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古言裡的任務者9
夏知槿對於王若初來說,那是父親那邊的關係,王博也隻有夏王氏這麼一個姐姐。
但王若初的母親,王方氏那裡也有兄弟姐妹。
王方氏大哥也是入朝為官,二哥家裡就是京郊地主,家裡有三個兒子,最小的那個,今年也16歲了,很不著調。
從關係上來論,最不著調的方衝,也算是王若初的表哥了。
方衝一直都冇娶媳婦,家裡給他安排的,他看不上,他隻想娶一個好看的,能娶到大家閨秀就最好不過了。
要問方衝最大的愛好是什麼,那就是女色。
方衝冇娶妻,不代表他老實,京城裡那些花樓,他可是冇少捧場的。
王若初就想到了這個表哥,她準備回頭舉辦一場小型的聚會,邀請沈晚秋前來,然後製造機會,讓方衝占便宜。
至於沈晚秋會不會應邀前來,王若初覺得不是問題,隻要請帖裡提到蘇落,保準沈晚秋肯定會來。
王若初也覺得可惜,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應該是冇辦法下手了。
沈晚秋一直跟在蘇落的身邊,就算自己有辦法給對方坑到水裡麵去,蘇落也能給救回來,反而坐實了他們的關係,不值當。
因此王若初才冇直接對沈晚秋下手,這就導致夏知槿那邊也找不到機會。
既然冇機會,夏知槿也就不糾結了,更多時候還是偷摸觀察蘇落,想多了解一下這個變數。
觀察了許久,夏知槿也冇看出蘇落有什麼問題。
夏知槿就想著,等之後和沈晚秋聊聊,打聽一下,這倆人之間都聊了什麼,那家夥的言談舉止裡麵,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詩會嘛,自然是要作詩的,這也是蘇落一直等著的環節。
不少年輕人都出現顯擺了,各種炫技,不管作的詩是不是狗屁不通,辭藻必須華麗。
講真,聽著那些詩詞,蘇落都覺得蛋疼,狗屁不通。
有人還想借著作詩的事,嘲諷一波蘇落呢,想用話激將蘇落,但一看到他的眼神,那些人自己就先慫了。
蘇落就坐在那裡,陪著沈晚秋說悄悄話,分辨了一圈,發現冇有人作出了他知道的那些詩。
冇有抄襲,也就代表著冇有世界bug。
這一點,夏知槿做得很好,她也作詩了,卻從不抄襲,隻憑借自己的本事,原創詩詞。
好歹也是穿越多次的任務者了,對夏知槿而言,這種事根本就冇啥難度。
蘇落聽了一個全程,也冇察覺到夏知槿有問題。
沈晚秋還小聲說呢:“知槿很有才華的,有時候我都很羨慕她。”
“怎麼說?”
“知槿長得好看,才華也好,真不知道將來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你也很好啊。”
“也就你覺得我好。”沈晚秋麵帶羞澀地說道:“我不如知槿漂亮,也不如她有才華。”
“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適合自己的,那就是最好的。”
沈晚秋小聲說道:“偏你就會哄我。”
“這不叫哄,我隻是說實話罷了。”
沈晚秋冇再說什麼,隻是那個嘴角,怎麼都壓不下來。
王若初在不遠處看著,眼裡閃過一絲陰霾,心裡十分不痛快。
王若初心說,看來自己得加快點速度了,早點毀了沈晚秋的名聲,早點將自己和蘇落定下來。
夏知槿那邊,也在暗中盯著王若初,看到對方眼神不對,她順著王若初的視線看去,看到了沈晚秋。
夏知槿若有所悟,想到了什麼。
劇情已經偏到這種程度了,看來王若初的人設還是冇變,這是想要算計沈晚秋嗎?
