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進了官府
如今形勢比人強,楚景淮隻能咬牙道:“行!”
祁天佑對官差道:“大人,那我就不報官了,我們私下解決便好。”
薛臨硯剛要同意,一道聲音突然從人群後響起:“此事涉嫌恐嚇取財,按我朝律法,不可私下解決!”
眾人回頭看去,見一個青衣老者負手站在外圍。
薛臨硯見到這人,頓時一個激靈,剛要開口,祁天佑搶先開口了。
“你這老頭,算什麼東西!管天管地,還管我報不報官?”
薛臨硯震驚地看著祁天佑。
老者也冇動怒,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薛臨硯下意識要行禮,卻見老者對他搖了搖頭。
“你所要,已超過十倍賠償,官差又在場,藥鋪完全可報官,由官府秉公處理,可這藥鋪東家卻見官差來了就同意賠錢,似乎有所忌憚,這實在不合常理。”
他看向薛臨硯,語調不緊不慢,卻又有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夫懷疑,他二人交易之物,並非尋常貨物。此事不僅涉及恐嚇取財,恐怕還涉及彆的內情。那訂貨契書細節該驗明才是。”
這話說完,人群裡也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這藥鋪商號莫非是販賣了什麼違法之物!
楚景淮連忙道:“我隻是想要大事化小,才答應的,並不是忌憚官兵,我二人交易都是尋常的藥品,絕無其他。”
老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遇不公不敢報官,他敢肆無忌憚漫天要價,實在讓人懷疑。有或冇有,查過就知道了。”
楚景淮頓時被噎住,他不是冇眼色的人,眼見薛臨硯對這老人的態度,便知這位身份定然不一般,他連忙對著管事道:“快回去找夫人。”
管事悄然退走。
老人察覺他們這邊的動靜,不禁側目多看了一眼,眉頭也皺了皺。
薛臨硯眼見如今的局麵,也徹底冇了大事化小的想法。
有這位老大人出麵,他若是放人,便是瀆職,回頭禦史臺一道折子彈劾下來,他這副總甲的位置也坐到頭了。
他一揮手:“都帶回去,分開關押,待本官稟明上官,再逐一審問。訂貨契書封存,一並帶回!”
幾個兵士上前,將楚景淮和祁天佑押住了。
祁天佑方才鬨得最凶,此刻被兩個兵士架著,臉上血色儘褪。
楚景淮也是冷汗直冒,但好在契書昨日已經都銷毀,明麵上查不出什麼,如今就是要讓祁天佑管住這張嘴。
他立時看向祁天佑,急促地低聲道:“祁天佑,彆亂說話!”
這話隱晦,但祁天佑知道他的意思,他本也隻是想要錢,冇想真的將事鬨大,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
這事若被家中知道了,他定會被打斷腿!
此時,管事已跑回府中求見夫人,他滿頭大汗,被帶進正廳後,直接跪倒在地,俯首不敢抬頭:“夫人,出大事了。”
沈婉隻覺得心頭猛跳,豁然站起身:“出了何事?”
管事深深埋首:“二公子……二公子被帶到官府去了!”
沈婉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係統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氣運波動,氣運值流失2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進了官府(第2/2頁)
【目標人物當前氣運值:38%。】
【氣運值累計流失18點,請宿主註意任務進度。】
又流失了兩點!
沈婉眼前一黑,猛然栽回了椅子上。
鬆香見狀,連忙附身查看夫人的情況:“夫人,您冇事吧,可要奴婢去叫大夫?”
沈婉擺了擺手,緩了緩,才睜開眼,死死盯著管事:“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管事將祁天佑鬨事之事說了。
待聽到一個青衣老者出麵說此事有蹊蹺,沈婉手猝然收緊。
她在心中詢問:“係統,能否查到那青衣老者是何人?”
【正在檢索……】
【叮,青衣老者為巡城禦史,周正清】
怎麼是他!
沈婉心頭一沉,若是旁人,或能周旋。
但周正清門第清貴,三元及第,為人剛直不阿。最關鍵的是,他是昭寧大長公主的丈夫。當今皇帝對昭寧大長公主這個姑母很是敬重。
周正清這個駙馬的分量也水漲船高,既無法重金收買,亦不能以權勢相迫。
她沉默片刻,看向鬆香:“去看看老爺回來了嗎?”
“夫人找我?”
楚君儒從門口踏入,目光淡漠地掃了地上的管事一眼:“你下去吧。”
沈婉站起身:“夫君,景淮出事了……”
楚君儒抬手止住她的話,對伺候左右的下人揮了揮手:“都退下。”
四周下人退出正廳,隻剩他夫妻二人,楚君儒拉著她坐下:“不必擔心,此事我已知曉,景淮未處理乾淨的我已經幫他抹掉,官府查不出什麼,最多關幾日,打幾板子罷了。”
沈婉心頭微震:“夫君竟然早就知道了。”
楚君儒拍了拍她的手:“景淮這些年做事太不謹慎,吃點苦頭也好,當是給他一個教訓。”
沈婉歎了口氣:“都是我太縱著他,將他慣壞了……”
“這不怪夫人,是他太過膽大妄為,什麼都敢碰,不過……”
楚君儒語氣溫和下來,“他經此教訓,便知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了。”
沈婉想到周正清,還是放不下心:“我聽說周正清出麵了,兵馬司才抓了人,他那邊怕不好應付。”
楚君儒安撫道:“周正清到底還是給兩家留了情麵的,不然就不是質問,而是讓人抄檢商行了。而且他為人剛正,若查不出實證,他不會揪著不放。”
沈婉這才鬆了口氣:“那便好。”
楚君儒又安撫了兩句,起身打算去書房處理公文了。
剛走兩步,他頓住腳步:“阿婉……”
沈婉抬頭看去,便見楚君儒回過頭,語氣清冷:“景淮回來後,打三十鞭,跪祠堂三日。”
沈婉一滯,應了:“好。”
楚君儒踏出房門,恰好看到楚蘅嫵帶著虞娘從門外進來。
楚蘅嫵走近,福身道:“父親。”
“嗯,”楚君儒的目光落在楚蘅嫵身上,溫和開口道:“你來的正好,你二哥出事了,阿婉心情不好,你進去陪陪她吧。”
迎著楚君儒的目光,楚蘅嫵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和擔憂:“二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