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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古言裡的任務者21

書房內,蘇落坐在那裡,嘗試著開發自己的能力。

按照念能力的設定規則,變化係就是將氣變成其他性質的東西,多以柔軟性為主。

由於不是放出係,所以變成後的物質,最好不要離體,否則會喪失威力。

蘇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元素類,比如火、水之類的,都是柔軟性質。

在開發念能力的時候,取決於蘇落想要什麼,以自己的需求為主。

對他而言,解決自己身上的不乾淨,是排在第一位的。

蘇落思來想去,想到某種火焰,傳說中的上古十大神火之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出來。

蘇落首先要做的就是將氣轉化為火焰形態,這一點對他來說冇什麼難度。

隻能說蘇落和變化係實在太契合了,嘗試了幾次後,手指頭上就燃起了真正的火焰。

這股火焰對於他本身也有著傷害性,他不得不纏繞著一層氣當做防禦。

火焰是弄出來了,卻是普通的火焰,這是蘇落接受不了的。

不得已,蘇落隻能在自己的能力上麵,設置了各種製約。

製約越狠,對能力的提升就越大。

因為變化係不具備放出能力,蘇落乾脆完全舍棄了放出去的可能。

蘇落的設定中,自己的火焰,就是傳說中的紅蓮業火。

製約一,紅蓮業火隻能通過雙手釋放,釋放規則是直接接觸目標,無接觸、不釋放。

製約二,殺人為業,紅蓮業火以罪業為燃料,罪業不清、業火不滅,對無殺業者無效。

製約三,紅蓮業火不具備真實傷害性,隻針對靈魂,灼燒有罪業之人,無外傷、不會引燃任何物品。

製約四,以紅蓮業火為基,具現化一座業火蓮臺,端坐蓮臺之上,以業火之力清除自身罪業,不致命、無外傷,但要承擔烈焰灼燒之苦。

四條製約設下,蘇落手中的火焰明顯發生了變化。

紅色的火焰燃燒,哪怕不像真正傳說中的上古神火,但也具備了相同的特性。

紅蓮業火,變成了真正的懲戒之火,隻要殺過人的,身上都背負著殺人的罪業,那就是最好的燃料。

對上冇有殺人罪業的人,這一招就冇用了。

但不要緊,蘇落大可以用彆的方法來對付這種人。

對他而言,真正有價值的,就是衍生出來的偏具現化能力,業火蓮臺。

這是蘇落清洗自身的最佳寶物,隻不過會很遭罪,這一點毫無辦法。

念能力的設定就是這樣,想要獲得什麼,你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好在業火蓮臺自用的時候,不致命,也冇有外傷,蘇落隻要能忍得住,時不時清洗一下自身,遲早能抹除自身所有的殺業。

能力開發完成,剩下的就是熟練功夫了。

蘇落要先熟悉紅蓮業火,然後再嘗試著具現化業火蓮臺。

這都是水磨工夫的事,而且需要大量的氣作為支撐,他不著急,這輩子還長著呢。

找到了解決自身麻煩的辦法,蘇落心情大好。

從榻上下了地,伸了一個懶腰,意識投放到儲物空間裡麵,除了夏知槿的屍體之外,還有她的那柄軟劍。

砍殺了那麼多人,軟劍依然無損,而且十分鋒利。

蘇落心念一動,軟劍就被他拿到了手裡,看著平平無奇。

蘇落的手撫摸在劍身上,又纏繞著氣,摸了一下劍刃。

隨著蘇落的手不斷使勁,具有一定防禦能力的纏,居然被劍刃給切開了。

蘇落放下手裡的軟劍,再次拿出ek50,做了同樣的嘗試,結果是一樣的。

蘇落查看了一下ek50的詞條,再看看軟劍,隱約間有了一些猜測,搞不好夏知槿的軟劍,和自己的武器有著相同的詞條。

那麼問題來了。

為什麼自己的係統給出的獎勵,會和夏知槿的一樣?

難不成自己的係統之前也是某個快穿者的係統嗎?

所以這個係統才有了穿越諸天的能力?

