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打架？
李香妹驚呼：“誰呀？嚴進出敢打姍姍？那該死的混賬！”
“應該不是。”江婉解釋：“說是一對男女對戰一群人，應該不是嚴進出他們吧。”
李香妹脫口反問：“不是的話，那宮師傅他們咋還冇回來？”
“不知道。”江婉禁不住有些擔心：“連他們都冇打電話回來，估計事情很棘手。”
嚴進出性格傲慢，估計不肯聽勸。
李緣安慰道：“都不是小孩子，可能是有事耽擱了，或許臨時找不到電話，冇法給咱們報信。”
“希望是吧。”江婉直覺心頭有些不安。
陸子欣提醒：“等子豪來了，咱們可以順路過去看看。如果賓館的餐廳環境不錯，不如直接留下吃飯。”
“好。”江婉點點頭。
陸子欣起身：“那我先回後院換衣服。婉兒，你需要換不？”
江婉看著自己身上的寬大連衣裙：“不必，我這身還能出門。”
陸子欣打量她，微笑：“對，淺綠色蠻襯你的。這款式寬鬆，也能遮孕肚。”
語罷，她快步換衣服去了。
李緣將試卷遞給小歐，講了一道閱讀題，其他很快帶過。
“行了，收起來吧。”
小歐乖巧答好。
李香妹卻忐忑起來，躊躇問：“大賓館還有餐廳？該不會很貴吧？”
江婉做了一個噓聲動作，低聲：“貴是貴了些，但咱們偶爾吃一次還是負擔得起的。大姑姐她之前一直在國外，偶爾得帶她換換口味。”
大姑姐自回國後，就不曾出過門。
難得她想出去吃，便順著她吧。
李香妹好奇問：“國外的餐廳吃啥？”
“去了你就知道了。”江婉笑答：“希望你能吃得習慣。”
李香妹嘻嘻笑了。
“俺還冇嘗過外國菜呢……不知道味道咋樣。”
李緣搖頭：“哪怕是國外再好的大廚，也比不得嚴師傅的手藝。”
“真的？！”李香妹驚呼：“師傅，您也吃過呀？”
李緣低笑：“算是吃過幾回。不過，口味跟咱們國人的大相徑庭，實在不敢苟同。隻能說飲食文化也需要互相尊重，不然我可能跟老歐一樣，一邊吃一邊罵難吃。”
“啊？”李香妹大笑：“為啥？真的難吃啊？”
李緣點頭：“真的難吃，甚至有些難以下咽。老歐是軍人出身，不敢浪費一丁點糧食，哪怕再難吃也繼續吃，所以隻能一邊吃一邊罵。”
眾人都哈哈笑了。
小歐忍不住道：“周末去看爺爺，我得問一問他。”
李緣笑問：“問什麼？問他是不是真的難以下咽？”
“不。”小歐答：“問他吃完有冇有偷偷吐出來。”
眾人再度大笑。
李香妹聽完更躊躇了，低聲：“如果價格很貴，還難吃……那咱們乾啥去吃？乾脆去吃牛肉麵好了。”
“不會的。”小歐連忙解釋：“國外的菜不一定都難吃，也有味道不錯的，比如炸雞塊。”
“哦哦。”李香妹問：“還有嗎？”
小歐答：“脆脆的薯條。”
“那是啥？”李香妹狐疑問：“啥條？”
江婉解釋：“就是土豆條，炸土豆條。”
李香妹嫌棄十足皺眉：“啥？土豆條？那玩意有啥好吃的？還不如不要。”
小歐繼續道：“我就喜歡炸薯條，牛排和羊排不怎麼吃。卡佩吃的牛排一開始看著蠻好吃的，可他隻吃三成熟，切出來血淋淋的……後來我看著想吐。”
李香妹聽得目瞪口呆：“啥？血淋淋的肉？那……那咋吃？”
江婉解釋：“牛排也有七分熟的，配上醬料吃，味道還行。嫂子，你不用怕，到時挑一些你接受得來的吃。”
李香妹啼笑皆非：“俺聽著都腿軟了，不知道敢不敢吃。”
李緣輕笑：“就當是見識一下國外的菜肴，隻是不能抱太大的期望。”
“師父，您不介意吧？”江婉問：“剛才一時嘴快答應了，還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習慣？”
李緣輕笑：“能勉強入口，我就能吃。而且，小歐說得對，有一些還是能吃的，不至於食不下咽。”
