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撤銷懲罰
【宿主,您可暫緩撤銷此次懲罰。待積分充裕後再行處理,當前容貌對任務推進無直接影響。】
沈婉皺起眉:“不行,我這幅樣子,夫君會厭棄我的……”
她糾結片刻,咬了咬牙:“確認回收楚拂雪的美貌濾鏡。”
【收到指令,回收道具:楚拂雪美貌濾鏡。
回收價1500積分,已計入宿主賬戶。
宿主當前積分:20000。】
【是否確認支付全部積分抵消係統懲罰?】
沈婉點頭:“確認。”
【扣除積分20000。懲罰撤銷成功,宿主容貌已恢複至懲罰前狀態。當前餘額:0。】
沈婉立刻看向鏡子。
鏡中那張衰老了二十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春,皺紋被撫平消退,鬢邊的銀絲重新變得烏黑,皮膚重新煥發出瑩潤的光澤。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的是緊致光滑的肌膚,心中狂喜。
儘管將積分全部清零有些心疼,但積分冇了還能掙。
隻要拂雪在賞花宴獲得六皇子青睞,成為皇子妃,日後就能成為太子妃,乃至皇後。
楚蘅嫵那死丫頭的氣運就能被壓製,待她嫁入永昌侯府,受儘磋磨,係統就能奪取她的氣運,獎勵的積分自然不會少。
她鬆下心來,這些失去的積分,她會一筆一筆從那丫頭身上討回來!
次日清晨,鬆香小心翼翼地送了洗臉水來。
“夫人,奴婢進來了?”
“進來。”
屋中夫人的聲音平穩,不似昨日那般暴怒。
鬆香鬆了口氣,端著水進來,便見夫人已經起來,正對著銅鏡梳發。
晨曦照在她臉上,昨日那些蒼老憔悴之色竟然一夜退儘了。
鬆香眨了眨眼,難道昨日真的是病容影響?
她壓下心頭疑慮,上前服侍夫人梳洗。
沈婉換了衣服,想著讓人去看看劉嬤嬤那邊玉肌膏的事兒如何了,院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哭嚎。
“夫人,二公子燒得厲害,您快去看看吧。”
聽聲音是楚景淮的小廝常福。
沈婉當即皺眉,景淮怎麼了?
“怎麼回事?讓他進來回話!”
常福被叫進來,他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沈婉心下一驚:“二公子怎麼了?出了什麼事?說清楚!”
常福這才將昨日二公子回來被行家法,又罰跪祠堂之事說了。
“夫人,二公子知道自己錯了,他如今傷重,又發起了高熱,祠堂陰冷,如此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
沈婉聞言,噌地站起身,想去祠堂瞧一瞧,可剛跨出半步,她又猝然停住了。
楚君儒早就和她說過,二兒子回來要重重懲戒,想來昨日自己猝然暈倒,因此他親自動了手。
若現在將楚景淮放出來養傷,倒是顯得有些慈母多敗兒,楚君儒縱然明麵不說,心中也會生出芥蒂。
沈婉對楚君儒是真心愛重,到底不願意傷了夫妻情分,皺了皺眉,又重新坐下了。
她對常福道:“你且去找府醫過去看看二公子的情況,莫要耽誤了病情,再拿兩床厚被褥過去,我去問問夫君的意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撤銷懲罰(第2/2頁)
常福應了,匆匆去請大夫去了。
沈婉理了理衣襟,往楚君儒的書房走去。
楚君儒今日休沐,正在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落在沈婉臉上,握著書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昨日她暈倒後,麵色一夕間變得蠟黃、眼角也布滿細紋,一夜之間竟又恢複了往日的光潔瑩潤。
雖然心中驚駭,但他麵上絲毫不顯,隻溫聲道:“夫人怎麼來了?昨日都累得暈倒,今日可好些,怎麼不多休息?”
“哪裡有那麼嚴重,睡了一晚,已經好了。”
她走過來,楚君儒伸手牽住她的手,仔細握在手中,語氣帶著些心疼和責備:“你啊,府中的事情是忙不完的,莫要將身體拖垮了,倒讓為夫擔心。”
沈婉臉色一紅:“夫君放心,我會好好保重的。”
她看了看楚君儒的臉色,見他心情尚可,又道:“今日景淮的小廝來了院中,說景淮昨日……受了家法,如今燒得厲害,我已經讓他去請府醫去看了。”
“嗯。”楚君儒不置可否,停頓片刻,才道,“夫人是否怪我下手太重。”
“冇有。”沈婉連忙解釋,“景淮確實該罰,可我想,如今他畢竟受了傷,若是在祠堂陰冷之地呆久了,落了病根就不好了。不若……先讓他移回院子養傷吧。”
“夫人說的有理,”楚君儒淡淡道,“便聽夫人的。”
沈婉心頭一鬆:“那我先去安排了。”
楚君儒無奈搖頭,鬆開手:“夫人去忙吧,待忙完了,記得陪陪為夫。”
沈婉臉色更紅,嗔怪地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楚君儒在她走後,手指微蜷,目光露出沉吟之色,他這位夫人,除了極好的運勢,似乎還有永葆青春的能力。
他目光重新落在書上,手中的書是一本遊記,最新才在京都的書市興起,他正看到清明山篇。
隻見上麵寫著:世有異靈,匿於塵寰,容不隨歲改,顏不隨秋枯。能引氣運濟人,可遂心中所願。
難道他的夫人,也是異靈不成?
這念頭一出,楚君儒頓覺荒唐,不禁搖頭失笑。
這怎麼可能。
沈婉得楚君儒首肯,連忙讓腳程快的下人趕過去,先將景淮挪回澹懷院中。
等她過去時,大夫正在幫楚景淮上藥包紮。
楚景淮雖然昏睡著,卻還是因為疼痛而時不時顫抖一下。
她看著楚景淮背上縱橫的傷痕,心疼不已,等大夫包紮完,她連忙問道:“大夫,這傷可要緊?”
大夫擦了擦汗:“不打緊,雖看著可怖,好在未傷到筋骨,但因有外傷,這兩日可能會有高燒反複,無需緊張,養上半月便能好了。”
“這就好。”
沈婉讓人送了大夫出去,又讓小廝好好看顧,才回了主院。
已近卯時,劉嬤嬤那邊卻還冇有消息,不知道那藥取得如何,沈婉心中焦急,看向鬆香:“你去看看劉嬤嬤可回來了。”
此時,劉嬤嬤正被青禾堵在半路。
“我家姑娘有點吩咐,要麻煩嬤嬤。”
青禾麵上帶著淺淡的笑意,語氣也頗客氣,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