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還挑上了?
「……西蒙發現了一枚銀幣,價值5先令」
「……西蒙發現了一隻金耳墜,價值約7先令」
看著「西蒙日誌」,艾麗莎已經麻木,這個男仆已經找完了所有遺失的錢幣,開始尋找首飾了。
給我留一點啊!我晚上偷偷從窗戶跑出去找!
「西蒙經過宅邸,被男仆們攔住,男仆們彙報了剛剛發生的一件意外」
加油,纏住他!
艾麗莎裝模作樣地翻了一頁報紙,眼睛盯著「西蒙日誌」,期盼男仆們纏著西蒙,直到夜晚。
……
“西蒙先生,是我冇有註意,我願意接受處罰。”犯錯的男仆名為喬治,他向西蒙陳述了自己闖下的禍。
他在擦拭銀器的過程中,將一個銀壺摔落在了地上,壺底出現了一個凹坑。
喬治低著頭,不敢看西蒙。
在他身旁,另外六個男仆擠在一起,用餘光悄悄打量西蒙的臉色。
他們是莊園剩下的普通男仆,一起到來想要幫喬治說情,但不敢開口。
雖然西蒙和他們同齡,甚至比他們中的一些要年輕,但西蒙是一等男仆,地位比他們高。
而且,西蒙可以和女仆長瑪莉婭談笑風生!
女仆長瑪莉婭為人嚴厲,所有仆人們都很害怕她,而仆人們不隻一次見到,這個莊園裡最可怕的生物,會在西蒙先生麵前露出笑容!
這情景,就好像一頭猛虎在蹭西蒙先生的手掌一樣!
男仆們害怕猛虎,因此也畏懼西蒙。
西蒙扭頭看向喬治,掃過的視線嚇得所有男仆繃緊了身體。
“喬治,你已經當過6年男仆,為什麼還會犯這樣的錯誤?”西蒙問闖禍的男仆。
“我……當時走神了。”喬治不安地回答。
西蒙點點頭,拿起受損的銀壺,瞧了瞧凹坑,回答說:“銀壺價值8磅,修複需要重新整形,重新拋光,重新雕刻紋理,至少需要12先令。”
男仆們一齊打了個哆嗦,12先令是他們兩三周的薪水。
“不過,”西蒙放下銀壺,話語平淡,“我們美麗而仁慈的艾麗莎小姐說過,當下屬犯了錯,第一次給寬恕。”
男仆們一齊鬆了口氣,感激地看向西蒙。
“那句話還有後半句,”西蒙的語氣加重,“第二次給後果。”
男仆們打了個寒顫,用力點頭。
……
不,我根本冇有說過這句話!
艾麗莎看著「西蒙日誌」,覺得這個男仆越來越過分了,居然假冒自己的身份說話。
不過,這個處理方式很不錯。
給了寬恕的同時,又給了警告。這個男仆還是很有領導能力的。
艾麗莎琢磨著這句話,越來越覺得精妙。
“艾麗莎小姐,”瑪莉婭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遞來一封信箋,“這是梅布爾小姐的來信。信箋本來清晨送達,收下信的女仆忘了這件事,我會處罰她的。”
艾麗莎放下報紙,接過信箋,優雅地笑了笑:“我的父親說過,當下屬犯了錯,第一次給寬恕,第二次給後果。”
瑪莉婭低下頭:“感謝您和老爺的仁慈,這真是一句充滿哲理的諫言。”
艾麗莎矜持地點點頭,心中歡呼,完美的應用!
不僅展現出了我的修養,還鋪墊了一下我那個並不存在的富商父親。
這也是扮演的必要,一個富商小姐,怎麼能不提一提她的父親?
艾麗莎低頭拆信箋:“我自己待會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你還挑上了?(第2/2頁)
瑪莉婭和伊芙離開了臥室。
等臥室門合上,艾麗莎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扮演淑女太累了!
她蠕動身子,橫躺在沙發上,雙腿翹在扶手上,用這近乎‘傷風敗俗’的姿勢,打開了梅布爾的信紙。
「艾麗莎,一日未見,你可安好……」
前麵是客套話,艾麗莎直接跳過。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被黑幫綁架,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一個英雄從地下鑽出來,救了柔弱的我們……」
艾麗莎覺得那個英雄有著原型,梅布爾或許隻是不好提那個名字。
畢竟還是個貴族小姐,就算皮了點,依舊有著矜持。
信紙一共兩頁半,梅布爾用了半頁說客套話,用了一頁半描述那個夢裡的英雄,最後三行問她有冇有空,下周能不能出去玩。
所以我隻值三行是嗎!
艾麗莎歎了口氣,寫信回複可以,隻要不去東區。
梅布爾的信箋裡還有一樣東西,她倒出來,那是一枚金懷表,表蓋上貼著一張小紙條。
「這個給西蒙先生,感謝他的出手」
艾麗莎一愣,又抖了抖信封,裡麵空蕩蕩的,冇有彆的東西。
我的禮物呢!
你根本不是寫信給我的,而是想要寫信給那個可惡的男仆!
要不是給彆人家的男仆寫信不合禮法,梅布爾一定會直接送信給西蒙!
艾麗莎小姐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算了,反正西蒙是我的下屬。
而且,我已經有了完美的計劃,可以收服那個可惡的男仆!
再教幾天「神秘學」,然後扮演神秘的成熟女士,降臨在他的身邊!
她按鈴叫來女仆,將回信遞給伊芙,讓她找除了西蒙外的仆人遞送,又將金懷表交給瑪莉婭,讓她轉交西蒙。
「西蒙收下了懷表,對梅布爾小姐的好感提升了,對艾麗莎小姐的愧疚提升了」
「親密度+2」
都說了彆在這種情況下漲親密度啊!
艾麗莎小姐氣鼓鼓地關閉了「西蒙日誌」。
……
西蒙瞧著手上的懷表。真金外蓋、琺琅表盤、藍鋼指針,這個懷表起碼價值20鎊。
不愧是主角團三人組裡,最慷慨最富有的梅布爾。
順便一提,最摳門的就是艾麗莎。
“等一等,瑪莉婭女士。”西蒙叫住送完懷表回頭的瑪莉婭。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銀胸針,遞給對方,這是瑪莉婭最近丟失的東西。
“你居然真的找到了!”瑪莉婭很驚訝。
收回胸針,瑪莉婭想了想,從女仆裝的口袋裡取出一個針線包,遞給西蒙。
“這個送你,你看起來很需要這個。”女仆長笑著指了指西蒙的領扣。
那扣子已經鬆動,急需縫補。
西蒙謝過瑪莉婭,收下了針線包。
冇急著縫補,西蒙攔下路過的伊芙,將她丟失的手帕遞給她。
“謝謝你,西蒙先生!”伊芙驚喜地收下手帕。
她想了想,伸手指了指西蒙的領扣:“西蒙先生,把外套給我,我來替你縫一下扣子。”
「西蒙感歎,瑪麗婭女士是個嚴厲的姐姐,而伊芙是個貼心的妹妹,他應該如何處理這枚領扣呢?真是令人煩惱」
你還挑上了是吧!
冇忍住欲望,重新打開「西蒙日誌」的艾麗莎小姐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