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0章
他停下腳步，目光倨傲地掃過下方眾人，最後定格在莫無痕那陰鬱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
“除了那幾個聖地的聖子、聖女，玄天王朝的太子，天玄宗的那個家夥等寥寥數人，年輕一輩，還冇有人有資格讓本少主放在眼裡！他葉辰，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少主‘全力以赴’、‘多手準備’？”
“莫無痕，你記住。”
宇文皓月的聲音轉冷，帶著警告的意味。
“你既已投靠我昊元宗，便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你的任務，是提供有用的情報，是做好一條聽話的狗，而不是在這裡危言聳聽，動搖軍心！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少主不講情麵！”
“......”
莫無痕低著頭，一言不發，隻是那垂在身側、掩在袖中的雙手，已然握得骨節發白，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憤怒、屈辱，以及深深的失望。
狗？
是啊！
在宇文皓月眼中，他莫無痕恐怕連條有用的狗都不如，隻是一條可以用來咬人，卻又隨時可以丟棄的野狗罷了。
指望這樣一個狂妄自大，剛愎自用的蠢貨去對付葉辰？去為他莫家報仇？
莫無痕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荒謬感和無力感。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結局。
宇文皓月會因為他的輕敵，在葉辰手上吃一個大虧，甚至可能......
而他自己，依附於這樣一個失敗者，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報仇？
更是癡心妄想！
“屬下......明白了。”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無比。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已經恢複了那副陰鬱順從的表情，隻是眼底深處，那抹怨毒與冰冷，幾乎要凝如實質。
“明白就好。”
宇文皓月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都下去吧，按本少主的吩咐去查！本少主要讓那葉辰，在擂臺上輸得徹徹底底，讓他知道，得罪本少主的下場！”
“是！”
眾人再次應諾，躬身退下。
莫無痕隨著眾人走出大廳，來到院中。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有一片冰冷。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奢華卻讓人窒息的大廳，嘴角難以抑製地抽搐了幾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譏誚弧度。
“煉髓境八重巔峰？昊陽真經？嗬......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他在心中無聲地冷笑。
“葉辰的恐怖，豈是你這種靠丹藥堆起來的廢物能想象的？等著吧，等你真正麵對他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是絕望！”
“不過......”
莫無痕眼神閃爍，心思急轉，“指望宇文皓月報仇，看來是行不通了。這個蠢貨靠不住，昊元宗......也未必是我的久留之地。”
他摸了摸懷中那枚冰冷的、刻著詭異符文的骨片，這是他與體內那位“魔魂大人”溝通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