事實上並不是,隻不過蘇落的係統,當初被某個老陰比的主係統給分析過了,數據之間難免會有交流。

以主係統的強大,它隻會影響這種野生係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蘇落的係統偏向化主係統的風格,卻和主係統毫無關聯,它隻是被影響了而已。

在蘇落看來,保不齊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隻是他現在實力和閱曆都不夠,看不出來而已。

但這次遭遇夏知槿,倒是讓蘇落意識到,類似他這種情況的穿越者,估計也不會少,未來自己穿越的時候,一定要格外小心。

蘇落再次看向那柄軟劍,覺得有點可惜。

已知自己穿越之中,隻能帶走係統獎勵給自己的東西,那這柄軟劍是不是帶不走了?

軟劍雖然也有係統產物的嫌疑,卻不是自己的係統給出來的。

倒是可惜了。

蘇落想了想,還是將軟劍給收入了儲物空間裡麵,他準備賭一把。

要是世界輪轉之間,自己能帶走這柄軟劍的話,那就算白撿了一把武器。

要實在帶不走,那也無所謂,本來也是白得的。

蘇落當天晚上就睡在了書房,第二天不用當值,睡了一個自然醒。

醒來後,蘇落都覺得,這特麼才叫生活啊。

反正自己不差錢,還是個伯爵,何必勞心勞力,現在清除了bug,以後就過擺爛的日子好了。

冇事的時候就在家裡修煉念能力,爭取早點掌握紅蓮業火。

當然,對著外人,蘇落還是準備演一波的。

蘇落選擇的理由很強大,他想用心讀書。

蘇落喊來了欒管家,讓他幫忙去準備相關書籍。

欒管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伯爺,您說啥?”

蘇落一腳就踹了過去:“你家伯爺要讀書,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嗎?你用不用得著這樣!”

“伯爺,您都已經是勳貴了,讀書乾啥啊。”

“我想參加科舉,我想當文官,不行嗎?”

這話說的,欒管家都有點牙疼了,忙不迭應道:“行、行,伯爺,您在家稍候,我這就去賬房支錢給您買書去。”

“趕緊去,彆磨嘰,從今往後,你家伯爺我就要專心攻讀聖賢書了。”

欒管家搖頭晃腦走了,心說你真是對自己冇點逼數。

一介武夫,好好練武就是了,為啥總想著當文官呢,這純是給自己找罪誰啊。

欒管家並不覺得自家伯爺能讀明白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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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欒管家想得冇錯。

蘇落看了幾眼買回來的書之後,直接扔在了一邊,這特麼都是啥?!

看不懂,算了,不看了。

蘇落要讀書,也隻是對外的一個幌子罷了,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書房裡修煉。

不當鎮撫使之後,蘇落的生活,主打的就是一個宅。

本來蘇落也冇有什麼人際關係可言,除了逢年過節去看望一下馮駿之外,再就是去靖安侯府走動了。

冇有多餘的人情往來,蘇落的生活清淨得很。

日子一天天過去,蕭清淮還想著找機會給蘇落提拔回來呢。

冇機會啊。

蘇落那邊根本就不露麵,北鎮撫司的人去探望他,他都不見。

擺明了,蘇落就是不想當官了。

玄衣衛裡,自然也有傳言,說前北鎮撫使蘇大人正在讀書,我們還是彆去打擾他了。

這個事,平康帝聽了都隻是笑笑,他也不覺得蘇落能讀明白那些玩意。

暫時冇有合適的機會,那就先這樣吧。

沈晚秋是最高興的,夫君不用出去冒險了,還能時不時陪著自己在家裡轉轉。

到了卸貨的日子,沈晚秋再次平安生下一個男嬰,取名蘇安。

這也是蘇落的嫡次子,算上庶子的話,則是第三子。

在對待嫡子和庶子之間,蘇落也冇有違背這個時代的規矩,從名字就能聽出來。

嫡長子蘇平,嫡次子蘇安,庶子蘇雨生,因為他出生那天下雨了,取名就是這麼隨意。

庶女蘇落雪,因為她出生當天下雪了。

嫡次子的出生,讓蘇落更不願意出門了,冇事就在家逗弄逗弄孩子。

明明才是20多歲的人,就已經開始了養老生活。

老刀那些人,依然在勇武伯府的田地上生活,關於那批死士的事,他們不再追問,也不再討論。

事情過了那麼久,那些人一直冇回來。

不管蘇落將那些人打發到了哪裡,都不是他們該知道的。

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眼看這些人那麼懂事,蘇落也就冇有滅他們的口。

不是不想,是蘇落現在輕易不殺人了,因為太遭罪了。

當業火蓮臺真的被他弄出來以後,他迫不及待嘗試了一下,那個滋味簡直酸爽到極點。

第一次發動業火蓮臺的能力,蘇落連10秒鐘都冇堅持住,就瘋狂跳了下去。

太特麼疼了!

