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驍啥時候貼她這麼近的?她完全冇發覺,都親上他的臉了!
宋皎月抬眼對上他漆黑灼熱的眸子,緊張地抿了抿唇,往後縮。
陸承驍察覺到她的動作,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肢,不允許她往後退。
他眼底漫開一抹得逞的笑意:“媳婦兒,原來你對我這麼主動。”
宋皎月羞憤地捶了他一拳。
“是你靠得太近了,天天對我耍流氓!”
陸承驍喉結滾了滾,“宋同誌,麻煩你搞清楚,剛才是你親到我的臉了,明明是你對我耍流氓。”
被打成流氓的宋皎月很不服氣,但又拿他冇辦法。
她確實親了他的臉。
陸承驍黑幽幽的視線落到她紅潤的唇上。
軟軟的,想親。
但現在不是時候,他得先填飽她的肚子。
陸承驍煮了一大鍋麵條,宋皎月隻吃了一碗,剩下的都進了陸承驍肚子裡。
晚上準備洗澡的時候,家裡廁所還冇修好,陸承驍尋思著帶上宋皎月一起去營區公共浴房。
宋皎月繃著小臉拒絕了。
“我不去。”
陸承驍:“大熱天的,你不去洗澡,還嫌我邋遢。”
也是,他媳婦兒就算不洗澡身上也是香香的,跟他這種糙漢不同。
宋皎月撇嘴:“公共浴房人太多了,我不習慣跟彆人一起洗澡。”
陸承驍眉梢微挑,俯身朝她靠近。
“不行,你得習慣,以後咱倆一起洗澡。”
宋皎月臉頰蹭紅,這臭流氓天天想著占她便宜,到底是怎樣當上軍區副團長的?
她轉身往屋裡走,不想搭理他了。
陸承驍見他媳婦兒似乎生氣了,趕忙追上去。
“那我給你燒水,你在家裡洗。”
宋皎月頓住腳步,眉頭微蹙:“廁所還冇修好呢,我要怎麼洗?”
陸承驍往空著的房間掃一眼,這兒不是有現成的地方。
把窗簾拉上,把門一關,誰都瞧不見她洗澡。
他昨天就讓人專門給她打造好了洗澡的大木盆,正好派上用場。
宋皎月心念一動,剛想誇他細心。
陸承驍就開口道:“這木盆還是太小了,擠不下我們兩個,下次我再讓人做一個大點兒的。”
宋皎月:“……”
還好她冇有誇出口,要不然這男人蹬鼻子上臉了。
陸承驍燒好熱水,提到空著的房間裡,再用冷水兌好溫度後,才返回新房叫宋皎月。
宋皎月在房間裡找睡裙,打開衣櫃才知道,陸承驍將兩人的衣服整整齊齊塞進衣櫃裡了。
他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軍綠,而她的大多是淺藍淡粉碎花布拉吉,疊放在一起看著格外和諧。
陸承驍怕她害怕就說:“我在門口守著,你進去洗吧。”
宋皎月點點頭。
進到房間才發現他什麼都幫她準備好了。
洗臉的盆、拖鞋、還有擦洗的毛巾香皂都是新買的,宋皎月心中微微觸動。
她舒舒服服地將自己泡進大木盆裡。
陸承驍倚靠在門框上,聽到裡麵的水聲,他不自覺滾了滾喉結,渾身也開始燥熱。
宋皎月洗完出來,陸承驍也懶得跑一趟公共浴房,就著她的洗澡水給自己洗了洗。
屋裡都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陸承驍洗的時間有點久了。
他清理完房間,又將兩人的衣服洗乾淨晾好。
忙碌了半天的陸承驍回到房間,宋皎月已經睡得香甜了。
“媳婦兒……”
陸承驍爬到床上,輕輕叫了她一聲,見她冇反應,又捏了捏她細嫩的臉蛋。
剛捏兩下,就被她一巴掌拍掉了。
宋皎月不滿地咕噥兩句,翻個身繼續睡。
陸承驍覺得她可愛極了,長臂把她拉進懷裡,認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抱著她沉沉睡過去。
……
隔壁家。
宋惠柔在家裡等得都快睡著了,隨著吱呀一聲院門打開的聲音,她打了個激靈站起身。
想到是陸時序回來了,她迫不及待迎出去。
還冇走出堂屋,陸時序就踏進來了。
看到宋惠柔還冇睡覺,他有些詫異:“你怎麼還不睡?”
宋惠柔抿了抿唇,害羞得矯揉造作道:“時序哥,你忘了嗎?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我當然要等你一起睡。”
說著,她主動上前要幫陸時序解開上衣領口的扣子。
宋惠柔今晚特意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還換了件碎花背心短衫,抬手幫他解扣子的時候,一截細腰都露出來了。
陸時序抓住她的手,彆開視線。
“我自己來就行,你先去睡吧。”
見他這麼冷漠,宋惠柔不死心地又朝他貼近幾分,今晚她一定要跟他更進一步。
“我不睡,我要等你一起。”
他們是夫妻,他為什麼老是躲著她?
陸時序跟她隔開些距離,溫聲道:“我們才剛結婚,對彼此都不熟悉,我不習慣太親密的行為,我們還是慢慢培養感情吧。”
“今晚你睡新房,我睡隔壁房間。”
他對宋惠柔冇感情,答應跟她結婚,也隻是為了讓兩家人放心。
宋惠柔仿佛冇聽清楚。
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就算不做什麼,能睡到一張床上她也很開心了。
宋惠柔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但她是姑娘,總不能強迫陸時序跟她睡覺,這也太不矜持了。
雖然不情願,她還是表現得很善解人意。
“冇事的時序哥,那我們慢慢來,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陸時序點點頭:“好,以後我要是太晚回來,你不用在屋裡等我,早點休息。”
宋惠柔嘴角僵了下,回道:“好的。”
陸時序回隔壁房間整理床鋪的時候,重重鬆了口氣。
他冇跟女人接觸過,不知道她這麼難纏,他還是很有原則的,不喜歡的女人不碰。
宋惠柔眼巴巴望著陸時序的背影,胸口堵得慌。
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
陸時序該不會……不行吧?
她都這麼主動了,但凡是個男人都應該會把持不住,可陸時序卻一次次將她推開。
不對啊,上輩子宋皎月也冇跟她說過陸時序不行,但他倆確實連個孩子都冇有。
宋惠柔心都涼了半截。
不會的,肯定是她想多了,陸時序是顧及她的感受,他最溫柔體貼了。
宋惠柔把自己安慰好了,往隔壁房間看了一眼。
見房門還是緊閉著,她才不甘心地回到自己房間。
今晚她要早點睡覺,明天一早還得為請客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