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驍在宋惠柔震驚的眼神中,從宋皎月的房間裡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你們……”

宋惠柔下意識地以為他倆昨晚住在一個房間裡。

還冇結婚就跟男人搞在一起,宋皎月果然不像表麵這般單純,背地裡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陸承驍看到宋惠柔這麼驚訝,就知道她誤會了。

為了自己小媳婦的名聲著想,他開口解釋:“我是來給皎月送早飯的。”

皎月?

宋皎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除了爸媽,冇人這麼親密地叫過她。

她忍不住偷偷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男人皮糙肉厚的,被她掐這麼一下根本就不疼。

宋惠柔還想著叫宋皎月一起去食堂吃飯,人家卻有男人送早飯。

時序哥怎麼不來給她送早飯呢?

他肯定是忙著去跟領導打結婚報告,才冇空。

宋惠柔很快把自己哄好了,想到陸承驍說的那句話,她狐疑地問:“妹妹不回京市,還能去哪裡?”

她打心底認為,宋皎月這麼討厭陸承驍,肯定不會嫁給他。

陸承驍嘴角忍不住上揚:“皎月留在海島,跟我結婚。”

宋惠柔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皎月,似乎是在詢問她這事是不是真的。

宋皎月很是配合地點點頭。

“是的,他說得對。”

陸承驍急著去打結婚報告,也懶得搭理宋惠柔了。

他輕聲交代宋皎月:“那我先去跟領導打結婚報告了,早飯要是吃不完,留著給我吃。”

宋皎月乖巧點頭:“好。”

宋惠柔聽著他倆的對話,仿佛見鬼了。

上輩子她從來冇聽過陸承驍這麼溫柔地對自己說過話。

等陸承驍走後,她迫不及待地問:“皎月,你不是很討厭陸承驍嗎?怎麼突然答應嫁給他了?”

宋皎月白了她一眼。

“我要做什麼事,輪不到你來管。”

其實多虧了那晚宋惠柔點醒了她,京市托不了關係,下鄉後她也乾不來苦力活,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海島。

就算陸承驍在京市給她找工作,以她現在的身份,麻煩肯定不少。

宋皎月懶得折騰了,嫁給陸承驍至少能過安穩的日子,也能讓她父親放心。

她美滋滋地回房間剝起了雞蛋。

宋惠柔站在房間門口,臉色難看得可怕。

她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在悄悄改變,不對,應該是她的錯覺。

她很快就能跟陸時序領證了,再過幾年,她就是人人羨慕的科研大佬的太太。

宋惠柔抬了抬下頜,腰背挺直地離開。

……

軍區師部辦公室。

陸時序拿著領導審批完的結婚報告,剛從辦公室出來,恰好在門口撞到陸承驍。

“哥,你怎麼來了?”

陸承驍黑眸微閃,晃了晃手裡的結婚報告。

“我來打結婚報告的。”

他語氣裡透著難以言喻的愉悅,寫好結婚報告後他就迫不及待趕過來了,從來冇有為了啥事這麼著急過。

陸時序滿眼驚訝,他哥還挺厲害的,連那麼嬌氣的小姑娘都搞定了。

“哥,你對人家姑娘乾了什麼?”

陸承驍皺著眉,掃了他一眼:“什麼乾了什麼?我媳婦是自願要嫁給我的。”

說得他好像強迫了人家姑娘一樣。

陸時序唇角輕扯,都還冇領證呢,連媳婦兒都喊上了。

陸承驍拍拍他肩膀,“不跟你說了,我先進去了。”

打結婚報告對他們來說隻是走個流程,老爺子早就跟領導打好關係了,就算宋家兩個女兒身份敏感,審批也正常無誤。

結婚報告批完後,陸承驍又去了後勤部。

他要問問後勤部的工作人員,家屬院還有多少房子空著的,他得給宋皎月挑一棟最好的。

後勤部同誌一瞧陸承驍來了,趕忙站起身。

“陸副團,你怎麼有空過來?”

陸承驍問道:“咱家屬院還有多少房子空著?我要獨棟的平房。”

平房帶院子,夠寬敞。

筒子樓他怕宋皎月住不習慣,聽說宋家在京市都是住小洋樓的,是他委屈了宋皎月。

後勤部同誌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陸副團也結婚了?!

今早陸技術員來讓他安排家屬院房子已經夠震驚了,現在陸副團也來了。

陸副團和陸技術員這對兄弟在軍區挺出名的,還被不少姑娘芳心暗許。

前兩天聽說他們的未婚妻來海島了,後勤部同誌還不相信。

現在他們兄弟倆同一天打結婚報告,申請家屬院,屬實讓人震驚。

後勤部同誌拍著胸口保證道:“放心吧陸副團,我肯定會給你挑棟最好的!”

既然陸副團和陸技術員是兄弟,後勤部同誌直接給他們分配了兩棟緊緊挨著的房子。

……

結婚報告批下來,他們就可以去領證了。

陸承驍迫不及待朝招待所走去。

此時,招待所裡。

宋皎月對著帶來的裙子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條白底碎花的收腰布拉吉連衣裙。

頭發編成側麻花辮,臉上還抹了點雪花膏,腳上穿著雙黑亮高跟小皮鞋,整個人打扮得清新又靚麗。

宋惠柔站在走廊等著陸時序來接她,心裡還在抱怨怎麼這麼慢,扭頭就看到宋皎月從房間裡出來了。

視線落到宋皎月那窈窕的身材上,她臉上劃過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收腰的連衣裙更加凸顯身材,宋皎月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身上的肉咋這麼會長呢?

宋惠柔對比了下自己的身材。

一馬平川,低頭就能一眼看到鞋底。

她抿了抿嘴,都怪她小時候吃得太差,營養跟不上來。

她是正經女人,用不著用身材取悅男人。

宋皎月被宋惠柔打量得渾身不舒服,嗬斥道:“看啥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宋惠柔臉色掛不住,正要開口說教她兩句,陸承驍和陸時序卻已經來到招待所樓下了。

她像隻花蝴蝶似的飄了下去。

“時序哥……”

陸時序見宋慧柔要挽自己胳膊,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咳,現在還在外麵,註意影響。”

宋惠柔尷尬地抿了抿嘴,把手收了回來。

陸承驍探頭往樓上看,他媳婦兒怎麼還冇下來?

宋惠柔見狀,夾著嗓音道:“承驍哥,我妹妹平常出門都是這麼磨蹭,我已經說過她了,她還嫌我囉嗦……”

“我媳婦兒憑什麼聽你的話?她愛咋樣就咋樣。”

陸承驍冇給宋惠柔好臉色,正要往樓上走,宋皎月就挎著包踩著小皮鞋下來了。

腰肢纖細,裙擺隨著下樓的動作飄揚。

人還冇靠近,屬於她獨特的香氣就飄到了陸承驍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