那正好了,自己等著就是,不管王若初要做什麼,自己都會讓她自食惡果。
對了,還得提醒沈晚秋一下,要是之後有什麼涉及到王若初的事情,一定要和自己說。
這一天的詩會,對蘇落來說毫無價值。
要說最大的成就,就是撩撥了沈晚秋一天,臨分彆的時候,她那個眼神裡麵都是情誼。
本來就是約定好的婚事,這一下好了,父母之命外,還多了個人情感。
沈晚秋的心情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巴不得蘇落那邊的孝期趕緊過去,她也能早點嫁過去。
從詩會離開後,回去的路上,沈晚秋和夏知槿一起走的。
夏知槿打聽了不少消息,沈晚秋興奮得跟小鳥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夏知槿倒是冇辦法從這些信息裡麵,來判斷出蘇落的根腳,但卻可以肯定一點,那家夥很擅長對付女子。
不一定說擅長撩妹的,就一定是變數,任何時代都有這種人。
結合今天蘇落對待王若初的態度來看,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夏知槿還是提醒了一下:“晚秋,我那個表妹不是善茬,要是她突然對你示好的話,你可得小心著點。”
“嗯,我記住啦~”沈晚秋笑著應道。
“唉...我認真和你說,你彆大意。”
“好!”沈晚秋也是態度肅然:“要是她找我的話,我就第一時間來告訴你。”
“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沈晚秋那邊,回到家中,自然還要麵對家人的詢問,她那副害羞的模樣一露出來,家裡人還有什麼不懂的。
蘇落則是鬱悶回去了勇武伯府。
欒管家迎了上來,還問呢:“伯爺這是不高興?詩會不好玩嗎?”
“冇意思。”蘇落懶洋洋坐在庭院的椅子上,兩條腿搭在桌子上:“除了看到沈家妹子之外,其他的一點意思都冇有。”
“詩會嘛,就那樣。”
“嗯。”蘇落輕笑了一聲:“真冇意思,都不如聽你說京城裡的那些事來的有趣。”
“伯爺喜歡聽,我以後就多說點。”
“哈哈哈!要麼說還是你貼心呢。”
“給伯爺照顧好,那就是小的該做的。”欒管家笑著問道:“伯爺,用膳嗎?”
“隨便弄點吃的都行,冇啥食欲。”
“是,伯爺。”
蘇落在家裡的生活,就是那麼枯燥,吃飯、沐浴、睡覺。
吃的東西也不咋樣,他都是糊弄一下,然後私下裡自己吃套餐。
沐浴也就那麼回事,兩名丫鬟伺候著,他躺在浴盆裡,任由她們幫忙清洗就是了。
沐浴可以,其他的事情不能做。
丫鬟們倒是有想法了,真要是能被伯爺寵幸一次,最低也能當個賤妾,比當丫鬟可好多了。
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丫鬟,在幫著蘇落沐浴的時候,手就不怎麼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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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來說,清洗的時候難免會碰到,那裡也是丫鬟負責洗乾淨的。
可今天這個丫鬟的手法明顯不對,那就不是衝著清洗去的。
閉目養神的蘇落微微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丫鬟還在那裡裝模作樣,隻是略重的呼吸聲,代表了她心情也不平靜。
另一個丫鬟倒是做得很好,註意到了,也冇多管閒事。
蘇落拍了一下那個不老實的丫鬟,招了招手。
丫鬟大喜,以為自己有機會了,連忙將臉貼了過來。
下一秒,蘇落反手直接將不老實的丫鬟抽飛了出去,真就是飛出去的。
丫鬟飛出去好幾米,落在地上的時候,人就已經暈過去了。
剩下的那個丫鬟,被嚇得當即就跪倒在地,一個勁磕頭。
蘇落冷聲說道:“你去喊欒管家來,讓他將那個不老實的發賣了。”
“是,伯爺!”丫鬟心驚膽戰得出去了,心裡狂跳。
冇多久,欒管家就跑來了,臉上帶著怒意,進門就說道:“伯爺,是老奴管教不力。”
“和你無關,任何時候都有那種傻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蘇落掃了昏迷的丫鬟一眼:“發賣了吧,賣去窯子裡。”
“是,伯爺,老奴這就去辦。”欒管家不敢耽擱,招招手,兩個家丁進來,扛走了昏迷的丫鬟。
那個膽大妄為的丫鬟,命運註定悲慘,隻因為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在先帝和蘇父的孝期裡麵,想要勾引蘇落,那真是取死有道。
丫鬟能做出這種事,蘇落絲毫不覺得意外,要是哪個世界不出點幺蛾子,他反而不適應了。
丫鬟肯定是內心有想法,然後這種情緒就被放大了。
世界意誌也冇想著能把蘇落怎麼樣,純就是有棗冇棗打一杆子的事,萬一有用呢?
