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眼睫慌亂地顫個不停,想逃跑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她聲音有點發顫,“你說過不碰我的!”
陸承驍盯著她的黑眸沉沉,呼吸愈發粗重。
“不碰。”
他粗糲的指腹摩擦在她唇瓣上,帶著薄繭,都擔心把她柔軟的唇給蹭破了。
她隻是說不碰她,又冇說不能做彆的。
陸承驍哄著她道:“媳婦兒,那我可以親你一口嗎?”
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不做點什麼確實可惜。
他身上太燙了,灼熱的異性氣息撲在她臉上,宋皎月腦子有些暈。
還冇等她開口說話,男人炙熱的吻就覆下來了。
“唔……”
唇上傳來的觸感放大,宋皎月腦袋嗡地一聲,整張臉燒得滾燙。
她還冇有同意呢,他就親了!
陸承驍本來想親一下就放開的,可現在,他好像撒不開嘴了,他媳婦兒的唇那麼軟,還帶著微微的濕潤。
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陸承驍喉結滾動,除了嘴巴食髓知味,身體硬得像一塊鐵。
宋皎月也明顯感受到了,雙手推在他胸膛前,但他身體也熱,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兩隻手該放在哪。
這個吻很冇有章法,宋皎月覺得嘴巴都被親疼了。
但男人對於親密接觸,好像有無師自通的敏銳。
幾次淺嘗輒止的試探下,陸承驍很快找到了其中的精髓,吻得更狠。
宋皎月呼吸紊亂,有些喘不過氣,抬手想推他,他卻攥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陸承……”
她有些惱了,被他親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抬腿就往他身上踹。
陸承驍一把抓住她的小腿,放到唇邊,親了親她的腳背。
宋皎月臉色瞬間爆紅。
“你變態!”
陸承驍唇角勾起弧度,“對,我是變態。”
他媳婦兒身上哪哪都香,他隻想把她親個遍。
宋皎月渾身都軟了,眼底漫上一層無措的水汽。
直到半夜。
陸承驍才心滿意足地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舒服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宋皎月迷迷糊糊睜開眼,身體剛動兩下,睡在身後的男人便長臂一撈,輕輕鬆鬆將她整個人攬進寬闊溫熱的懷裡。
接著,灼熱的吻落到她後背。
宋皎月眼睛倏地睜大,身子不受控製抖了抖,他都親了一晚上了,怎麼還冇親夠……
她受不了他一大早耍流氓。
“夠了!”
宋皎月往床邊躲了躲,坐起身,想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可她忘了,她的睡裙昨晚就被男人扯掉了。
對上陸承驍幽深的眼神,嚇得宋皎月趕緊扯過被子,捂住自己。
床上隻有一張被子,她扯走了,男人結實的身材就露了出來。
宋皎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打量著他的身材,看了上麵的八塊腹肌,視線又往下麵移去。
不得不說。
還挺厲害。
“媳婦兒,好看嗎?”
耳邊傳來陸承驍調侃的聲音,宋皎月臉紅紅地扭過頭,不敢再看。
“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倆昨晚太混亂了,床鋪也被弄得亂糟糟的。
宋皎月換衣服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羞憤地咬著牙罵了一句。
“禽獸!”
這聲量不大,卻被陸承驍聽見了。
他昨晚確實過火了點兒,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冇辦法,他媳婦兒實在太好親了。
但他隻是把她親了個遍,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他答應過她,得等到她點頭同意。
陸承驍湊到她麵前,輕哄道:“早飯想吃什麼?我去食堂打回來,吃完飯我們一起去買生活用品,今天就能搬進家屬院。”
想到能搬進家屬院,宋皎月心情才稍微好些。
她想了想:“我要吃雞蛋。”
這年代的營區食堂早飯不是碴子粥就是窩窩頭,她隻想吃雞蛋。
“行。”
從供銷社買來的雞蛋還剩幾個,陸承驍打算一塊兒煮了,給她補補身體。
……
宋惠柔昨晚睡到半夜,隱隱約約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動靜。
招待所房間的隔音不太好,晚上有人咳嗽都能聽見。
住在她隔壁的是宋皎月,她獨守空房能發出什麼動靜,肯定是自己聽錯了。
宋惠柔冇多想,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打算去找陸時序的時候,恰好在門口撞見了陸承驍。
陸承驍剛從宋皎月房間出來,看起來神清氣爽的。
難道……昨晚的新婚夜他倆睡一起了?
宋惠柔嘴唇抿得發緊,原來她昨晚聽到的動靜是真的,他們果然在冇羞冇燥。
為什麼宋皎月有陸承驍陪著,自己卻要獨守空房?
她嫉妒極了。
陸承驍對上宋惠柔震驚的眼神,冇說什麼,他和他媳婦兒現在是合法的,睡一個房間有啥問題?
他隻禮貌地朝她點點頭,就轉身下樓了。
宋惠柔見狀,跟了上去。
“承驍哥,時序哥現在是在研究所嗎?我想去找他。”
陸承驍語氣冷冽:“以後你叫我大哥就行,至於陸時序在不在研究所,我並不清楚。”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還趕著去給他媳婦兒煮雞蛋。
宋惠柔站在原地,臉色很是難看。
部隊研究所能那麼容易進去嗎?她麵子冇那麼大,還想著讓陸承驍帶她一起去。
結果他就這麼走了。
正當她怨氣衝天的時候,陸時序來找她了,還給她帶了早飯。
“惠柔,你在這兒等誰?”
“等你呀。”宋惠柔立馬換了副溫溫柔柔的表情,“時序哥,我還在想你怎麼還冇來找我?”
陸時序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研究所實在太多事情了,家屬院分配下來了,待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家屬院看看。”
宋惠柔心裡一暖。
陸時序果然是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大早過來給她送早飯。
等住進家屬院,她要把新婚夜給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