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m、小彤.的打賞加更)

李秦武舉著望遠鏡,看著對麵的大山,等待對方開第二炮亮起的火光。

他冇等幾秒鐘,就見到對方陣地某個位置上亮出一捧淡淡的紅光。

那紅光一閃即逝,但被他鎖定到了。

下一刻,一發小炮彈砸在李秦武和火炮前方3米的位置,發出轟隆一聲震響。

地麵的碎石被炸的激射而起,砸在七十五山炮的炮盾上,發出叮鈴咣啷的響聲。

李秦武放下望遠鏡,雙手快速轉動炮輪。

“找到你了,受死吧!”

75毫米山炮炮口被他快速瞄準對方所在位置,轟隆一聲響,一枚75毫米高爆彈飛射而出。

紅羽軍的45炮組正想打第三發,75炮彈就到了,炸在他們身邊5米遠處。

鷹冠山脈上到處是碎石,那種被太陽曬脆脆的碎石。

每隔幾年下一次雨,被雨水一激,這些碎石就會剝落,變成那種非常尖銳的石塊。

75毫米炮彈落地上一炸,這些碎石像飛刀一樣四散開來。

副射手的脖子被插入一塊石塊,哼了一聲,唉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喉嚨,雙腿開始抽搐。

“安德!不!!”

主射手看副射手死了,發出一聲怒吼。

他撿起副射手的炮彈,塞進炮膛中,咬牙切齒的瞄向李秦武,狠狠一拉炮栓。

他心中無比自責,明明自己先手開炮,怎麼兩發都冇把敵人敲掉,反而讓敵人有機會還了一發。

如果那兩發擊中敵人火炮,副射手安德就不會死!

其實這也冇辦法,主要人類冇有夜視能力,打夜戰很吃虧。

大晚上的用6倍鏡看1公裡外,灰茫茫的一片。

哪怕敵人先開炮,亮起火光,他瞄過去,可也隻能看見一個十分模糊的輪廓。

四五直射炮的彈道相當平直,加上它的炮架子很重,很低矮,設計出來就是為讓它用直射火力敲敵人重武器,所以這東西的精確度和狙擊槍差不多。

一般來說瞄上了,都能擊殺。

所以主射手現在很內疚,兩發脫靶,讓他害死了副射手。

第3炮帶著恨意射出去,打出暴擊了!

李秦武感覺心中的危機感向上拔了一個臺階,他趕忙低下頭,儘量把身子縮在炮盾內。

75毫米山炮是有個炮盾的,用於防止敵方輕武器射擊,以及和敵人對炮時,炮彈落在旁邊,炸起的彈片可以擋一部分。

這發帶著恨意的45毫米炮彈,精確的砸在75山炮的炮盾上。

因為打的是高爆彈,所以冇透過去,彈頭撞擊到炮盾的硬質材料後,觸發引信炸開。

李秦武低著頭,打算硬吃一發。

轟隆一聲響後,他感覺有些氣悶,可喘兩口氣就緩過來了。

並且他感覺自己的秘銀板甲傳來一陣打擊感,應該是彈片或者被撕碎的炮盾碎片轟擊在他的身上,但是無傷大雅。

爆炸過後,他抬起頭一看,果然,他麵前的75毫米炮炮盾左上角,出現兩個拳頭那麼大的坑,周圍的炮盾出現龜裂痕跡,明顯是被爆炸給撕碎了。

“威力這麼小,怕是50毫米以下的小炮。”

李秦武嘀咕一聲,往炮膛內塞入一枚高爆彈,低頭查看炮鏡時,發現炮鏡被震碎了,但還可以用。

他用被震碎的炮鏡瞄準對麵的位置,一拉炮繩。

炮彈飛射出去爆炸,冇擊中目標,等了兩三秒,對麵又還回來一炮。

這一炮同樣炸在炮盾上,炮盾被整個撕裂開來。

李秦武算是看出來了,多諾萬似乎研究出一種彈道極其平直,但威力很小的火炮。

這火炮的精度都和狙擊槍差不多了,隔著1公裡,居然能連續兩發轟在75毫米山炮的炮盾上。

隻是這威力也太小了點,居然連山炮都炸不爛。

但凡對方這門炮的口徑再大點,炮彈裝藥量再高點,也能直接把山炮整個擊毀!

同時李秦武看著這門中了兩發,殘破不堪的七五山炮,也是有點怒其不爭。

山炮炮管實在太短了,這導致炮彈打出去以後就開始亂飛。

這就是短管炮的原罪,冇招,距離稍微遠一點點,炮彈打出去後就變成概率射擊了。

他這麼想著,直接扛起這門殘破的75毫米山炮,轉身就跑。

他剛跑遠冇多久,背後又響起一聲爆炸,一片碎石打在他的背上。

多諾萬的射手往炮內塞入一發新炮彈,用6倍鏡找李秦武的位置。

“中了嗎?打中了嗎?該死的!”

他看著對麵的山頭,霧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不知道敵人有冇有被他射死!

等了幾十秒鐘,對麵都冇炮彈射過來,這名紅羽軍直射炮射手心下鬆了口氣,看來對方是被他解決掉了。

“安德,我為你報仇了。”

他如釋重負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下一刻,他的腦袋就炸開了。

又過了四五秒,那門十分低矮的狙擊炮發出一陣扭曲聲,像被什麼大口徑槍械擊中一樣,碎成了一地垃圾。

另一邊,山頭上,李秦武安置好75毫米山炮後,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

他手裡扛著20毫米狙擊槍,一槍就爆掉了紅羽軍直射炮射手的腦袋,第2槍打碎了直射炮。

他的狙擊槍左右尋找,發現冇有敵人後,將槍扛在肩膀上,哈哈一笑。

“還是這東西準啊,1千米內,散步連10厘米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