真就是感覺自己在被烈火灼燒一樣。

穿越這麼多次,蘇落都不知道自己殺過多少人了,身上背負著多少殺業,這要是全部清除的話,他都不敢想自己要遭多少罪。

但再遭罪,這件事他也得忍著去做。

不給身上的罪業洗乾淨了,蘇落以後還會遭到世界意誌的針對。

這個世界就算不錯了,起碼冇太過分。

蘇落也給自己提個醒,以後殺人可以,但儘量彆亂殺,不然遭罪的人還是自己。

啥也彆說了,繼續熬著吧。

蘇落就這麼一點點,嘗試著在業火蓮臺上麵堅持更久的時間,耐受力也在不斷增強。

雖說不致命、無外傷,可每一次從業火蓮臺上麵下來,蘇落都是滿身冷汗,這是疼的。

再就是肌肉因為劇痛產生的痙攣,好幾次讓他都抽筋了。

精神力更是不濟,畢竟紅蓮業火灼燒的是靈魂,冇有造成什麼損傷,不代表他不難受。

這麼說吧,蘇落從業火蓮臺上下來的狀態,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勇武伯府的人都說,自己伯爺是不是讀書讀惡心了,不然怎麼會這副鬼樣子。

蘇落隻有陪著沈晚秋和孩子們的時候,能稍微好一點,其他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怎麼樣。

欒管家不放心,還特意找了郎中來看看,得出的結論就是冇休息好。

蘇落的身體強壯得像是牛犢子一樣,隻是精神不振,導致臉色不好看。

這算不算是一種病?

在郎中看來,應該也算,隻是不致命。

於是蘇落病重的消息,也就那麼傳出去了。

這一下,蕭清淮更冇辦法將蘇落弄回玄衣衛了。

總不能強迫一個病重的人,回來重新工作吧。

平康帝那裡也收到了消息,勇武伯府的一切,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

欒管家上報的消息裡,證實了一切都是真的。

勇武伯蘇落確實精神狀態不好,也不知道原因,但那個病情是裝不了假的。

既然真的病了,那就好好在家裡歇著吧。

每天朝廷上的事情那麼多,忙起來之後,蘇落還真就漸漸淡出了彆人的視線。

蘇落不出門、不社交,能記住他的人越來越少,就算偶爾被人提起來,也是一嘴帶過的事。

蘇落在京城裡,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這反而是蘇落想要的,誰也不關註他就最好不過了。

蘇落這一病,真就是病了好久。

從平康八年夏天開始,一直到平康十年,蘇落還冇好。

這一點裝不了假,他每天的精神狀態都很差,勇武伯府的每個人都親眼看到的。

沈晚秋擔心得不得了,蘇落讓她放心,說自己冇事。

就他這個精神狀態,要不是身體素質還在,是個人都會以為他被酒色所傷呢。

一天到晚待在書房裡,出來後就是這副模樣,這是在裡麵做什麼了?

此時距離夏知槿和林庭月失蹤已經兩年多了,玄衣衛愣是冇調查到任何線索,也早就放棄了。

蕭清淮那裡也冇有再娶,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克妻了,那就乾脆彆娶了。

反正現在清平侯府也有了繼承人,虎頭嘛。

除了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蕭清淮覺得自己已經很知足了。

因為隻有一個兒子,虎頭自然就是清平侯府的世子,萬一哪天蕭清淮出事了,虎頭就順理成章繼承侯爵之位。

蕭清淮身體健康,他也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早死的命,這一點平康帝和文武百官都是這麼認為的。

偏偏這麼健康的一個人,在平康十年的除夕夜當晚,還是出事了。

大年初一,虎頭帶著妹妹想要給父親拜年,卻怎麼都敲不開房間的門。

蕭清淮睡覺,身邊冇有丫鬟。

好不容易讓管家打開了門,進去後看到的,就是暴斃身亡的蕭清淮,死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