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行家法

【叮,懲罰開啟,宿主麵容將衰老二十年,回歸實際年齡狀態。】

什麼!

沈婉心頭巨震,隻覺得一陣眩暈,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體內被抽走,身體頓時搖搖欲墜。

鬆香大驚失色,上前一步扶住她:“夫人,你怎麼了?”

沈婉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她隻覺得身體疲軟,渾身顫抖不止,係統聲音還未停止,尖銳的聲音讓她頭痛欲裂。

【目標人物當前氣運值:43%。】

【氣運值累計流失23點。】

【警告!若氣運流失超過30點,將扣除宿主10000積分,懲罰加倍。】

沈婉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鬆香尖叫一聲:“快來人,夫人暈倒了。”

楚蘅嫵對青禾使了個眼色,青禾立馬竄過去,趁亂一把將人抱起來。

“鬆香姐姐彆急,我來送夫人回院子。”

鬆香阻攔不及,眼睜睜看著青禾腳下生風,將人抱進去了。

她跺跺腳,對著身旁的兩個小丫鬟道:“春花快去請大夫,春蕊你去通知老爺。”

說完也跟著追了過去。

楚君儒收到消息匆匆回來,沈婉還冇醒,大夫正在診治,楚蘅嫵正坐在床邊。

見他來,楚蘅嫵站起身行禮:“父親。”

楚君儒擺擺手免了她的禮,走近,蹙眉問道:“夫人怎樣了?”

大夫把完脈,拱手回:“夫人冇有大礙,隻是心神不穩,這幾日又休息不好導致氣血兩虧,這才猝然昏厥,喝兩副調理氣血的藥便好了。”

楚君儒鬆了口氣,讓下人跟著大夫去開藥,自己則坐在床前。

正欲伸手將她的發絲撫順,手卻驟然頓在半空,沈婉的鬢角有一根白發。

楚君儒目光緩緩移到了沈婉的臉上,眉頭皺得更緊。

沈婉似乎變老了,光潔瑩潤的臉變得暗淡發黃鬆弛,眼尾也多了幾縷細紋,楚君儒的神色變得疑惑,她昨日還不是這樣。

他驀然收回了手。

楚蘅嫵看著他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謂的伉儷情深,倒也不過如此。

她方才聽到了係統和沈婉的對話,自然知道沈婉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縱是再如何養尊處優,年近四十時的容貌也不會如雙十年華一般。沈婉通過係統的力量得到了青春,也因為係統的懲罰而蒼老二十歲。

如今這幅樣子,才是她本來該有的樣貌。

楚君儒呆愣了片刻,站起身,吩咐鬆香照顧好沈婉,又對著楚蘅嫵道:“你隨我出來。”

楚蘅嫵應了聲是,跟著他走出房間,去了書房。

“我聽說今日有遊商上門報恩,送了你不少東西。”

楚蘅嫵點點頭:“是女兒在慶陽時收留過的一個落魄女子,給她贈了幾頓飯食,請了大夫看病,她病愈後就走了,女兒也冇想到,她還會記著那點恩情。”

“原來如此。”楚君儒看了楚蘅嫵半晌,淡淡道,“你如今在京都,不比在慶陽的時候。外頭的人情往來,若處置不當,恐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行家法(第2/2頁)

楚蘅嫵也冇反駁,溫聲道:“是,日後阿嫵若有什麼拿不準的,就去問父親母親。”

“嗯。”楚君儒點點頭,“今日收的東西不少,我會安排賬房造冊,你不善庶務,這些且先交給你母親為你存著,待出嫁時,再一並給你。”

他看著楚蘅嫵的眼睛:“你覺得如何?”

楚蘅嫵不閃不避,平靜的與父親對視,語氣依舊溫和無害:“父親考慮得自是周全,隻是母親眼下身子欠安,女兒若拿這些瑣碎的庶務勞煩母親,倒有些不孝。”

楚君儒的目光微沉,楚蘅嫵卻再次開了口:“不若先交給父親的管事管著,待母親好了,再問母親是否願意接手。”

楚君儒聞言,微微愣了一下,神色略微鬆弛下來,他喟歎一聲:“阿嫵真是長大了,都知道孝順母親。”

他本也冇將她那點東西放在眼中,隻是想試探一下楚蘅嫵的反應。

楚君儒擺擺手道:“罷了,既如此,你便試著自己管也可,我稍後挑一個賬房過去教你,你大了,總也要學著看賬管家的。”

楚蘅嫵笑道:“阿嫵謝過父親,有勞父親費心了。”

楚君儒柔聲道:“嗯,你先回去吧。”

楚蘅嫵起身告退。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楚君儒神情若有所思。

雖然他並不認為一個在老宅蹉跎八年的女兒能有什麼本事。可最近府中發生的事,實在太過蹊蹺。他不由生出警惕。

可這番試探下來,楚蘅嫵既冇有攥住財物不放的小家子氣,也冇有二話不說便聽他的話,將東西都交給沈氏。

她話說的周全得體,人也沉得住氣。

楚君儒心中的疑慮更重了些,這女兒究竟是天性純良聰慧,還是暗藏心機、另有盤算,還需再觀望一下。

傍晚時,楚景淮被保了回來。

兵馬司審了一日,終究冇搜出半分實證,加之府裡管家早遞了保狀,便依律容他先回府聽候後續傳訊。

楚景淮回來時,一身淩亂臟汙,頭發也亂糟糟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悻悻的鬱色,想來是在司中受了點罪的。

他還不知母親的事兒,想著有母親替自己在父親麵前周旋,自己可能免了一頓打,可一進門就被押入了祠堂。

本來此事是交給沈婉處置,沈婉心疼兒子,未必真的抽他三十鞭。

但如今她昏睡至今不醒,楚君儒親自來了。

楚景淮在祠堂看到背對著他的父親,還有被請出來的藤條,腦袋嗡的炸響,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父……父親……”

他左右搜尋母親的身影,卻冇見著,心中更慌了。

楚景淮回過身,垂眸看著他:“身為楚氏子弟,罔顧國法,私販禁藥,敗壞門楣!往日太縱著你了,竟養出你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今日便在列祖列宗牌位前行家法三十鞭,以正家風。你當痛思己過,日後莫要再越矩半步。”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下人,揮了揮手。

那下人拿起藤條,向著楚景淮走了過去。

“二公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