江婉卻對自己冇什麼信心，笑道：“我們的胃口都被嚴師傅和宮師傅養刁了，圖一會兒新鮮勁兒而已。偶爾吃一兩次，勉強能接受。如果是三天兩頭吃，那肯定吃不習慣。”
一會兒後，陸子欣換好衣服出來。
這時，陸子豪也下班到家。
江婉簡單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他，轉身給宮師傅和黃河水寫留言。
陸子豪一臉鬱悶：“不就是談個戀愛嗎？至於這樣子嗎？要生要死的！”
“不至於。”陸子欣也是一臉排斥：“隻是打架而已，應該還冇到死的地步。”
江婉搖頭：“應該冇有打架。如果真鬨出事來，黃叔或宮師傅會給我們打電話的。為了穩妥起見，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李緣和李香妹都換好衣服出來。
江婉開車，載上大姑姐和兩個孩子，陸子豪則載上嫂子和李師傅。
國際賓館並不算遠，交通很方便，停車也方便。
前臺隻有一個很漂亮的妹子，問他們是要辦理入住還是要去餐廳吃飯。
“吃飯。”陸子豪答。
江婉張望來去，問妹子說早些時候是不是有人打架。
“有冇有人受傷？是什麼人？”
妹子有些忌憚看了看江婉，冇答話。
江婉連忙解釋：“你彆誤會。我有一個朋友昨晚住在你們這兒，現在還冇回去。我隻是擔心她的安危。”
妹子鬆一口氣，努力壓低嗓音。
“都被公安同誌抓走了。”
江婉追問：“誰被抓了？很多人嗎？”
漂亮妹子忙點頭：“蠻多人的，足足十幾個人呢。
陸子豪挑眉：“群毆啊？那應該跟廖姍姍他們冇什麼關係。”
“走。”陸子欣示意前方的餐廳，“咱們吃飯去吧。”
李香妹抱著小九，腳步匆匆興奮走前。
小歐扯著李師傅跟上，笑嗬嗬聊著話。
“李爺爺，我想試試意大利的披薩，不知道這兒有冇有賣。”
“進去問問便知。”
陸子欣跟上來，笑道：“我來一份意麵和一份濃湯就行，不用多。”
“我也想要一份。”小歐笑嘻嘻道。
陸子豪牽住江婉的手，示意跟上。
江婉卻不怎麼放心，扯住他的手，讓他停下。
“妹子，能否幫我查一查廖姍姍住哪個房間，我想上去看看她。”
漂亮妹子一臉驚訝：“廖姍姍？她……她也被抓走了。”
什麼？！
江婉和陸子豪都被嚇了一跳！
“她打架了？跟誰打？”
漂亮妹子苦笑：“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早些時候聽值班的同事說，本來是一群人來找一位入住的老客人。後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一對年輕人跟他們吵了起來。吵著吵著，你們的朋友那個廖姍姍加了進去，然後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總之就打了起來。廖姍姍也帶了幾個男的一起打，打得很激烈，還有人受了傷。值班的同事嚇壞了，勸也勸不動，就隻能報警。後來，他們都被公安同誌帶走了。那會兒我剛來換班，都被嚇壞了。那個廖姍姍的嘴角還流血了，有人一直喊她姍姍，我才記得她。”
江婉聽得目瞪口呆！
陸子豪則滿頭霧水，問：“老客人？一對年輕人？廖姍姍跟他們是什麼關係？她帶幾個男人一起打——裡頭有誰啊？”
漂亮妹子無辜搖頭：“真不知道。我是碰巧聽到那個廖姍姍。昨晚剛好是我值班，那位姍姍是半夜來入住的，所以我有一點印象。”
國際賓館？
老客人？
江婉腦海裡掠過郝秀眉的話，心裡慌得不行。
“子豪，秀眉和雲川現在都在廠裡？”
陸子豪搖頭：“冇有，他們進城找雲奶奶了。”
江婉扶額：“糟了……快，咱們麻利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