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火力全開全殲追兵!中央軍少校跪拜:謝首長大恩!
隨著林琪冰冷的吐出這個字,伏擊高地上驟然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陳崢手中的九六式輕機槍率先吐出尺許長的火舌,金黃色的子彈殼如雨點般飛濺!緊接著,幾十支三八大蓋和九九式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形成一道死亡火網,鋪天蓋地地向山穀擠壓過去!
追在最前頭的鬼子狂笑聲驟然卡在喉嚨裡。
重機槍潑水般的彈雨瞬間掃過,排頭幾名鬼子連槍都還冇抬起來,胸口便爆開數朵血花,連人帶槍重重倒栽在泥地裡!
“敵襲!!敵襲!註意隱蔽!!”
鬼子小隊長眼珠子劇烈收縮,連滾帶爬地跌進土坑後,扯著嗓子發瘋般尖叫:“八嘎,八嘎!退後!快找掩護!對麵有重武器!!”
這夥鬼子被徹底打懵了,原以為隻是貓戲老鼠的單方麵遊戲,可一轉眼,迎麵卻撞上了一隻早已埋伏好的野獸!
與此同時,山穀泥地裡。
趴在地上準備等死的中央軍殘兵和逃難百姓被耳邊震耳欲聾的槍炮聲震得耳膜劇痛。
“營……營長!”
一個趴在血水裡的中央軍老兵哆嗦著抬起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上方高地上瘋狂傾瀉的彈雨,沙啞地嘶吼出聲:“不是鬼子在打咱們!是上麵的伏兵!這子彈密的……咱們……咱們得救了!!”
逃難的百姓們抱在一起,眼中迸發出死裡逃生的狂喜與不敢置信的淚花!
高地上,互助會的兄弟們卻是打得酣暢淋漓。
“去死吧!狗日的!”
林有祿整個人死死抵住槍托,眼角被硝煙熏得直流淚,卻連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他雙手熟練地拉栓、推彈、扣動扳機,“砰”的一聲,百米開外一個正準備架起擲彈筒的鬼子應聲倒地!
“打中了!老子打中了!!”林有祿興奮得麵部肌肉直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乾脆利落地再次推彈上膛,那架勢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二混子樣?
“二爺好槍法!”旁邊的互助會兄弟大聲喊著,手上卻絲毫不停,手起槍落間將退縮的鬼子一個個精準點名。
不到兩刻鐘,在絕對的火力壓製下,硝煙漸漸散去,山穀裡除了濃重的血腥味,隻剩下殘存鬼子瀕死的呻吟。
“打掃戰場!救人!”陳崢收起機槍,厲聲喝道。
互助會的戰鬥隊員貓著腰,三人一組拉開距離摸下山穀,一人警惕四周,兩人快速剔除鬼子手裡的步槍和彈藥帶,動作利落得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後方的隊伍裡,幾個專門學過些急救本事的年輕後生,提著沉甸甸的木藥箱疾步跑向倒地的傷員,扯開衣料、敷止血粉、纏繃帶,動作熟練有條不紊;
王氏、小李氏和逃荒隊伍裡的其他婦女也冇閒著,趕忙解下背上的水壺和乾糧袋,撕下乾淨的布條幫著遞給救護隊,順手把硬邦邦的麵餅和冷開水分發給受驚的百姓;
林老爺子抽著煙袋鍋子穿梭在人群裡,嗓音洪亮地吆喊:“鄉親們彆慌!鬼子全撂倒了!受了傷的往左邊靠,冇傷的過來分塊麵餅墊墊肚皮!”
就連狗蛋和五丫也領著一些孩子,懷裡抱著竹水壺,小心翼翼地給躺地上的傷兵嘴裡灌水,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念叨:“叔,喝口水,彆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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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柯貓在土坡後麵,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原以為林琪這支隊伍隻是個尋常的民間互助會,逃荒時順手捎帶了些流民,可今日才徹底看明白——這隊伍裡的百姓,大半本就是互助會兄弟們的骨肉爹娘、妻兒老小!剩下那些,也是沿途從鬼子刀口下搶回來、一道在槍林彈雨裡打過滾的過命交情。有了這層血肉與生死交織的紐帶,整支隊伍早就不分彼此,擰成了一個生死相依的大族群!
老柯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指關節泛白,眼皮止不住地劇烈跳動。
“老張……”老柯壓低了聲音,嘴唇有些發乾,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下方,“你看這分工……打仗的打仗,救人的救人,安撫的安撫。連娃娃都知道不哭不鬨去喂水……這……比正規軍隊的條條框框還要硬實!”
老張在旁也是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黃沙,聲音沉得發緊:
“是啊,護著的是自家的長輩和兄弟,能不拚命嗎?……這小林同誌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能做到這種地步?”
不多時,被救下來的中央軍少校營長高德全拖著一條受了槍傷的瘸腿,在兩名士兵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高德全環顧四周,眼神快速掃過扛著機槍殺氣騰騰的陳崢,又掃過端著煙袋鍋子一臉高深莫測的林老爺子,最後目光死死定格在了穿著灰色中山裝、渾身透著一股乾練首長氣場的老柯身上!
高德全冇有半點猶豫,“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眼眶通紅地抱拳大喊:
“在下中央軍九軍二一步團少校營長高德全!謝過首長大恩大德!若非首長和貴部鼎力相救,我這幾十個兄弟和上百百姓,今晚全得交代在這死人溝裡!”
突然被拜為“首長”的老柯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他尷尬地咳了一聲,連退半步,趕忙擺手:
“高營長快快請起!你認錯人了,我可不是這兒的管事人,我也隻是借宿在這支隊伍裡的客商了……”
“客商?”
高德全一愣,心想你身上那股紅黨的氣質擋都擋不住,還裝什麼客商?他趕忙轉頭看向一旁抽著煙槍的林老爺子,以為這位長須老者是才是真正的掌權人,正準備抬手行大禮——
林老爺子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吧嗒了一口旱煙,吐出一圈煙圈,順手用煙槍敲了敲旁邊林有祿的屁股,自顧自地訓斥:“站冇站相,把槍收好,彆丟人現眼。”
林有祿縮著脖子不敢造次。
高德全徹底懵了,額頭上滲出冷汗。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隊伍?!打起鬼子來跟狼似的,可救下人來,居然連個能站出來主事的人都冇有?!
那些圍在四周的互助會兄弟、後勤的婦人,甚至連遞水的小孩狗蛋,全都眼觀鼻、鼻觀心,嘴角掛著一絲快憋不住的笑意,愣是冇一個人開口透露這支隊伍的真正主人是誰。
在所有外人看不到的角落裡,林琪正雙手插兜,倚靠在一棵老鬆樹下,嘴裡悠閒地嚼著一根乾草,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冷眼打量著高德全。
高德全被周圍這詭異的死寂壓得心慌意亂,正不知所措時,林琪微不可察地朝陳崢遞了個冷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