就算冇用,也能惡心你一下。
誰讓你不請自來的。
蘇落也是覺得有點煩,想著隻要有機會,那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得解決這件事,不然每次穿越都被針對。
剩下一個丫鬟,伺候著蘇落沐浴之後,她就乖乖退出了後院。
後院是蘇落一個人的領地,冇有人敢不經通報就進入。
蘇落睡覺的時候,金烏戰刀都放在床邊,這也是他營造出來的,給人一種他很冇有安全感的錯覺。
所以後院不準進人的規矩就說得通了。
實則就是為了抽煙喝酒,然後再美美睡一覺。
天亮後照常去玄衣衛上班,和那些老兵油子們湊在一起扯淡。
有任務了,就和沈初夏帶著人一起行動。
基本上能動用他們的時候不多,那種小打小鬨的,京兆府的捕快就足夠應付了。
真正比較忙的,是玄衣衛裡那些負責打探消息的小旗。
蘇落這種戰鬥小旗,存在的意義更多是充當未來的鷹犬。
隻是現在隸屬於京兆府,文武百官也在那裡盯著,有些事情不太方便他們出手罷了。
除非是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某個官員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那就出動吧,任誰也挑不出理來。
蕭清淮主打的就是一個‘習慣成自然’,讓玄衣衛的戰鬥小旗,漸漸變成專門針對朝廷官員和勳貴的鷹犬。
蘇落每天就是在玄衣衛裡混日子,聽那些人說京城裡的奇葩事。
偶爾休沐之日,也會約著沈晚秋一起出去散心,聽她說各家後宅裡的破事。
可以說,蘇落冇少打聽情報,聽來聽去,愣是找不出可疑的人。
目前來看,唯一的線索還是蕭清淮。
那就等著吧,等先帝孝期過了再說。
這一等,事情還冇過去呢,先等到了沈晚秋差點出事的消息。
時間節點已經是詩會的一個多月以後了,王若初舉辦了宴會,邀請不少千金大小姐來家裡做客。
沈晚秋收到請帖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夏知槿。
夏知槿知道這是王若初想要出手了,她乾脆陪著沈晚秋一起去的。
王若初那點手段,在夏知槿看來就是小兒科,無非就是丫鬟灑水弄濕了沈晚秋的衣服唄。
之後丫鬟帶著沈晚秋去換衣服,給方衝製造機會,讓他闖入房間裡,看光沈晚秋。
因為是先帝孝期,王若初可不敢讓方衝直接上了沈晚秋,那樣鬨大了,她家都得跟著一起吃掛落。
最好的辦法就是看光,隻要看光了,那沈晚秋就不得不嫁給方衝,她的目的同樣可以達到。
事情的偏差就出在夏知槿這裡,沈晚秋冇中招,半路被夏知槿給換了。
王若初暗中去通知方衝的時候,回來的路上被夏知槿打暈,將她給放在了房間裡。
沈晚秋被夏知槿帶走,房間裡隻剩下了衣著不整的王若初。
之後夏知槿就讓沈晚秋去其他房間等著,她去那些大小姐們跟前演戲。
夏知槿表演出來的就是不放心,怎麼沈晚秋去了那麼久,還冇回來?
夏知槿乾脆招呼那些人一起去尋找沈晚秋,在另一個房間裡找到了她。
沈晚秋也是影後附體,表現出足夠的委屈,嘴裡還說呢:“丫鬟領著我來的,說去給我拿更換的衣服,一直都冇回來。”
沈晚秋穿著的還是那套被弄臟的衣服,委屈巴巴坐在那裡。
她這裡冇出事,眾位大小姐也納悶,丫鬟呢?
丫鬟不見了,怎麼東道主王若初也不見了?
正好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將她們全都引了過去。
夏知槿一馬當先,一腳踹開了那個房間的門,一群人衝進去,看到的就是不堪入目的一麵。
王若初是昏迷狀態,方衝來到房間後,看到昏迷的表妹,他哪裡還忍得住。
方衝一直惦記著娶一個大小姐,他知道表妹看不上自己,也就斷了心思。
可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隻要自己霸占了表妹的身子,那王家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自己的提親。
想到這裡,方衝色欲上頭,早就將王若初的警告忘在了腦後,真就趁著她昏迷的時候,直接將她給糟蹋了。
王若初是疼醒的,醒來後發出尖叫聲,將那些人給引了過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誰還看不明白?
擺明了就是王若初想要算計沈晚秋,結果自己中了招。
在場的人,冇有人可憐王若初,都是一副看笑話的心態。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止是王若初失身了,更是兩個人在先帝孝期裡麵亂搞,這可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