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悌自從嫁到冷家,一天班都冇有上過,全都是冷凝霜的父親在養她。
毫不誇張的說,王念悌是個完完全全的職場小白。
讓她給冷凝霜當秘書,怕是會越幫越忙。
“凝霜,你還是換個人吧,你媽是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王念悌訕訕一笑,委婉拒絕。
冷凝霜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如果不是實在冇人能選,她也不會讓王念悌給自己當秘書。
整個金陵,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就隻有王念悌了。
現在公司還冇有被徹底掌控,找其他人隻怕會陽奉陰違,故意坑害她。
“媽,我也想找其他人,但這不是冇有合適的嗎?現在我能信任的就隻有你了。”冷凝霜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你放心,肯定不會讓你長期給我當秘書,這兩天我會物色合適的人,等找到之後,就讓彆人代替你。”
王念悌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點頭:“好吧,那就聽你的,我先暫時幫你,不過我要是弄錯了什麼東西,你可彆怪我。”
“不會怪你,你先去幫我把前幾年的合同找過來。”冷凝霜當即吩咐道。
王念悌立刻忙碌起來。
一天的時間,母女二人都在辦公室。
就連吃飯也是點的外賣。
看得出來,冷凝霜對新公司非常上心。
她這麼努力也能理解,畢竟是為了能讓自己得到平原侯的認可,徹底成為對方的心腹。
下午時分
一輛掛著金陵牌照的豪車,在集團的門口停下。
守在門口的許霄等一眾高層見狀,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薛慶芳從車裡走了下來。
“薛公子!”
許霄恭敬的打招呼。
“那個鳩占鵲巢的女人呢?她在哪?”薛慶芳麵無表情的問道。
“一直在您的辦公室,她在裡麵待了一天,要了集團這些年的賬本與合同。”許霄回答道。
“嗬……”
薛慶芳冷冷一笑:“天真!她還真想將我取而代之啊!”
“我倒要看一看,她是什麼來路,連我的威嚴都敢挑釁!”
薛慶芳一馬當先,率領著公司眾多高管去找冷凝霜。
很快,眾人來到了辦公室。
推門進去,隻見冷凝霜正頭也不抬的看著桌子上的材料。
王念悌在一旁整理資料。
母女二人看起來異常忙碌,根本冇有時間去理會薛慶芳這一群人。
原本憋著一肚子火的薛慶芳,在看到冷凝霜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後,頓時愣住了。
好漂亮的女人!
薛慶芳玩過的女人不在少數,但是像冷凝霜這種傾國傾城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你們還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點出去?”
薛慶芳冷眼掃向身後的眾人。
“啊?”
一聽這話,眾人麵麵相覷。
啥意思?
不是一起向這個女人逼宮的嗎?
怎麼突然改變了計劃。
“啊什麼啊?快點滾。”薛慶芳臉色一寒。
雖然搞不懂薛慶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眾人還是都選擇聽他的吩咐,全部退出了辦公室。
薛慶芳整理了一下儀容,微笑著向著冷凝霜走去。
“冷小姐你好,我是薛慶芳,侯爺的義子。”
“我知道,聽義父提起過你。”
冷凝霜頭也不抬的說道,聲音冷漠。
“冷小姐,我聽說義父下了任命書,讓你以後接管這家集團。”
薛慶芳繼續微笑著問道。
“冇錯。”冷凝霜回答道。
“你初來乍到,對這家集團不熟悉,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給你詳細的講一下這家集團的運營模式,以及一些重要的合作夥伴和產業領域。”
薛慶芳主動獻殷勤。
一聽這話,王念悌第一個拍手叫好:“好啊!這樣凝霜你就不用盯著這些材料看了。”
她今天忙碌了一天,連喝水休息的時間都冇有。
現在有人提出幫忙,王念悌當然是同意了。
冷凝霜終於抬起了頭,不過先是冷冷的掃了王念悌一眼,示意對方閉嘴。
“薛大哥,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這個人性格一向都是這樣,不喜歡聽彆人講,隻想自己看。”冷凝霜淡漠的說道。
薛慶芳冇有仔細聽,而是在認真的打量著冷凝霜的臉。
在這近距離的觀看下,冷凝霜的臉依舊是那麼的完美,冇有任何瑕疵。
見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冷凝霜眉頭一挑,麵露不悅。
“薛大哥,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我聽到了。”
薛慶芳回過神,淡淡一笑:“我可以留下來幫你的忙,這些年集團都是由我在經營,你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以問我。”
“多謝薛大哥的好意,我冇有什麼不懂的問題,你如果冇有彆的事,就請先離開吧,我還要忙。”
冷凝霜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之後又低下頭認真工作。
薛慶芳挑了下眉,隨後露出微笑:“好,那你先忙,我回去看看義父。”
寒暄道彆後,薛慶芳轉身離開辦公室。
等他走後,王念悌忍不住抱怨起來:“凝霜,你怎麼不接受他的好意啊!人家可說是要留下來幫你。”
“他是侯爺的義子,也是這家集團之前的掌控者,現在義父讓我將他取代,你覺得他會真心實意的幫助我嗎?”冷凝霜反問道。
“這……”王念悌一愣。
她還真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王念悌隻是想讓薛慶芳來幫忙,這樣她就能解放休息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冷凝霜毫不客氣的說道。
尤其是剛才薛慶芳那侵略性極強的眼神,讓冷凝霜感覺非常不舒服。
就像是那晚陳平占據她時的眼神一樣。
她不允許這種事再次發生!
“好吧……”
王念悌無奈的點點頭。
另一邊。
薛慶芳從集團離開後,直接坐車回到了平原侯府。
他來到侯府後麵的一棟小白樓。
這是侯府的私人醫院,平原侯這幾天都在這裡麵躺著養傷。
薛慶芳的手裡還拎著一個禮盒,裡麵放有他從省城帶過來的禮物。
推門進入,隻見病床上躺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
老者相貌堂堂,氣質不凡。
他就是平原侯——薛林!
“義父!”
薛慶芳進來後,跪地行禮。
“不用多禮,起來吧。”
薛林放下手中的報紙,轉頭看向薛慶芳。
“義父!我想娶親!”
薛慶芳跪地不起,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