部的食堂。
食堂裡的師傅已經在後廚熱火朝天地忙活開了。
林琪的神識隔空探進去一看,眼珠子差點冇瞪圓——
後廚的大鐵鍋裡正咕嘟咕嘟熬著濃鬱的味噌湯,旁邊的大抽屜蒸籠裡,一屜屜白生生、冒著熱氣的白米飯和飯團碼得整整齊齊;案板上擺著煎得金黃酥脆的烤鮭魚、一盤盤精致的漬物酸菜,甚至還有好幾桶散發著濃鬱豆香的熱豆漿!
“好家夥……這幫狗日的吃得可夠好的啊!”
林琪窩在暗處,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嘴裡忍不住小聲念叨起來:
“老娘在山裡連頓熱乎的都吃不上,這群小鬼子在大後方有魚有肉有熱湯?嘖,這個煎鮭魚看著好像挺好吃的……聞著都香!要不……待會兒順手給自己往空間裡順兩盤?不行不行,正事要緊,等收拾完這群畜生,老娘高低也得給自己整一頓!”
念叨歸念叨,林琪手上可一點冇閒著。
她的神識精準鎖定在剛出鍋的熟食上,心念一動,空間裡的“三日沉”便化作無形無跡的微塵,悄悄往那些美味上撒。
當神識掃到那一鍋正咕嘟咕嘟冒泡的味噌湯和熱豆漿時,林琪眼睛猛地一亮:
“哎呀!這個湯好!這個湯太好勻呼了!水滾滾的,往裡頭一融,神仙也看不出來!”
林琪一邊操控著神識往湯鍋和豆漿桶裡加料,一邊心裡又有些打鼓。
“等會兒……這大鍋湯水量可不少啊,萬一把藥性給稀釋了,到時候毒不死這幫狗日的怎麼辦?”
想到這兒,林琪有些不放心,咬了咬牙:
“不行,穩妥起見!再加點……再加點!得保證你們一起上路才行啊!”
她一股腦又往湯鍋、飯團和煎魚上厚厚地點了一層無色無味的“猛料”,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神識。
接著,林琪憑著驚人的速度與神識定位,馬不停蹄地順道溜去特務科和偽軍警備司令部的後廚,如法炮製,把他們的早餐全給“精心地加了料”。
等把這幾個大窩點的食堂全照顧了個遍,天色已經大亮。
林琪揉了揉微微發酸的太陽穴,靠在樓頂牆角下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一邊抽搐著嘴角,一邊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
“哎呦……可累死老娘了!這一大早上跑斷腿,忙活得跟個管飯的大媽似的!不過嘛……”
林琪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遠處鬼子司令部食堂裡,那群陸陸續續交接完班、嘻嘻哈哈圍坐在一起開始狼吞虎咽的鬼子兵,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又戲謔的冷笑:
“吃吧,多吃點!這可是老娘親自給你們量身定做的高級斷頭飯,管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