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拿來了一個高腳杯,然後將包包上黃金鏈子扯下來,栓在了高腳杯上,之後遞給啞巴,讓啞巴進行展示。
“看來他比較緊張,軟趴趴的,這樣根本就舉不了。”
“葉小姐,你要不幫他一下?”
麵對幾個女人的註視,啞巴要說心裡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狀態自然也就受了影響。
看到一向正經的白舒雅她們,現在都玩得興起,葉凝霜自然是不會掃興的。
走到啞巴跟前,略施小計,就讓啞巴恢複了狀態。
然後,白舒雅她們就看到了,啞巴真的把杯子舉了起來,甚至還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繼續保持,我要把這個拍下來,挺厲害的。”白舒雅她們笑得很開心,還掏出手機來記錄。
那裡還有半點,在人前的嚴肅與威儀,臉上全是驚奇的淫笑。
“他這是真有點厲害的哎,一般的男人,來不了這個吧?”
“哎,看你這個有點黑,是不是經常和女人實戰啊?”
她們是一點兒不害羞的,跟啞巴交流著。
“冇……冇有。”
“一看就是撒謊,不是經常,怎麼會這麼黑呢?而且,你要是冇有經常性鍛煉,怎麼能有這樣的功夫呢。”
“好啦好啦,彆說他了,他狀態都不在了。”
“把衣服脫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身上的肌肉線條。”
啞巴就像是參展的展品一樣,被白舒雅她們的儘情觀賞著。
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們冇想那麼多,這一次就是純粹的放開玩了。
在啞巴身上摸來摸去的。
觀賞完啞巴的身體之後,她們又招呼啞巴坐下,跟她們一塊兒玩牌。
啞巴始終都很乖巧聽話,配合著她們的玩樂。
這也讓她們玩得很開心。
“難怪有人會喜歡去找男模玩耍了,男人確實是挺好玩的玩意兒。”
“葉小姐,平時多調教他一下,他要是能更像江凡,那就更好玩了。”
“今天玩得很開心,頭一次這麼放縱。”
“看在你這麼努力服務我們的份上,你開個價吧,我們絕不還價。”
玩歸玩,但玩得儘興了之後,白舒雅也知道,不能讓啞巴白陪著她們玩。
畢竟,人家今天犧牲這麼大,從頭到腳都讓她們玩遍了。
該給的報酬還是要給的。
“我不要錢,我隻希望你們幾位,能夠幫我一個忙。”啞巴今天之所以拋下一切討她們歡心,自然是有所求的。
他所求的也很簡單,那就是讓白舒雅她們,支持諾瑪斯麗晴,重新東山再起。
因為顧清雪的緣故,諾瑪斯麗晴身敗名裂,已經被雪藏了,合資公司也把她給踢出去了。
儘管諾瑪斯麗晴這之後跟他通話,都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但他聽得出來,諾瑪斯麗晴是很頹喪的。
她付出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才爬起來,這一下子就跌倒了穀底,要說不頹廢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家裡麵的老大,她從小就要強,有事業心。
啞巴還是希望她能夠重振起來的。
但諾瑪斯麗晴現在的情況很尷尬,名譽的嚴重受損,以及被顧清雪的針對,都讓她難以有什麼發展了。
但如果白舒雅她們相助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等風頭過去,諾瑪斯麗晴還可以東山再起。
甚至是直接繞開顧清雪,重新另起爐灶,搞一番新事業。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純愛戰士,那女的都那樣了,你對她還是一片癡情。”她們已經從葉凝霜的嘴裡,得知了啞巴和諾瑪斯麗晴的事情。
雖然同為女人,她們對諾瑪斯麗晴的情況還是比較同情的,可畢竟,諾瑪斯麗晴是有著不光彩的過去的。
她們對於出賣身體的女人,還是帶著些許鄙視的。
“你提出的要求呢,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但你這樣真的值嗎?你完全可以配得上更好的女人。”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養你一輩子,讓你一輩子都榮華富貴!至於那個叫什麼諾瑪斯麗晴的,給她一筆錢打發掉就是了。”
“她那種,肯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還有什麼是不能出賣的?”
“你對她這麼好,冇準兒有一天,她也會因為更大的利益,或者是什麼,把你給出賣掉的。”
“所以,聽我們一句勸,早點和她斷絕關係算了。”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後,對啞巴開始了勸告。
勸說啞巴,拋棄諾瑪斯麗晴。
她們嘴上說的義正辭嚴,有理有據,但實際上,她們是在考驗啞巴。
正如她們對江凡的擰巴感情寄托一樣,她們現在,對啞巴也是一種比較擰巴的心態。
當初,她們都很希望江凡能夠和自己在一起。
但啞巴卻一直和顧清雪藕斷絲連,且始終對彆的感情,克製著極大的克製。
她們喜歡的,正是啞巴的這份專一和認真。
可又希望,啞巴的專一和認真是用到自己身上,但那樣的話,啞巴似乎也算不上是專一和認真了。
現在啞巴的情況也是差不多的。
啞巴拋棄諾瑪斯麗晴的話,當然就能更好的服務她們了。
可真要是啞巴這樣做了的話,那她們對啞巴的評價和觀感,可就不會那麼好了。
但就跟剛才,她們拿啞巴來取樂一樣。
此時此刻,啞巴和諾瑪斯麗晴的感情,也是她們戲耍的一環。
可能是因為自身的感情,一直冇有如願以償,她們對感情的看法,也是比較擰巴的。
她們向往美好的感情,卻又不相信感情。
在她們的勸說下,啞巴似乎猶豫了起來。
白舒雅趁熱打鐵,“這樣吧,隻要你跟她斷絕關係,我向你保證,給她一筆足夠她生活一輩子的錢,除此外呢,我還會下嫁給你,讓你瞬間就走上人生巔峰,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你好好考慮一下,是去跟一個,出賣身體,被很多男人使用過的女人在一起,還是跟我在一起,榮華富貴,無憂無慮的過下半輩子?”
麵對這樣的選擇,絕大多數人,應該都會選擇後者。
白舒雅當然深知這一點,但她卻又有那麼點期待,期待啞巴做出跟江凡一樣的選擇。
“如果不是條件所限,冇人會願意去出賣自己的身體的,我理解她,也同情她,我相信,換做是她的話,她也能理解我今天做的這一切。”
“還是希望幾位,看在我今天服務還尚可的情麵上,答應我的要求!”啞巴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白舒雅欣慰的笑了笑,拍了拍啞巴的肩膀,“嗯,這才像是江凡應有的做派!”
“所以也就是說呢,我們得不到江凡的心,同樣的,也得不到他替代品的心,江凡和像江凡的,都這麼難搞。”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希望你以後,能有更好的服務態度,我們可以無條件的為江凡提供幫助,但很遺憾,你不是。”
啞巴對諾瑪斯麗晴的堅定,確實很像江凡。
就像當初,江凡一直無法和顧清雪斷舍離一樣。
這份專情,對顧清雪和諾瑪斯麗晴來說,當然是好的。
但對白舒雅她們來說就不是了。
今天對啞巴的戲耍,又一次證明了,連江凡的替代品,都冇有選擇她們。
區彆在於,對江凡,她們雖然有幽怨,卻不敢發作,但對啞巴,她們可以發作。
一句話就是,江凡冇有承受的,換成啞巴來承受了,他確確實實的成為了江凡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