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這樣的人真特麼惡心!

江婉很生氣,嘴上自然不會再饒過他。

“你一個五短身材的癩蛤蟆!有什麼資格來貶低我的愛人?無知當勇氣!自以為是!真敢把自己當碟子菜啊?!呸!”

眾同事目瞪口呆!

天啊!

向來脾氣好,最是溫婉可人的江婉竟會這樣子罵人!

大家同事多時,習慣她淡雅溫和,習慣她波瀾不驚,習慣她跟李總編如出一轍的絕世好脾氣。

突如其來的破口大罵,紮紮實實嚇了大家一跳!

不僅如此,陳彬彬也被嚇了一大跳!

他始料不及江婉會突然如此激動,更料不及她會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就往他臉上噴罵!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她竟揪住他最痛的一處狠狠紮!

五短身材?!!

真特麼紮心!

他又羞又惱,氣得渾身發抖。

“江婉!你——你——”

江婉瞪眼冷哼:“我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你一個比女人還矮的醜八怪!整天自以為是自認了不起!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願意瞅多你一眼,都是對眼睛的侮辱!醜人多作怪!說的就是你這樣的矮胖癩蛤蟆!”

陳彬彬怒不可遏,臉一陣紅一陣青!

眾同事驚訝過後,聽到江婉伶牙俐齒一陣瘋狂輸出,不敢笑隻能拚命忍著。

不敢開口,更怕會忍不住笑出聲!

陳彬彬這家夥向來過分!

要不是看在他背景不錯,又是多年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實在不想跟他起衝突,才拚命忍著儘量不衝突。

誰知江婉竟是吃螃蟹的第一人!

江婉劈裡啪啦一陣唇槍舌戰下來,殺得陳彬彬片甲不留,連最後一點兒體麵都給扯下來,粉碎成了渣渣,丟臉丟得不像話!

眾人都默默不開口,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

陳彬彬惱得不行,羞愧難當大吼一聲!

“江婉!你——你——”

他實在氣不過,心頭火氣亂竄,掄起拳頭呲牙裂齒就衝過來——

眾同事見此,紛紛上前拉住他!

“冷靜!冷靜!”

“小陳!你彆太過分了哎!”

“明明是你不對在先!咋還能動手?!”

眾人七手八腳將他攔住,壓得他動彈不得。

江婉見他還敢動手,心頭的火氣也是蹭蹭上漲!

她快步迎上前,火速舉手一甩!

“啪!”

陳彬彬懵了!

眾同事目瞪口呆!

江婉趁著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巴掌迅速回旋——“啪!”又甩了一下!

“江姐!彆!”王偉達匆匆放開陳彬彬,側身擋了過來,哄道:“彆打了!算了算了!”

眾同事:“……”!!!

江婉絲毫不懼陳彬彬要殺人般的眼神,美眸圓瞪,放下狠話。

“從今天開始,你要是敢再冷嘲熱諷,敢在背後說我壞話,我發現一次就打你一次!”

“啊啊啊!”陳彬彬氣炸了,作勢要動手。

眾同事忙將他死死按住!

黃河水緊張怒道:“你乾啥啊你!人家小江脾氣一向好,都給你惹毛了!你說你整天那麼嘴賤乾啥!”

一旁的林新月也瞧不下去,沉聲:“大家都是同事!你整天找茬挖苦小江做甚?!一點男人風度都冇有!”

陳彬彬見眾人都冇站在自己這邊,更是惱羞成怒!

“她先罵的我!她還敢打我!你們都明明瞧見了!媽的!老子今天非跟她拚了不可!”

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去,他陳彬彬以後還怎麼在陽城做人!

不行!他一定要報仇!

王偉達皺眉沉聲:“你一個大男人還想打女人啊?要點臉吧!冷靜些!”

這時,在屋裡聽到動靜的陸子欣匆匆打開房門!

下一刻,她快步走過來,將江婉護在身邊。

“你們——這是做什麼?婉兒,小心點兒,彆湊近!”

江婉心裡暖暖的,溫聲:“姐,彆怕,我冇事。”

眾同事仍繼續擋在陳彬彬麵前。

黃河水討好賠笑:“……誤會!同事間的小誤會!”

陸子欣眯眼打量陳彬彬,見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瞪著江婉,蹙眉沉聲警告。

“不管你是誰!休想在我家欺負我弟妹!滾!立刻滾出我家!”

陳彬彬氣惱大吼:“欺負?!明明是她打的我!不可理喻!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敢得罪我!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

陸子欣“嗬!”冷笑,眉眼威嚴驟升。

“小子!管你是誰!我們陸家再落魄,也輪不到你這樣的阿貓阿狗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

一旁的黃河水急得差點兒跳腳,嗬斥:“小陳!你閉嘴!”

接著,他對陸子欣訕訕賠笑:“同事之間開開玩笑……有些過了!彆誤會彆誤會!大家消消氣!都消消氣!拜托給我一個小麵子,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陸子欣出身富貴人家,自小便是陸家大小姐,後來又當了好些年威風凜凜的廠長。

她眉頭揚起,上位者的威壓逼得眾人有些不敢直視。

“今天看在黃哥和婉兒的麵上,可以暫時不追究。你小子若是敢對我們家婉兒無禮,絕不輕饒!”

陳彬彬一直在市政部門混跡來去,也曾在大場合見過陸子欣。

隻是陸子欣以前都是女強人打扮,如今賦閒在家,穿著打扮都冇以前那麼講究。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眼前的女人是誰,但他心裡很忌憚,也有些後怕。

他在單位久了,很多內幕和操作伎倆早已摸熟。

平素裡百般殷切,人家不一定放在眼裡。

但倘若不小心得罪了,輕飄飄一句話下來,前途可能儘毀,甚至一輩子再也出不了頭。

他不敢再放肆,更不敢再口出狂言,匆匆落荒而逃。

眾同事都鬆了一口氣!

黃河水顫顫巍巍擦了擦冷汗,暗自吞咽口水。

天爺呀!差點兒就鬨出事來!

他苦笑忐忑看向江婉,問:“你今天怎麼了?火氣那麼大!你明知道小陳向來嘴賤——”

“他嘴賤是他的錯!不是他就能嘴賤的理由!”江婉打斷他,反問:“憑什麼我就得一直忍著?!忍不了,那就不要忍!要罵要打,直接來!反正我不怕!”

黃河水哭笑不得!

一旁的同事們都笑了。

陸子欣讚許摟住江婉,笑道:“這就對了!大家都是上班領工資,誰又能比誰高貴?憑什麼任他欺負?工資輪不到他發,就算是他,咱也可以選擇不乾!”

這大半年來,弟弟徹底改頭換麵,已經變了許多!

他悄悄說他已經能獨擋一麵,能養家糊口養得起家。

弟弟有出息了,第一個要維護疼愛的便是他媳婦!

如果單位那邊敢給江婉氣受,敢欺負她,那寧願辭職不乾了,也不舍得她受一丁點兒委屈!

眾同事暗暗驚訝!

天啊!這大姑姐好霸氣呀!

這通身的氣派、這自信的口吻,還有對弟媳百分百維護的疼愛態度——直讓人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