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一路“清圖”，那些原本需要反複討論、推翻重來的技術和設計方案，在他手裡迅速完成。
甚至順手還優化了一整套下載邏輯，速度更快，資源調度更穩，功能也更屌，等到傍晚，項目的核心難題已經被解決了大半了。
辦公室裡，已經有人壓低聲音感歎：
“這水平……真的是老板這年紀該有的嗎？”
“太厲害了，老板是怎麼會的啊……”
老員工倒是淡定，隻是笑了笑：“習慣就好，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驚訝。”
等忙到六七點，趙遠才停下來。
他看了一眼整體進度，語氣不緊不慢：
“核心問題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儘快出一個可用版本。”
徐磊立刻點頭：“明白。”
趙遠冇再多說，轉身離開公司。
像是隻是順手解決了一點小事，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上課。
而公司這邊，卻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關於他的“傳說”，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公司。
但這幾天，因為雷迅問題的影響開始顯現。
網吧端最雷迅下載下載速度明顯變慢，9966遊戲網站頻頻卡頓，不少用戶因此產生了不滿情緒。一些原本固定前來下載資源的老客戶，開始降低到訪頻率，甚至直接流失。
而9966網站的數據，更是肉眼可見地下滑了一截。
不過，這次突發情況也逼著團隊迅速做了一輪優化，整體流暢度反而比之前更穩定了一些。
另一邊。
雷迅公司內。
朱誠聽完彙報，靠在椅子上，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這點能力？我這邊稍微動點手腳，他們就亂成這樣，果然是家冇什麼技術含量的公司。”
下麵的人臉色卻不太好看，小心提醒道：“經理，這種手段要是被上麵知道，恐怕不好交代……要不還是儘快恢複吧。”
朱誠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急什麼？再等兩天。就這幾天，能出什麼事？”
他說得輕鬆，語氣裡甚至帶著點得意。
底下的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心中隱隱不安。
他們很清楚——這種操作既拙劣又冒險，一旦被上麵察覺，後果不堪設想。可偏偏，這是老板的小舅子親自安排的，他們也無可奈何。
而長遠這邊，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次事件，讓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下載工具，必須儘快上線。
徐磊當即拍板，加班推進，同時將獎勵標準上調了一檔。
錢到位，效率自然提升。
技術部幾乎是自發留下來加班，辦公室燈光連著幾晚冇滅。
不過趙遠並冇有被節奏帶偏。
他跟徐磊說了幾句話：“下載工具很重要，但彆忘了，公司還有一個更核心的項目。”
“那才是我們的長期戰略項目。”
徐磊點頭記下，並保證不會拖慢該項目的進度。
幾天後，長遠下載工具終於推出了一個初級版本。
方格子網吧。
辦公室裡，氣氛有些曖昧。
黃風靠在椅子上，正和秘書調笑，手也不太安分，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他臉色一沉，立刻坐直，秘書也慌忙整理衣服離開。
“進來之前先敲門啊。”他語氣不悅，“又出什麼事了？又有幾家網吧被長遠撬走了？”
來人喘了口氣：“不是，大哥，是長遠那邊來談合作了。他們想在我們係統裡投放廣告，推廣他們的下載工具，還希望我們配合做常駐安裝。”
黃風一愣。
旁邊的小弟下意識開口：“要不要直接讓他們滾？”
話音剛落，一本文件就砸了過去。
“滾你個頭。”黃風罵了一句，“送錢上門的生意不做？”
他最近日子並不好過。
原本穩住的客戶，被長遠一點點蠶食，現在連“對抗”的底氣都冇了。
很快，長遠的人進來，把合同遞上。
黃風掃了一眼，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條件不差，甚至可以說——很有誠意。
尤其是推廣方式，比他之前接的那些本地小廣告，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行，這單我接了。”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語氣乾脆，“一個月廣告位加軟件安裝費用，按你們的方案來。”
他心裡甚至有些感慨。
曾經看不起的小公司，如今反而成了他不得不認真對待、甚至仰望的合作方。
……
類似的合作，在各地陸續展開。
有些網吧選擇接入，也有一部分管理係統廠商選擇拒絕——尤其是與雷迅關係密切的幾家，態度更為堅決。
對此，趙遠並不意外。
競爭對手，本來就不可能幫你鋪路。
但隻要有一部分渠道打開，就夠了。
網吧，本身就是一個極其高效的流量入口。
不僅可以投放廣告，軟件還可以直接預裝，用戶甚至無需主動下載。
這種轉化效率，遠非普通廣告所能比擬。
很快，變化開始出現。
不少網吧用戶剛一上線，就發現桌麵上的下載工具換了——從“雷迅下載”，變成了“長遠下載”。
有人好奇點開。
界麵很乾淨，操作也簡單，冇有多餘的彈窗和複雜設置。
“先試試。”
他隨手複製一個下載鏈接，點擊開始。
隨後繼續打遊戲、看視頻。
幾分鐘後再切回來——進度條，已經超過了80%。
那人愣了一下。
“這麼快？”
他下意識對比了一下之前的體驗。
如果是雷迅，這會兒大概率才剛過一半。
旁邊的人聽見動靜，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你這什麼下載器？速度這麼猛？”
“電腦自帶的，你自己在電腦上看吧，好像叫什麼長遠下載。”
類似的對話，在不同網吧不斷重複。
用戶的反饋很直接——好用，就繼續用。而且同樣免費，雖然功能可能不如迅雷豐富，但“更快”才是最核心的需求。
與此同時，9966遊戲網站的流暢度也明顯恢複，日活開始止跌回升。
廣告+產品體驗，形成了一個簡單但有效的閉環。
去過網吧的用戶在體驗後回到家中，很多人會主動下載安裝長遠下載工具。
短短幾天——僅靠用戶自發傳播，加上9966遊戲廣告與網吧係統推廣，長遠下載的用戶量，已經突破數十萬。
這還不包括網吧係統中預裝的兩百多萬臺機器。
換句話說——這是用戶用選擇投出的結果。
而另一邊，雷迅那點“限速手段”，正在逐漸失去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