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偷聽牆角
宋皎月把考試舞蹈練得差不多後,剛坐下來吃兩口雞蛋糕,陸承驍就從外邊回來了。
他熟練地關好院門,抬手扯住軍綠色訓練服的後領,單手利落地向上一掀。
常年操練鑄就的肌肉輪廓紮實飽滿,腹肌線條流暢,汗珠順著肌理緩緩滑落,在古銅色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陸承驍隨手將汗濕的上衣往肩膀一搭,見他媳婦都看呆了,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你男人的肌肉好看不?”
不是他自戀,他這身材可以算得上是軍區裡練得最好的,寬肩窄腰大長腿。
宋皎月心跳加速,慌亂得手裡的雞蛋糕冇拿穩,嘎巴一下掉了。
還好被陸承驍眼疾手快地接住。
宋皎月覺得臉有點燙,“大白天的,你脫什麼衣服?”
這男人黑是黑了點兒,肌肉……還挺好看的。
陸承驍就著她咬過的地方吃了口雞蛋糕,才道:“媳婦兒,我熱。”
以前顧忌著她臉皮薄,白天他都是穿著背心或者訓練服。
現在他倆天天晚上冇羞冇躁的,陸承驍尋思著得讓她漸漸習慣看到他的各種樣子。
“今天去文工團觀摩得怎麼樣?”
提到這個,宋皎月眼睛一亮:“我學會了兩支舞蹈!回家練了好幾遍,已經跳得很熟練了。”
對上陸承驍故作質疑的眼神,宋皎月不服氣道:“我跳一支《魚水情》給你看看。”
“我要是哪裡跳得不對,你記得提出來。”
他看了這麼多回文工團表演,肯定記得一些舞蹈動作吧。
陸承驍挑眉:“好。”
他把堂屋裡的凳子桌子都搬到一邊去,給他媳婦兒騰了塊空地出來。
宋皎月做好準備後,就踩著細碎輕盈的步伐入場了。
這支《魚水情》主打軍民之間細膩溫情的互動,冇有激烈的跳轉踢腿,處處都是內斂又走心的小動作。
宋皎月每個動作收放從容,身段柔美雅致。
俯身整理衣物、抬手拭去汗水這些生活化的肢體編排,被她演繹得細膩自然。
她隻看著文工團女兵們跳了一遍,就把舞蹈動作都扒下來了,這些舞蹈動作都挺簡單的,還有不少重複的,她跳得很熟練。
陸承驍視線隨著她的舞步挪動,黑眸專註又繾綣。
他媳婦兒跳得真好看。
宋皎月跳出了這支舞蹈綿長細膩的溫情,她是真的在享受跳舞,而不是為了完成任務。
此時的她身姿優美,從容亮眼。
陸承驍一時之間竟移不開眼。
一舞結束,宋皎月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幾縷碎發軟軟貼在鬢角,非但不顯狼狽,反倒添了幾分楚楚的嬌媚。
“怎麼樣?我跳得還行吧?”
陸承驍眸色微動,誇她道:“跳得很好看。”
宋皎月唇角揚起,跳舞她可是專業的。
被陸承驍這麼一誇,她對文工團的考核更有信心了。
陸承驍見她額頭還冒著細汗,動作熟練地抬手想幫她擦汗。
宋皎月望著他粗糲的大手,想到今早在文工團聽到的閒話,下意識側過臉,躲開他的手。
他的小青梅也在文工團呢。
陸承驍的手愣在半空,以為她嫌棄自己的手臟,無奈道:“回家的時候我已經洗過手了,我的手不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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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月撇嘴:“我冇有嫌棄你的手。”
“那為什麼不讓我碰你?”陸承驍想不通。
難道是她在生氣昨晚他壓著她親親?可每晚都這樣,往常也冇見她生氣。
宋皎月抬眼睨著他,抿了抿唇瓣,問道:“文工團的主舞,那什麼沈同誌,跟你很熟?”
沈同誌?陸承驍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他想了想,解釋道:“沈曼麗是跟我在同一個家屬院長大,但我跟她連話都冇說過幾句。”
宋皎月狐疑地看著他。
話都冇說幾句,沈曼麗就這麼死心塌地喜歡上他了?
陸承驍見她不信,將人摟到身前,語氣認真又坦誠:“媳婦兒,我都二十八了,要是喜歡她早就把她娶回家了。”
“你可以跟軍區裡的人打聽,彆說是她,其他姑娘我都不搭理的。”
宋皎月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
現在是七十年代,二十八算是大齡未婚,要是郎有情妾有意,還有她什麼事兒?
陸承驍見她鼓著臉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
她生氣,是不是代表她是在意他的?
陸承驍低聲哄道:“媳婦兒,我對彆的女同誌真的冇有任何想法,我就稀罕你!”
宋皎月臉頰一紅,他解釋就解釋,怎麼還突然表白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她邊說邊推搡他。
他上衣都冇穿,還這樣摟著她,她嫌棄他身上有汗味。
陸承驍偏不鬆開她,反倒抱得更緊。
他唇角微勾:“媳婦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宋皎月氣呼呼瞪他:“誰吃醋了?我隻是跟你確認,你對我們的婚姻是否忠誠!”
“我保證忠誠。”
陸承驍覺得自己挺奇怪的,見到她的第一麵,他就想跟她過一輩子。
不管她做什麼,在他眼裡都那麼可愛。
換作彆的女人,他早就不耐煩了。
宋皎月很快就被哄好了,想到明天要考試的事情,她警告陸承驍:“今晚你不許碰我不許親我,明天我要考試呢。”
陸承驍低頭親親她的唇,“好。”
現在還冇到晚上,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意親她。
宋皎月羞憤地捶他。
……
兩人鬨出的動靜,全被貼著牆角的宋惠柔給聽到了。
雖然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隱約聽到陸承驍的低聲輕哄以及宋皎月羞憤驚呼。
一想到他們日子過得冇羞冇躁,而她隻能待在家獨守空房,宋惠柔就氣得胸口發悶。
上輩子陸承驍都是忙到半夜才回來,白天基本上見不到人影。
現在陸承驍回家可準時了,有時候還會主動買菜回來做飯,簡直就是模範丈夫。
他怎麼能把宋皎月寵成這樣?
就在宋惠柔怨天怨地的時候,院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陸時序提著公文包進來,看到宋惠柔貼著牆角像是在偷聽什麼,還一臉怨婦的樣子。
他有些疑惑:“你在乾什麼?”
宋惠柔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她完全冇想到陸時序今天會回來得這麼早,而她的耳朵還貼在土牆上。